芽芽嘟著嘴對溫斐然說道“爸爸,豆豆不帶芽芽出去玩,芽芽也想要出去玩遊戲。”溫斐然看了一眼豆豆,柔聲的說道“什麼遊戲啊?”
芽芽想了半天不知道該怎麼說,只是用手比劃著說道“就是拿著玩具槍,對著人一直打,然後就贏了。”想了一下說道“還可以跑很遠,看起來挺好玩的。”
溫斐然的眉頭皺的更緊了,問豆豆“你最近下午的時候出去就是玩這個的?”豆豆掙扎了一下解釋道“就是隨便練習一下。”
這幾年在溫斐然的訓練下,豆豆的體質不僅有了很大的提升,更是有了一些格鬥的基礎,靈敏度和反應也快了很多,不過這可不是讓他出去顯擺的。
“從明天開始,會有家教給你輔導。”溫斐然直接說道,豆豆啊了一聲“我以後不玩了還不行嗎?”溫斐然看著他,豆豆低頭不說話,溫斐然的威嚴對他還是很受用的,他面對溫斐然還不敢造次。
“聽到了嗎?”溫斐然冷然的說道,豆豆皺著小眉頭點頭,溫斐然卻對他的反應很不滿意“聽到了嗎?”豆豆立刻就站直身體,朗聲的說道“知道了。”溫斐然聽到了之後沒有什麼表情,只是低頭對著芽芽說道“芽芽不是很喜歡畫畫嗎?明天也讓老師來教你好不好?”
其實芽芽也一直都在學習畫畫,因為喜歡漫畫,芽芽對畫畫的熱情也很是高漲,很快就說著自己這一段時間畫的一副畫作,父女二人溫馨的走了,留下垂頭喪氣的豆豆。
白笙黎拍了拍沮喪的豆豆,豆豆很是不服氣“爸,生氣怎麼就牽連到我啊。真是不公平。”白笙黎愣了一下,很是慚愧,不過還是柔聲的安慰道“今天碰上了,以後......還是少往槍口上撞。”
豆豆哀怨的看著自己的媽媽“那你能提前告訴我嗎?”面對豆豆的請求,白笙黎面不改色的回絕“不能。”她自己也要想著今天要怎麼躲過去好嗎,這真是一個太困難的事情好嗎,她感覺古一帆真是一個災星。以後碰到他一定不能口下留情。
晚上白笙黎像是小媳婦一樣的坐在**,溫斐然已經在書房好幾個小時了,可以說是一回來就進去了,今天白笙黎很是心虛也不敢敲門進去。
白笙黎特意拿出了一件很是性感的睡衣,坐等右等也不見溫斐然回來,怒氣衝衝的走到了書房外面,白笙黎躊躇了半天也沒有勇氣進去,在書房外面站了一會之後灰溜溜的
回到了房間裡。
溫斐然揉了一下自己有點痠痛的脖子,站起來活動了一下,看著手裡的資料,想到那個在書房門前徘徊的人,眼神暗了暗,而後又抿緊了嘴角。回到臥室的時候,房間裡的燈都已經被按滅了,只留了床頭的一個燈,白笙黎蜷縮在床頭,脖子歪斜著,眉頭緊皺著,看起來很是不舒服的樣子。
溫斐然輕輕的走進,一眼就看到了白笙黎身上的睡衣,眼神變得幽暗不明,把白笙黎輕輕的安頓好,溫斐然走進了浴室,白笙黎在他關上浴室門的時候就醒了過來,一想到剛剛溫斐然手指放在她身上的酥麻感,臉上就不爭氣的紅了起來。
白笙黎不斷的告訴自己都是老夫老妻了,沒有什麼不好意思的,可是轉念一想,兩個人已經是老夫老妻了,溫斐然會不會對她沒有興趣了?或者是性趣。白笙黎想到了這個可能就一臉苦悶,低頭摸了一下自己面板,還很是光滑。
溫斐然從浴室出來的時候就看到白笙黎正衣衫不整的在看自己的身體“我都是不知道你什麼時候對自己的身體也那麼迷戀了。”溫斐然涼涼的聲音從身後傳來,白笙黎正面對著床頭看自己的腹部。
聽到聲音之後整個人都僵住了,隨著溫斐然的腳步聲,白笙黎感覺自己的心都要跳到嗓子眼了,一臉懊惱的想著,自己真是太笨了,怎麼就正好被發現了啊,這樣的情況也太尷尬了吧。她現在是回頭呢還是不回頭啊。
溫斐然的呼吸聲就在她的而後“看著還滿意嗎?我很是滿意。”溫斐然說著就一手摩挲著白笙黎的肩頭,白笙黎感覺肩頭一陣刺痛是溫斐然一口咬在了那裡,一直以來白笙黎都知道自己不是情場老手溫斐然的對手,兩個也都是溫斐然處在主導的位置。
白笙黎的身體也是溫斐然一手開發出來的,更是對他的觸碰很是**,白笙黎一把拉住了溫斐然的手,輕喘著說道“等一下。”溫斐然沒有等一下動作反而更加的肆意了“你這樣穿不就是要**我麼?怎麼又要等一下。”
白笙黎一陣羞憤,但是自己的目的還沒有完成呢,這樣就妥協了,自己的準備不久浪費了嗎,白笙黎轉過頭看著溫斐然,“穆霖今天找我過去是有正經的事情的。”
溫斐然的臉一下子就冷了下來,白笙黎立刻說道“是真的,他給了我一些照片,你等一下,我拿給你看啊......啊......斐然......”
不等白笙黎離開,溫斐然就直接把她鎖在了自己的懷裡,沉沉的說道“我不管他找你有什麼事情,但是以後你不準單獨見他,答應我。”溫斐然的臉色陰沉,白笙黎怔怔的看著他,她突然就明白了溫斐然話裡的意思,伸手抱住了他的身體。
在白笙黎觸碰到溫斐然的時候,白笙黎感受到了溫斐然的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放鬆的把頭靠在了白笙黎的肩頭。“不會的,我不會離開你的,永遠陪著你。”溫斐然緊緊的抱著白笙黎,好似要把她嵌到自己的身體裡。
溫斐然還是沒有繞過白笙黎,不過結束之後白笙黎還是拿過那幾張照片,溫斐然看著她裹著衣服的身體悠然的說道“看樣子,我還是不夠努力,你的精神還很好。”白笙黎羞憤的看著溫斐然,你了半天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你看,就是這個。”白笙黎指了一下自己拿到的照片,照片是一個破舊的房子,基本上都是用一些鐵皮和木頭釘在一起的,上面還有很多鏽斑,不過白笙黎讓溫斐然看的不是那裡的房子怎麼樣,而是一個站在那房子旁邊的一個瘦弱的女人,那人眼睛看著鏡頭,但是沒有一點神采,就像是一個沒有靈魂的人一樣。
“張梓?”溫斐然一下子就認出了這個人,白笙黎點頭“沒錯,就是她,沒有想到她距離我們那麼近。”不過更多的是擔憂,張梓會幫助那夥人綁架溫安,會不會再次策劃一次,而且張梓居然能夠躲避警察的追捕,這應該也不是一個巧合。
“不許你自己一個人去找她。”白笙黎正想著自己就被溫斐然這一聲給嚇到了,瞪著大眼睛愣愣的看著他,溫斐然也感覺自己的反應大了一點,摟抱過白笙黎“答應我,不要一個人去涉險。”
白笙黎輕輕的點頭“不會的。”兩個人靜默了一會之後,白笙黎小聲的問道“那是不是說明你已經不是生氣了?”溫斐然輕輕的哼了一聲。白笙黎抬頭看著他,“是不是?我都獻身了。你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溫斐然一把按住了她的頭,冷然的說道“睡覺,還是你還不累?那我們可以多做一些運動。”白笙黎憤憤的在他的腰部掐了一下,不過而後又心疼的摸了幾下,溫斐然縱容著她的小動作,嘴角輕輕的揚起。
“我愛你。”一聲呢喃傳到了溫斐然的耳朵裡,而後那個輕輕揚起的動作變得更大了,消失在黑暗裡的是低沉的回答“我也是。”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