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之後白笙黎還是給溫斐然補了一件禮物,溫斐然雖然一臉的嫌棄,不過還是可以看的出來很是高興,誰說隨著時間的推移,感情就會變得淡漠,他們好似更加的甜蜜了呢,白笙黎笑著想到。
這個週末本來一家人打算出去玩的,但是幾個孩子不知道是不是假期綜合徵,沒有一個願意起來的,只好作罷,溫斐然把檔案拿到了客廳批閱,白笙黎為此還奇怪了一下“怎麼不在書房裡面。”客廳裡自己總是來來去去的,容易影響到他。
“書房太冷清了。”溫斐然頭也不抬的說道,白笙黎拿著澆花的水壺,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射在溫斐然低垂的頭髮上,留下一道光暈,外面很是炙熱,但是房間裡很是涼快。
白笙黎的動作變得輕了很多,有時候白笙黎一個回頭就可以看到溫斐然或正在看檔案,或正在看她,這個時候她總是會不懷好意的笑笑。
最後的時候白笙黎拿了一本雜誌靠在溫斐然的旁邊看著,有時候也會湊在溫斐然的旁邊看一下他手裡的檔案,溫斐然也會詢問一下她的看法,兩個人湊在一起低語,平淡而溫馨。
打破這個氛圍的是一個電話,溫斐然看了一眼顯示眉頭輕輕的皺了一下,在白笙黎不解的目光中接通了“媽,什麼事。”
白笙黎知道這是溫夫人的電話,說起來溫夫人也很久都沒有過來看過豆豆,也沒有接他過去,白笙黎之前還真的沒有發現,只能溫斐然的眉頭皺的越來越厲害,“知道了。”最後沉默的掛了電話,只是臉色不好看。
“怎麼了?是出了什麼事情了?”白笙黎不安的問道,溫斐然拉了一下她的手“沒事,我要回去一趟。”白笙黎整理好放在茶几上的資料,然後跟了過去“是有什麼事情嗎?還是媽怎麼了?”隱約透過電話,白笙黎聽到了一陣哭聲。
“媽生病了,不願意去醫院,我過去看看。”溫斐然已經換了衣服,白笙黎走上前給他整理好遲疑的問道“需要我過去嗎?”溫斐然看了她一眼“你在家就好。”說著傾身親了她一口。
最後白笙黎還是決定過去一次,自己要是不知道也就算了,既然知道了什麼都不做也不太好,畢竟那是溫斐然的媽媽,雖然她並不是很喜歡她,或者從來都沒有喜歡過,當然在溫夫人的心裡可能也是這樣想的。
走進溫家大宅的時候,白笙黎明顯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尋常的問道,溫斐然顯然也
注意到了,臉上肅然一片,嘴角抿的更緊了。
溫夫人此刻就坐在客廳的沙發上,一臉的倦容,精神狀態不是很好,看到溫斐然到來,一下子就哭了出來,更是完全沒有在意後面跟著的白笙黎。
“兒子,你可是要給我做主啊,你那個爸爸,真是太不是東西了。”溫夫人一邊說一邊痛哭,咬牙切齒的樣子著實讓人好奇溫父做了聲不得了的事情。
很快白笙黎和溫斐然就知道了這其中的緣由,溫父自從卸下了溫氏的位置之後其實就一直不怎麼搭理公司的事物,每天也就是到處和一些老朋友打打球釣釣魚,但是就是因為這樣,在一次拍賣會上認識了一個女畫家。
“剛開始還按時回來,之間久了就直接乾脆不回來了,這件事情還鬧得人盡皆知,讓我怎麼出去啊。”溫夫人哭訴道,“都一把年紀了,那個女人可只是二十幾歲。這像是什麼樣子。”白笙黎看了溫斐然一眼,這年紀可是比溫斐然還要小上不少。
白笙黎感覺自己還是對溫父的瞭解不夠多,不過溫父一副儒雅的樣子,比溫斐然可是要溫和的了很多,也難怪小姑娘會喜歡。
“我回來說他兩句,還直接和我吵,這還怎麼過。”溫夫人臉色蒼白,眼睛通紅,保養的很好的面容也透著憔悴。
“好了媽,你隨他就是,要是你看的鬧心,就去國外過一段時間吧。”白笙黎沒有想到溫斐然會這樣說。
“憑什麼啊,我為什麼要躲出去啊,要走也是他們走。”溫夫人厲聲的說道,好似再說一件對自己多麼不公平的事情一樣。
“都那麼大年紀了, 你這樣對各自都沒有什麼好處。”溫斐然冷靜的說道,溫夫人慢慢的停住了哭泣,正要說什麼就看到了坐在一旁的白笙黎,瞪了她一眼“都沒有一個省心的,你不是說不來的嗎?怎麼今天又來了?這是來看我笑話的嗎?”
白笙黎無辜的看著她,不明白這是什麼走向,怎麼一下子就跳到了自己的身上了,就在她斟酌著應該怎麼回答的時候,溫夫人又開口了“看到就晦氣,你現在看到我這樣,滿意了,不知道是不是你給帶的晦氣,你沒進門之前家裡好好的,你一來就各種的事情。掃把星。”
對於溫夫人的指責白笙黎感覺有點惱火,溫斐然冷了表情,拉住了白笙黎的手“媽,你這是說的什麼話,笙黎很好。”
不知道這句話的那個觸發到了溫夫人身上的**神
經,溫夫人一下子就跳了起來“好,好什麼好,我當初就一百個不滿意,你偏要娶,後來還弄出來那麼多的事情,你最後也差點生死未卜,我看都是她帶過來的黴運。”
白笙黎握緊了手,臉上看起來一片平靜,溫斐然卻動了怒“媽,要不是她,你兒子現在早就死了。”
溫夫人一臉的不敢置信,猛地咳嗽了一聲,眼淚緩緩的落了下來,看著溫斐然“你居然吼我,為了一個女人,你居然這樣對我。”
溫斐然深吸了一口氣,軟了聲音“對不起媽,是我不對,但是笙黎是我選擇的人,是陪我一直過下去的人,所以請你對她尊重一點。”
“這個家都要沒有了,還要我怎麼樣?家沒了,現在兒子也對我大喊大叫了,就是因為一個女人。”溫夫人悲痛欲絕,掩面低泣。
客廳裡一時無話,之後溫夫人的哭聲,白笙黎感覺自己今天果然不應該來,溫斐然握著她的手很緊,都有點疼了,但是她卻不想說出來。
“媽,讓醫生給你檢查一下,哪裡不舒服就直接說,爸的事情我會處理。”溫斐然說完就帶著白笙黎走了。白笙黎不安的看著坐在沙發上瘦弱的女人。
回去的路上溫斐然一言不發,但是白笙黎知道他心裡也不好受,只是沉默的把手放在了他的手背上,希望可以給他帶過去一定溫暖。
“其實我的家庭不是很美滿的。”溫斐然澀然的開口,白笙黎按住了他要說話的嘴“如果你不想說就不要說了。”在她的內心裡溫斐然一直都是冷酷的,很多情感在他那裡是看不到什麼迴響的。
溫斐然卻沒有停住“小時候兩個人就經常的爭吵, 但是爸爸一直都算是比較讓著媽媽的,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爸爸的沉默其實是另一種抗議,媽媽對爸爸的限制很多,久而久之爸爸也就不怎麼回家了,那個孩子也是那個時候有的吧,不過那是一個意外。”
此刻白笙黎坐在房間的沙發上,溫斐然躺在她的腿上,低低的說著話,白笙黎一下一下的摸著他的頭髮“所以我從小就想著,要是我遇到了一個自己愛的人,就會一直陪著她,不讓她受委屈。”白笙黎的手指一頓。
溫斐然拉過她的手指,“我以為季敏淑就是我要找到那個人,所以在和你結婚的時候我是不甘心的,也是恨她的。”這是溫斐然第一次在白笙黎的面前說起季敏淑“不過好在我還來得及,知道你才是我最重要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