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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翔雲-----第301章 元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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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1章 元老

第301章 元老

梁明浩說,“既然你讓我把你當兄弟,那我就實話實說了。品書網 我覺得咱們的板子並不是鐵板一塊,各人有各人的想法,而且有想法的人太多。這樣下去,對工作不力。我在組織部的時候,經常聽人說,鄉鎮的工作主要靠副職去推動,如果沒有強硬的副職,光靠兩個黨政一把手是不行的。”

他說,這幾年在組織部,考察過不少領導班子,特別是到年底考核的時候,負責十幾個領導班子,什麼樣的都有,團結的不團結的,幹事的不幹事的,抓虛的抓實的,等等。你我來看,對領導班子傷害最大的就是不團結。不團結的班子,整天把精力用在內耗上,沒有精力解決老百姓的問題,也無法解決班子內部的問題。

他說,我覺得我們這個班子裡,有人在搞不團結,不知道我這個感覺對不對?雖然我只來了一個多星期,但是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雖然我沒有參與過桑梓鎮的具體工作,但是我也來這裡進行考核過,對某些人,還算有一些側面的瞭解。在組織部我不具體負責幹部工作,但是辦公室主任的職責所在,部長辦公會我還是要參加的。我希望你建議縣委,對某些同志進行調整。

左睿當然很清楚,某些同志指的是哪些人。他很尊重梁明浩。他不希望梁明浩對人事工作指手劃腳。他一個鄉鎮黨委書記,怎麼可能左右縣裡的意志?他對何會東的看法,古明生非常清楚,這次卻沒有動他,這不是在給他出難題,而是在鍛鍊他解決問題的能力,如果他連一個何會東都拿不下來,以後如何走上更高的位置?

梁明浩把這個問題丟擲來,無非是想證明自己是多年的老組工,對人事更有發言權,但是他越界了。左睿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壓力,這個鎮長,雖然趙春平一直在囑咐他要擺正自己的位置,從今天的談話來看,他對人事問題有著天然的**。

左睿說,何書記怎麼想的,具體的我也不太清楚,但我猜無非是這麼幾點,第一個覺得自己年齡大了,咱們倆又都這麼年輕,他覺得咱們倆的資歷不夠,特別是我,他心理上過不去,畢竟他是桑梓鎮的元老。第二個,他的身體條件可能真的不太好。不管出於哪一種,我覺得這都不是問題。你是老組工了,對班子配備肯定比我更清楚,老青相結合,才是最穩定,也是最合理的。更何況,他還是我們桑梓鎮的元老級人物呢?有些事情,他一出手就會很快得以解決,不少事情還得仰仗著他。

梁明浩瞪大眼睛看著左睿,他以為,左睿是非常強勢的人,不然也不會在桑梓鎮趕下去。可是剛才這句話,他對原來的判斷畫了問號。想他梁明浩是什麼人?一直在擺弄人的部門工作。年輕人就應該有年輕人的衝勁,如果連衝勁都沒有,怎麼可能在一把手的位置上長久?看看縣裡那些黨政一把手,哪一個不是霸道的很。順我者昌、逆我者亡,這個可是大多數一把手的腔調。

梁明浩悶悶不樂地從左睿的辦公室走了出去,他想他應該到醫院去看看那位生病的何書記,他就不相信,以他對人的瞭解,那位何書記他會看不透?

何會東這兩天在醫院呆的非常自在,沒有上訪的,沒有來吵架的,更沒有沒完沒了的工作,有的只是小護士溫溫柔柔的話,和稍微有些疼痛的輸液打針。所謂的高血壓,只是一個幌子,他不想再到那個地方去了。看著那些年輕人意氣風發地坐在主席臺上講話,他的心裡就十分不痛快。

憑什麼他何會東干了這麼多年,竟然連個正科都熬不上?再有幾年,他就二線了,如果正科級還解決不了,他只能空手而歸。雖然有時候往回看看,有些人還不如他,一輩子科員到底。可他是誰,他是何會東,從村裡一步一步爬上來,什麼樣的事情沒見過,什麼樣的人都接觸過。農村的事情,都在他的腦子裡裝著,他就是一部活字典,什麼樣的事該怎麼去處理去解決,他的心裡都有數。

上一次,左睿搶了他的鎮長職位,現在他就不說什麼了,人家背後有人嗎。這次憑什麼到手的機會又溜走了?左睿當了書記,他服了,因為那個年輕人是幹事的料。鎮長職位騰出來這麼長時間,他不是沒找人,他找的那個人也不是說不上話,為什麼這次又失之交臂了?

最可氣的是,不讓當鎮長也就罷了,為什麼不給解決他的正科問題呢?哪怕是到其他鄉鎮當個人大主席也好啊!雖然人大主席沒有副書記實惠,但好歹名聲也好聽一點,正科嗎……在鄉鎮來說,不就三個正科嗎?

既然不用我,那就徹底的不用,破罐子破摔吧!也許這兩天生氣的原因,血壓莫名其妙的高了起來,正好找到了一個理由,因為血壓高一天到晚頭昏腦脹的,打電話跟媳婦兒商量,到縣醫院輸幾天液。

他媳婦兒也支援他的決定,她說,不給他們幹了,整天累的跟王八犢子似的,到頭來連個正科客都解決不了。上面那些當官兒的,誰有人誰有錢就提拔誰。你什麼也沒有,就是一個農村出來的村幹部,也就沒拿你當寶,在人家眼裡?你屁都不是。

媳婦兒的話,話糙理不糙,媳婦兒沒多少化,能說出這樣的話來,他想自己多年的耳提面命還是蠻有成效的。媳婦兒雖然幹不出有化的事情來,但是伺候他不在話下,一天到晚忙裡忙外,把他伺候的舒舒坦坦的。

辦公室打來電話,說鎮長要到醫院來看他,問他在不在?回身看了看掛在頭頂的吊瓶,嘴角泛出冷笑,新來的鎮長,到這兒來查他的崗?

那個新來的鎮長他也認識,整天一副裝腔作勢的模樣,他管黨務,對組織部這幫人非常熟悉,一個一個話說得非常好聽,開口閉口原則、條例,他就不行了,如果按照條例規定,他何會東早就當縣委書記了。

“哎呀,還麻煩什麼領導啊,我這沒什麼大事情,現在血壓已經控制得的挺好了,醫生說還要輸兩天,穩定一下,等穩定下來再休息兩天我就可以上班了,你告訴領導不要來了。”何會東對著電話笑吟吟地說。

不知電話那頭說了什麼?何會東馬上笑逐顏開,“那就謝謝領導了。領導剛上任事情那麼多,還想著我這個病秧子,真是讓我感激萬分。”

左睿在他請假的第三天,就已經來過了。跟他說了好多安慰的話,何會東卻不以為然,他覺得,左睿這是在向他示威,他沒解決正科,他倒往前進了一步,掌控了整個桑梓鎮。

液還沒有輸完,梁明浩走了進來,上前握住何會東的手,說:“何書記都是為了桑梓鎮的發展,把自己累成這個樣子。你可得好好休息,桑梓鎮人民可都盼著你好起來,馬上回到工作崗位上去。”

何會東暗自撇了撇嘴,這調兒起的太高了,他有點接不住。乾笑了兩聲說:“鎮長你這麼忙,還跑來看我。我這身體也不給我長臉,非要這時候生病,還顯得我不支援你的工作。我早就說了,梁鎮長你從上級機關下來的,眼界寬工作能力特別強,這下我們可有希望了。”

說這話的時候,何會東自己都覺得噁心,他什麼時候變成這樣的人了,莫非真的是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嗎?對左睿他都沒說過這樣的話,對這個長高大幾歲的年輕人,他不得不這麼說,如果傷了她,馬上就會把資訊反饋到趙春平那裡,惹誰也不能惹趙春平,因為趙春平手裡把著官帽子。

他何會東雖然40多歲了,但也不是徹底失去了向上走的機會。這次不成還有下次,他就不信,剩下的十來年時間裡,會解決不了這個正科,雖然當不上一把手,人大主席總行了吧?

“何書記你太客氣了,你個是老桑梓了,這裡所有的情況都在你腦子裡裝著,我要是能學到你的一半,那可就是本事了。我跟左書記說,像何書記你這樣的老同志,就是咱們桑梓鎮的寶貝。像你這樣的寶貝我們不是太多了,而是太少了,你趕緊養好身體,桑梓鎮好多的大事,還指望著你呢!”

何會東覺得,他聽到這話應該高興,可是不但沒有高興的感覺,反而覺得有點刺耳,這話怎麼聽著像諷刺?他不是太陽,也不是月亮,桑梓鎮離了誰都一樣轉,不用說他,就算是左睿和梁明浩,你倆也一樣。

兩個人就互相吹捧了一會兒,吹捧得彼此都尷尬起來,梁明浩便起身告辭了,何書記,你好好養病,雖然我急著盼著您趕緊上班,來傳經送寶,但是看到你身體這樣,我也不忍心不是,你把身體養好了,我們的寶貝照樣還有。身體可是革命的本錢,不能因為工作傷了身體。

何會東十分熱情的把梁明浩送到了病房門口,一隻手舉著瓶子,讓人看上去十分感動,他們的關係是那麼融洽、那麼和諧。很難想象,梁明浩剛剛還在左睿面前提起,要見一下被換掉“某些同志”。

“你們這個新鎮長,可真會說話,你看看這話說的,多好聽啊,誰知道他心裡怎麼想的,看著這人都陰險。”媳婦兒過來嘟囔到。

“你一個老孃們家家的,我說八道什麼,你懂什麼呀?人家是大機關下來的,什麼話該說什麼話不該說心裡有數著呢,誰都像你一個老孃們,整天瞎撲哧!”

媳婦兒捱了一頓訓,不情不願地倒了一杯水,重重地磕到床頭桌上,“整天就知道跟我橫。有能耐跟那兩個年輕人吼,看人家聽你的不?你就是個屬狗的,整天搞這個窩裡橫。”

何會東無奈的看了一眼媳婦,這次鎮長沒當上,正科也沒解決,媳婦兒心情也不好,雖然她沒什麼化,但是也知道官當得越大,日子又好過。別的不說,工資還能多漲兩毛呢!

左睿聽說梁明浩去看了何會東,覺得也是在情理之的事情。他想和何會東搞好關係,他應該是站在這個出發點才去看他的吧!同事之間,這種做法應該肯定。左睿並不責怪他,至於他們說了什麼?他不想去考慮,那也不是他這個黨委書記應該考慮的。

何會東將來如何使用?他還是費了一番腦筋的。他曾經想,何會東就是一塊雞肋,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他豐富的農村工作經驗,如果認真幹某項工作,能發揮到很大的作用,可是如果他不想去幹,也是一點作用也沒有。

眼下他最該做的工作的是張國棟。張國棟年輕,上上下下來了幾回,比何會東更全面,鄉鎮的工作不光對下,還要對上,只有對上對下都能順暢起來,他們的工作才能有起色。

看著張國棟整天無精打采的樣子,左睿十分著急。話是開心鎖。左睿想,還是把張國棟叫過來,兩個人好好聊聊。這件事情,不能在鎮機關做,要到盧城去。

左睿約好了張國棟,找到一家小吃部。張國棟姍姍來遲,少了原來的殷勤。左睿沒說什麼,給他倒了一杯茶,放到他的面前。

張國棟為人是非常聰明的,看了左睿的表情,覺得自己有些過分,趕緊雙手把茶接了過來。

兩個人對面而坐,你不說話,我也不說,心裡都在想著一會兒要怎麼開口。

最先打破寧靜的,還是張國棟,他問:“書記找我有什麼事?”

“非得有事才能找你嗎?就是覺得悶了想找你聊聊。”左睿喝了一口茶,挑起眼皮看了一眼張國棟。

張國棟沒有說話。一直吸吸溜溜地喝著發燙的茶。眼睛盯著選單。

“你是不是對我有看法,我知道這段時間以來,我忽略了你。你以為我沒有幫你事情是這樣嗎?”左睿開口了。

“你怎麼能這麼說呢?有能力的人多的是,為什麼正科非得是我的呢?我前面還有不少老同志,輪到他們也輪不到我。輪不到我只能這樣等著,事情不就這樣子嗎?”張國棟說話的語氣不善,左睿心裡不由一緊,這樣的張國棟,不是他樂於見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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