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宦海翔雲-----第260章 甩大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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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甩大鞋

第260章 甩大鞋

和周道通的談話讓左睿鬱悶不已。他雖然也會想和周心園發生一些什麼,他不是聖人,也不是傻子,對**之事也有衝動。但他清楚,一個男人,不是想要什麼就必須得到什麼,有些事情可以做,有些事情是不可以做的。

對於周心園,他大可以十分瀟灑地把她辦了,辦完以後你儂我儂,等溫暖回來以後,以一句“是男人都會犯的錯”搪塞過去——抑或是周心園也是一個不錯的結婚物件,但自從溫暖把自己交給他以後,他就察覺到了身上沉甸甸的責任,他不能那麼做。

大凡優秀的男人,都會十分克制,連自己的褲腰帶都管不住的男人,能有什麼大作為?更何況,在左睿眼裡,周心園那麼優秀,如果真地傷害了她,讓她鬱悶地度過餘生,還不如來一次“短痛”。時間是最好的治癒系的良藥,他相信,只要他能剋制住自己,總有一天,周心園會明白他的苦心。

周道通的出現,他的“如意算盤”好像落了空。無論從哪個角度來看,他都不是周道通的“對手”。——他們,根本不是同一級別的對手。

想著和周道通的見面,左睿有些百無聊賴,一點政績初成的喜悅也沒有。正在這個時候,外面有人敲門,張國棟走了進來。

“鎮長,你有時間嗎?”張國棟坐到他的對面問。

“當然有。國棟有事嗎?”

“有一點兒,個人的私事。”

“哦?你說。”在左睿看來,只有辦好了下屬的私事,他們才會使出吃奶的力氣辦好公事。人都是講面子的,說好聽了,那叫“士為知己者死”。

“我來鎮裡掛職有一年半的時間了,說長不長,說短也不算短了。我們這一批下來掛職的,一共20個人,馬上要到時間回去了。我聽說,組織部打算從我們這批人裡提幾個正科。我當著真人不說假話,這事兒,我想爭取一下。”

左睿他對張國棟的工作還是相當滿意的。後來,他才知道張國棟的外婆是玉石海村的,他小時候大部分時間泡在外婆家,村裡的老少爺們兒都喜歡這個個子不高的年輕人。

“這是好事,需要我怎麼做?”左睿笑著問道。

張國棟有點尷尬,乾笑了兩聲,說:“過兩天組織部要來考察我們的掛職工作。這掛職一年半的時間,正好跟您趕上了,也算是緣份。我在縣委辦工作的時間也不短了,如果借這個機會能挪一下位置更好。如果挪不成,哪怕解決個虛職正科也好啊。說來不好意思,好像找鎮長你要官兒來了。”

左睿一擺手,看著張國棟有些微紅的臉,說:“你這話說遠了。這可不是什麼要官兒,跟組織提點要求也屬正常,你不要多想。雖然我不能決定你的去處,但我可以努力幫你敲邊鼓,你自己有明確的想法沒有?”

“這個啊,我自己倒真有個想法。動幹部還有一段時間,我也不知道縣委是怎麼安排的。我年齡也不小了,再在縣委辦幹下去也沒什麼幹頭兒。副主任也當不上,當個虛職正科還得按照領導幹部進行分工,我想呢,還是到一個實職局比較好一點。”

左睿輕輕點了點頭,“你在縣委辦的工作,我聽說過;你在桑梓的工作,我是親眼看到的。國棟,我倒覺得你比較適合在鄉鎮幹一段時間。這次把正科解決了,先接哪個鄉鎮的人大主席,等時機成熟了,再當鄉鎮長、書記,這條路你也可以考慮一下。這只是我的建議。”

“我也想過。可我就像寡婦睡覺,上面也沒個人,想要往上走很難的。”張國棟面露難色。

“事在人為,誰上面都是寡婦睡覺。”左睿笑著說,“無論哪個一把手選幹部,都不可能光考慮任人唯親——要說完全做到不任人唯親,這恐怕有點難。領導也想往上走,往上走沒有政績不行。想要政績就得有好搭檔,就得有能幹的好下屬,這點你不否認吧?”

看到張國棟不停點頭,左睿停頓片刻,又說:“先學會當兵,然後才能學會當官。國棟,論年齡,你比我年長几歲;論資歷,你比我要強。今天你放下手段跟我說這些,我倒是很有感觸。你放心,大多數領導還是看本事的。只要有本事,就不會有虧吃。”

“鎮長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有個想法。最近盛傳的桑書記要當副縣長的事,不知道有沒有譜。如果有譜的話,你剛才說的那些,倒是可以試一試。”

左睿沒有說話,而是起身在屋裡走了兩圈兒,而後停下來,站到張國棟面前,“你說的,也不是沒這個可能。事在人為。如果桑書記真地能往前走一步,對咱們桑梓鎮的幹部來說,無疑是一件大好事。用熟不用生,你對鎮裡的情況這麼熟悉,一年多的掛職經歷又為你添了分,這個建議可以考慮。”

雖然左睿沒再說別的,張國棟的神經卻被他成功挑了起來。再出去的時候,他顯得有些興奮,“左鎮長,你看看什麼時候有時間,我個人想請你坐坐。你來這裡這麼長時間了,我還沒請過你呢。”

“我又不挑吃喝的,這個你不必介懷。把工作幹好了,比請我喝一瓶茅臺還值呢!”左睿笑著說。

他真地想把張國棟留下來。董江勝年齡大了,按照縣裡的土政策,領導幹部男53女50就要提前離崗。董江勝頂多還有兩年就要離崗,張國棟接了人大主席,以後再當個黨政一把手也就理所應當了。

對於董江勝,左睿並沒有什麼太好的印象,那老頭兒的脾氣有些怪,就算左睿是鎮長,也從不給他面子,剛開始的時候還差一些,後來乾脆倚老賣老起來。左睿挺煩這種人的,往嚴重裡說,那是“為老不尊”。

如果桑大力真地爭副縣長成功,桑梓鎮會不會由他來接?雖然別人都這麼認為,但他覺得有點懸,畢竟他太年輕了!領導們不得不考慮影響。

董江勝快要離崗了,對鎮裡的事情不太上心,但對人研究得越發認真起來。他說,人是最高階、最複雜的動物,這輩子如果把人研究透了,也就沒白來這個世界上了。

從前些年開始,他熱衷於研究人的著作,甚至把希特勒《我的奮鬥》研究得好仔細,經常對裡面的事情做出評判。這種評判大多時候是在開會時做出的,他的歪理邪說,經常會成為眾人攻擊的物件,尤其是副鎮長劉啟明,最喜歡的事就是跟他頂著幹。

左睿一想起二人在班子會上的爭鬥,便不覺笑出聲來,每個人都覺得自己對,為了一面之詞爭個面紅耳赤,其實什麼事情也經不起分析,本來挺正常的一件事情,經過爭執以後反倒變得不正常起來。有些人就是有這種本事,把不正常變為正常,又把正常轉變為不正常——董江勝就是。

過了沒幾天,縣委組織部果然對掛職幹部的工作進行考核了。帶隊的是基層科的科長龍少一。左睿雖然見過龍少一,但跟他並不熟悉。

龍少一對這位少壯派的鎮長很是尊重,午間吃飯的時間頻頻敬酒。龍少一的酒量很大,屬於那種一斤不算二斤不醉的主兒,幾下就把左睿給灌得有些高。

“龍科長,你耍賴!你酒量大,我酒量不行,我沒法兒跟你比,這酒我還是不要喝了。”左睿喝得已經有些搖晃了。

“那可不行。你是鎮長,能力和酒量是成正比的。由此可以推斷,你的工作能力也是沒得挑。左鎮長,你先把這杯喝了,以後的事你就不要管了。”龍少一端著一大號的杯子,眼巴巴地看著左睿,那目光,讓人拒絕不得。

“怎麼個不管法兒?是不讓我喝了?”左睿笑問。

“對,你就用水胡弄著。”

難得龍少一這麼大方,左睿不好意思不陪他,只好又喝了一些。頭暈乎乎的,左睿說:“龍科長,這國棟在我們這裡可是幹了不少事。今兒是桑書記沒在家,如果他在這兒,跟我的說法肯定是一致的。在班子會上,桑書記沒少誇國棟。國棟年輕,人聰明,工作又有方法,是個難得的人才啊。要是把我這位置給他,我覺得吧,特別合適。”

龍少一當然不會認為左睿因為酒後說話荒腔走板,他清楚,左睿這是在給自己提醒。對這位新近崛起的年輕“權貴”,龍少一就算資格再老,也不會拿他的話當耳旁風。

“左鎮長過獎了。我只是做了該做的事而已。”張國棟當然不會把所有的誇獎全部笑納,受寵若驚地起身向組織部的人敬酒。

“我只是實話實說,國棟你就不要謙虛了。就拿玉石海村那事兒來說吧,如果沒有國棟,交通局那個癟可就吃大了。”

龍江一早就聽說過左睿和程萬里掰手腕的事兒,這種場合自然不能點明,便含含糊糊地說:“這事兒我也聽說過。國棟一直堅持在第一線,最終還是把事情給圓滿解決了。”

“這就對了嗎!龍科長,你們的工作做得真細緻,組織部嗎,就是你這樣的,看人看得準,人的長處短處摸得準,有龍科長這樣的‘伯樂’,那可是咱們這些基層幹部的福份。來,鎮裡的哥幾個,一起敬敬部裡的。”

左睿的舌頭雖然有些發短,但氣場卻仍然強大。他這一號召,鎮裡幾個陪酒的趕緊倒酒的倒酒,夾菜的夾菜,遞水果的遞水果,一時席間熱鬧起來。

張國棟的酒量也是不小,看到左睿為了自己的事,跟龍少一這樣的酒缸拼起酒來,十分感動。經過這段時間的相處,他看得出來,左睿這個人,對下屬是極護著的。他可以批評,但別人批評不行;他可以罵,但別人說一個破字,他都會生氣。

“左鎮長真是爽快。我們幾個看著都妒忌。左鎮長,要不我來給你打下手吧,至於職位什麼的就不提了,你們鎮裡的氛圍太好了!”龍少一說。

“我們這廟啊,太小了,龍科長你將來可是幹大事的人,怎麼可能蝸居在我們這個小地方呢!”

聽了左睿的話,龍少一不由看了一眼這個看上去跟個大學生似的年輕人,“你們這兒可不小了。這桑梓山一開發,你們桑梓鎮可就成了盧城經濟的一個增長極,別說我這種小人物不敢小覷,就算是縣領導,也得高看你們一眼啊……”

眾人都笑了起來。龍少一說出了大家都藏在心裡的話。誰也不好意思當面捧,龍少一如果不喝酒,也不會這樣說話。畢竟,這樣說話有給人捧臭腳之嫌。可在酒桌兒上就不一樣了。

這頓酒一直喝到下午三點多,賓主盡歡。

回到辦公室,左睿從未像今天這樣清醒。張國棟把他送進屋裡,有些抱歉地說:“不好意思,左鎮長,讓你喝這麼多酒。這龍少一就是個人來瘋,越是人多,他越能張羅酒,偏偏酒量又那麼大。”

左睿擺擺說,喝了一口涼白開,“人逢喜事精神爽。今兒人家的興致高,咱不能破壞好氣氛。”

“我讓廚房弄了些醒酒的湯來,裡面放了一些葛根,聽說解酒是最好的。”張國棟說。

“國棟有心了。”左睿打了個哈欠,張國棟趕緊說,“鎮長,你還是休息一會兒吧,工作可是做不完的。”

左睿搖搖頭,“我聽人說,喝酒後睡覺不好。晚上有的是時間睡覺呢,還是留著晚上再睡吧。”

“我去打盆水,你還是洗洗臉吧。”張國棟又說。

“嗯。讓辦公室來就行了。”左睿說。

張國棟卻從盆架兒上把臉盆拿了起來,到外面自來水處接了一盆清水,又拿過毛巾,遞到左睿面前。

左睿說:“怎麼能讓你打水呢!謝謝國棟了。”

洗了把臉,火燒火燎的感覺減輕了不少,左睿說:“國棟啊,旅遊這事兒,你還得好好抓一下。雖然你的任期馬上要到了,但你可不能有甩大鞋的想法。”

“我不可甩大鞋。這甩大鞋也不是我的風格啊!我肯定……”

“別說站好最後一班崗,最後誰走還不一定呢。”左睿笑著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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