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被嫌棄了
霍氏集團大樓前。
大波浪卷的女人踩著高跟風風火火地跑進公司大門,如果這個女人沒有拿著員工卡,門衛一定會攔住這個瘋子。
沒錯,付小夕現在的模樣,加上她的動作,活脫脫一個得了失心瘋的女人。
大波浪卷因為劇烈運動而顯得凌亂,更有幾絲戀戀不捨地粘在臉上,眼角下也有些青色,看起來昨天睡得很不好,臉色有些病態的蒼白。
“等一下!”
眼看著電梯門快要關上了,付小夕連忙加快的腳步,伸手要去扒電梯。
爪子還沒碰到電梯門呢,電梯門就從裡面嘭地關上了。
付小夕的表情有了一下子的凝固,因為在電梯門關上的一刻,她清清楚楚地看到霍寅朝著自己扯出一個冷笑,修長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按下了關門鍵。
他是聽到了自己的聲音的,可是霍寅居然沒有讓她進電梯!
精緻的小臉上突然有了一絲裂痕,付小夕水水亮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怒氣,看著電梯樓層一層一層上去,一口銀牙幾乎快要咬碎,又抬手看了看手錶,憤恨地一跺腳。
糟糕,昨天晚上不小心感冒了,起的晚,今早又遇到堵車,造成的唯一後果就是遲到。
付小夕連忙狂奔的公司,好不容易趕到了,剛要進電梯,卻被霍寅突然的惡作劇一耽誤,時間更加緊迫。
電梯還在一層一層上升著,而旁邊的員工電梯正從最頂層下來。
付小夕又瞄了瞄手錶,心道不能這麼坐以待斃,扭頭看了一眼有無數階臺階的樓梯,付小夕閉了閉雙眼,再睜開時,眼底一片鎮靜,帶著些視死如歸。
現在只能爬樓梯了,希望不會遲到!
付小夕抿了抿脣,十指微微收緊,朝著樓梯口跑了過去,然後一鼓作氣,衝上了臺階。
所幸付小夕工作的樓層並不是很高,否則真的要累死付小夕。
付小夕幾乎整個身子都趴在扶手上,微閉著眼喘著粗氣,臉色紅撲撲的,粉嫩的紅脣輕輕張開,大口呼吸著。
因為霍寅乘坐的電梯是總裁專用,所以電梯的材質是不同的,外面的人看不到裡面的情景,但是裡面的人卻可以清清楚楚地看到外面的人在幹什麼。
這是不動聲色地監視員工是否偷懶的好辦法。
霍寅乘著電梯,恰巧看到付小夕靠著扶手喘氣,有些詫異地挑了挑眉,低頭看了看手錶,難道這個女人是走的樓梯?
霍寅在付小夕跑進大廳的時候就注意到了她,也聽到了付小夕的那聲“等一下”,他本想給付小夕留一下電梯門的,可昨天晚上不美好的回憶突然浮現在眼前,霍寅還算美妙的心情一下子給破壞了。
他突然不是想那麼給付小夕開門了,他想看看,付小夕會出什麼樣的醜。
這麼想著,寡薄嘴脣輕輕一勾,在付小夕快要進入電梯的時候,霍寅飛快地按下了關門鍵。
付小夕一邊喘著粗氣,一邊面色陰鬱,嘴裡不停地咕噥著什麼。
霍寅雖然聽不到她在說什麼,可觀察她的表情動作來看,大抵是一些咒罵自己的話。
雙手抱臂,霍寅斜靠著電梯壁,一雙深邃的眼睛冷冷睨著下方的付小夕,時不時閃過一抹清冷的亮光。
付小夕調整了一下呼吸,連忙跑到辦公室報道,卻被主管罵了個狗血淋頭。
“付小夕?”主管是個二十五六歲的女人,穿著打扮很成熟,說話幹練又別有一番韻味,是令無數男人戀慕的都市白領。
一雙老辣的眼睛在付小夕身上冷冷掃了一眼,便不屑地收回目光。
相貌、氣質、身材,都不如她,不知道霍總是怎麼看上她的!
楊豔在心裡冷冷哼了一聲,面無表情地打壓著付小夕,“你遲到了。”
付小夕有些發愣,低頭看了看時間,準時的,“啊?不可能啊?”
楊豔用看智障的目光看著付小夕,朝著付小夕身後微微頷首,付小夕心領神會,慢吞吞扭頭,只見身後的時鐘比付小夕的快了一分鐘。
遲到了一分鐘。
付小夕睜大了眼睛,眼裡有著憤怒和不可置信,心裡暗暗咒罵著霍寅的無情。
楊豔塗滿指甲油的玉手撩了撩長髮,冷眼看著付小夕,“遲到一分鐘也是遲到,你要是再遲到,就不用來上班了,安安心心的在家裡睡覺吧。”說完,又指了指角落裡最破最小的位子,“那是你的辦公桌,現在開始工作。”
“啊?”不是吧?付小夕順著她所指的方向看去,又掃了眼其他同事的辦公桌,有些不可置信。
“還有什麼問題嗎?”楊豔抬眼,有點幸災樂禍的意味。
“沒有。”付小夕搖了搖頭,手指不由微微收緊,她剛來,霍寅就給了自己一個下馬威啊。
“呼~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了。”
付小夕拿著咖啡杯走進茶水間,此時茶水間裡沒有一個人,她不由舒服地伸了個懶腰。
主管逼得她太緊了,幾乎處處針對自己,什麼事都讓她做,做不好又任由她罵,簡直不要太悲催!
付小夕想著想著就有些委屈,一邊泡了一包速溶咖啡,一邊憋憋嘴小聲抱怨,“真是不知道上輩子哪裡惹到她了。”
“你在幹什麼?”清冷低沉的聲線滑入耳際,付小夕驚得手一抖,差點把泡好的咖啡給打翻,轉過頭去,只見霍寅一手插在西褲裡,一手拉開門,帶有著特有的優雅與矜貴。
“你……”在心裡憋屈許久的怒氣在看到霍寅的一剎那爆發了出來,付小夕剛說出一個字,就見霍寅冷凝著她,霸氣側漏地朝自己走來。
在氣勢上壓倒的絕勝。
“你要幹什麼?”付小夕不由往後縮了縮,繃緊了身子,一雙大眼睛緊緊盯著霍寅的一舉一動,精緻的臉上有著緊張的神色。
“嘭!”霍寅突然伸手一下子拍在付小夕身後的櫃子上,幽深的眼睛裡泛著絲絲冷光,他將付小夕緊張的模樣一絲不漏的收盡眼底,脣角微勾,諷道,“幹什麼?嗯?”
尾音上揚,上挑的鳳眼輕睨著付小夕,繼續道,“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