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1章 不在一個緯度
周心心本來覺得霍寅是肯定不會接受背叛了一個男人,畢竟這麼多年來也只有她看不上別人,背叛別人,哪有別人敢背叛他。
而且以他的性格不會和任何一個男人共用同一個,但是自從付小夕出現以後,自己對霍寅以往的這些瞭解都化成了泡沫。
她發現現在自己一點都不瞭解霍寅,不明白這個男人腦袋裡面到底在想什麼,難道他真的不在乎別人的背叛嗎?
多麼驕傲的一個人啊,遇到愛情的時候也會做出不理智的行為。
周心心想的這些,也不是自己胡亂的遐想。
本來她以為這個男人將自己從那麼高的位置上拿下來,已經算是他對付小夕做的最後一件事情了吧,是萬萬沒有想到還有接下來的。
自從他們的那個電視劇上映以後,大眾對於付小夕的印象也有了一些改變。
接下來就有人利用這一點新聞大肆的爆料,以前付小夕跟霍寅的關係並不像大家想象的那樣。
雖然他們兩個人看上去好像有很多親密的關係,但是在很多圖片和影片看來,也只是霍寅對付小夕的關注更多一些罷了。
不管這女人在拍戲的時候或是吃飯的時候或是做些別的事情的時候,這個男人的目光都一直追隨著他。
周心心真的不知道這些照片都來源於哪裡,但是知道如果不是因為霍寅自己的關係也不會有這麼多的新聞。
這個男人居然不惜損害自己的形象,也要將付小夕好好的保護起來。
現在外面都在說霍寅跟付小夕的這一段感情都是霍寅一廂情願的行為罷了,而付小夕這麼長時間以來一直都沒有給對方做出迴應。
至於他們兩個人的緋聞,也不過是霍寅利用自己的手段做出來的,目的就是為了跟付小夕假戲真做。
但是沒有想到付小夕居然有自己喜歡的人,當然,他們也會將付小夕跟恭訣的這一段感情定義為因戲生情,還說兩個人可能早就在一起了。
周心心實在是沒有想到,自己精心策劃的這一切,霍寅只要動一動自己的手指,就會讓她看上去那麼的合乎情理。
而自己之前的那些努力,也都在這一夜之間化成了泡沫。
今天周心心還能在過來跟付小夕見上這一面。也不過是她有一些不甘心,她想看看這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是如何耀武揚威的。
但是付小夕卻一如既往得乖巧,也不得不讓自己佩服她,真的很能裝,自己居然還一直都以為她是個小白兔,沒有想過這個看上不起眼的女人居然是一隻大灰狼。
“你可能對我剛剛說的話有些誤會,我是想知道,我這麼長時間是什麼地方得罪你了,讓你一次又一次不擇手段的想要來傷害我。”
看到周心心對自己完全沒有一點客氣的意思,付小夕也不再矜持。
她也不知道自己在這裡這麼尊重她是為了什麼,反正他們兩個人現在已經是這樣的關係了,還不如將一切就挑明瞭說。
付小夕一直以為自己都是一個拿得起放得下的人,敢愛敢恨,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這樣猶猶豫豫的。
可能是自己在踏入這個圈子以後經歷的事情多了,也讓她知道了這個社會是有多麼的邪惡。
不是你每天消消停停的待著就可以平平安安的過下去的,這個世界還有很多事,你想不到的危險。
“呵,為什麼這麼對你,這個時候問還有什麼意義呢?反正都是這個結果了。還有,這麼長時間,你裝的跟個傻子一樣,難道不累嗎?”
周心心並不認為付小夕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一次又一次的對她,在他看來也只不過是付小夕勝利了,想要在自己面前炫耀的樣子。
因為能將她周心心打敗成這個樣子的人,絕對不會是個傻子。在他的心裡也不允許這樣的人是一個傻子。
因為這也是對她智商的一個體現。
周心心輸的起,特別是在感情的問題上。既然這個男人真的不懂自己對他的這一份感情,就算自己再執著又有什麼意義?
愛過的就是愛過了,錯過了就是錯過了。雖然周心心喜歡了霍寅這麼多年,但是他也不允許這個男人將自己的自尊就這樣,無休止的踐踏著。
付小夕看著周心心在談到她傷害自己的事情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樣子,完全沒有一點點慚愧的感覺。
難道傷害別人就讓她覺得這麼的理所應當嘛?
“周小姐,難道我們的世界真的相差那麼遠嗎?我完全不能理解你現在的想法,我冒昧的問一下,您真的就沒有一點愧疚的感覺嗎?”
其實在這句話問出口的時候付小夕就已經知道答案了,但是她還是想看一下對方的反應。
在接觸這個圈子之後還真的是不斷重新整理自己對這個世界的認知,原來這個世界不是每個人都那麼善良的。
但是,周心心這一次的反應,再一次顛覆了付小夕的想象,“愧疚?對你?呵!我說付小姐,這裡只有我們兩個人,我們就不要在這裡裝了,好不好?我為什麼要對你愧疚,如果我需要對你愧疚的話,你是不是也應該對我愧疚一下?”
周心心簡直覺得這個女人是瘋了才會對自己說出這樣的話來,她憑什麼愧疚?
在娛樂圈一直以來講究的都是成王敗寇,只要你有實力有能力。在這個圈子裡,自然有你的位置,但是如果你一步走錯了,那你就別怪別人將你打入深淵。
所以,不管在對任何一個人做出任何的事情的時候,周心心從來都沒覺得自己有過愧疚的感覺,當然她也不需要別人的愧疚和憐憫。
而付小夕聽了女人這話,確實一臉懵逼,她不明白周心心說自己也應該對她愧疚是什麼意思?
難道自己要愧疚她想要到達的目的,自己沒讓他答成?
“周小姐,我覺得我們兩個人聊了這麼久,好像完全不在一個維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