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忽略了誰
“周心心難道要合著自己的乾爸爸這層關係偷偷的治我於死地嘛?”付小夕心裡想著。
雖然這樣想,但是總覺得這件事情還有很多不對勁的地方,比如剛剛在聽他們兩個人對話的時候,這件事情聽上去並不想是由周心心主使的,倒像是那個男人。
這件事情就讓付小夕非常的奇怪了,就算是周心心請來乾爸爸幫忙,不也是應該周心心說什麼就是什麼嘛?
而且她剛剛挺女人的語氣裡面,對這個男人明明就是有幾分畏懼和閃躲的感覺。
在付小夕的印象裡面,還有這麼多年以來對像她們這種關係的理解,他們兩個人之間都不應該是這樣的狀態。
倒真的有一些像父親**女兒的感覺,難道不是周心心?
那跟自己接觸過的父母二人的還有誰呢,付小夕一時間也有些想不出來了。
但是她總感覺自己好像是忽略了誰,事情可能根本就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
“爸爸,我們什麼時候實行我們的計劃,這個女人真的會聽我們的嘛?”
“麥克風是不是還沒有關,你就說這種話!”
外面的女人剛剛提了一下關於自己的事情,就被她的父親制止住,看來這個人還真的是很小心的。
但是聽到剛剛女人在外面說話時候的那種調調的時候,不禁讓她想起了一個人。
那就是珠寶行老闆的千金,金珠兒!
在跟這個人對話了這麼長時間以來,霍寅總是感覺聽這個女人說話的調調的時候,感覺像一個什麼人,但是就是想不起來。
所以她就將這種熟悉有陌生的感覺,放在了周心心的身上。
因為兩個人在說話的時候都有一種發嗲的感覺,特別是在跟男人說話的時候。
雖然他們兩個人在對話的時候對方用了魔音,但是每個人在說話的時候都有一種自己的感覺,就算是專業學過廣播的那些人,在說話的時候,都會有自己的特點的。
因為付小夕在接劇本的時候,專門的早就過這一方面的事情,所以對這個也是比較**的,她比較喜歡觀察每個人在說話時候的特點。
雖然她不是特別確定這個人是金珠兒的,但是也是有百分之七十的把握。
畢竟他們兩個人也沒有太多的接觸,見面的次數也是少之又少的。但是她一直都覺得金珠兒對自己有一種敵意,付小夕覺得這個並不是自己的錯覺。
付小夕仔細的回想了一下,兩個人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就應該是在劇組的時候,這個女人找上徐昂。
自己不小心旅館到了兩個人之間的祕密,但是就算是想要報復自己,或者是將自己的嘴巴給封號了,也不至於等到今天啊。
而且,剛剛聽這個女人的意思,明明就是恨自己恨的死去活來的。付小夕自認為兩個人之間並不會存在這樣的關係。
後來見面的時候,就是跟霍寅在一起的時候了吧。
她總是感覺男人好像故意的將自己帶到金珠兒的面前,而且,金珠兒每一次的眼神確實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以霍寅那麼聰明和機智,不可能沒有發現金珠兒對自己的排擠,當然,付小夕也看得出來,這個富家的千金小姐,對霍寅也是有點意思的。
要不然也不會三番兩次的受挫,當著自己的面被羞辱之後,還會再來找霍寅。
對了!想到這裡的時候付小夕才想起來一件事情!
前一段時間自己在酒吧兼職的時候,可是見過金老闆的,而且兩個人還發生了一點小摩擦。
不應該說她們兩個人之間發生了摩擦,而是跟霍寅之間有一點。
雖然付小夕並不知道最後的結果是怎麼樣的,但是親眼看見霍寅將金老闆交到了白翔宇的手上。
白翔宇的酒量付小夕可是見識過的,因為她在酒吧裡面賣酒的時候,白翔宇就非常的捧場,基本每天都是自己的頭號客人。
除非他給自己介紹別的人特別多的時候,可能會喝的過他,但是以一個人的量來說,白翔宇確實是付小夕見過最能個的一個人。
最主要的是,人家喝了很多的酒以後,仍然可以面不改色的想做什麼就做什麼,付小夕是總是想不明白,這個男人到底將這些酒給喝到那裡去了。
而且,最為一個醫生來說,最忌諱的東西不應該就是酒了嘛?但是這個男人喝酒卻像水一樣。
正因為這件事情,付小夕也教育了白翔宇很長時間,千萬不要因為想要幫助自己而這樣喝酒。
畢竟對一個正常人來說,真的受不了每天這樣的,但是這個男人卻不以為然,還告訴付小夕,即使她沒來的時候,他也是經常這樣。
還說他喝酒可是有技巧的,安全什麼的,完全都不用擔心。
可想而知,以白翔宇和霍寅這樣的關係,金老闆落到了白翔宇的手裡,肯定是好過不到哪去的。
但即使是這樣,也不至於將自己弄到這種地方來,置於死地吧。這些事情付小夕還是覺得跟他的關係不大。
明明就是金老闆想要找一個金龜婿,怎麼就將事情扯到了自己的身上呢?付小夕實在不明白。
不過現在已經基本確定門外的那個人如果不是周心心,那肯定就是金珠兒了。真的沒有什麼別的人選了。
房間裡面又恢復了平靜,只剩下了付小夕的喘息聲。
可能是因為剛剛外面的那個男人要求女人將麥克風關掉吧,都已經到這個時候了,真不知道還有什麼是不能夠讓她知道的。
唯一的,就是這一次對方沒有將燈也關掉,如果是這樣的話,付小夕真心覺得自己會瘋掉的。
她實在是有些害怕那種沒有一絲光亮,又密閉的房間。
看著周圍空蕩蕩的,也只有一張床,而且也是水泥的,上面只是有一個薄薄的被子。
付小夕有些不明白,既然都已經將人弄到了這樣的地方,還弄一張床有什麼意義,反正他們根本沒想讓自己好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