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想走
將麥克瑞安頓好後,霍寅還是不知道應該怎麼跟付小夕說這件事情,只是徘徊在病房的門口,一遍吸著煙,一邊思考著。
這件事情真的讓他有一些難以啟齒,他真的怕如果這個女人聽說了這樣的訊息以後覺得承受不了,萬一哭了怎麼辦,燕子絕望了怎麼辦。
雖然霍寅這麼多年好像都天不怕地不怕的。但是他真的有點害怕女人哭起來的那個狀態。
特別是像付小夕這個樣子的,在自己的面前從來都像一隻刺蝟一樣,從來都不會流露出自己軟弱的一面。
現在居然要她面對這麼殘忍的事情,本來女人還以為她現在已經好了,這些事情都已經結束了,她又可以好好的拍戲。
“你回來了啊,怎麼去了那麼久。如果你再不回來的話,我都要出去找你了。”
付小夕現在的心情特別的好,正在收拾些什麼。
“你做什麼呢?”
霍寅皺著眉頭看著付小夕在將一些東西打包,問道。
“收拾東西啊,回家啊。我現在他都已經好了嗎,而且麥克瑞剛剛也給我做了檢查,如果沒有什麼事情的話我們就走吧,現在在這裡待一天這麼貴,太浪費了。”
雖然這個病房可以說是超級豪華病房了,裝修比自己家裡面都要好一些,但是付小夕還是不太喜歡在醫院裡面的感覺。
付小夕並沒有發現自己的話有什麼不對,但是卻深深的刺痛了霍寅的心。
本來他是在走廊裡面吸了整整一包的煙,最後才下定決心要跟付小夕說這件事情。
但是回來以後看到女人收拾東西的這一幕,真的就像在他的心裡面捅了一刀一樣難受。
如果不是醫生和麥克瑞都告訴自己付小夕的腦袋裡確實有一個很危險的東西,他一定會以為付小夕就是健康的,還跟以前一樣,什麼問題都沒有。
匿名還是他以前的那個付小夕,還是那麼無憂無慮,整天傻兮兮的樣子,怎麼就變成他們口中的病人了呢。
這些事情,付小夕真的能夠承受得了麼?
“出院這件事情,我覺得還是在等一等吧,不著急的,你這才剛剛醒過來。”
霍寅現在又想吸菸了,但是一摸自己的口袋才發現,剛剛那些煙都已經被自己給抽菸了。
現在的霍寅,只剩下滿嘴苦澀的味道。
“哎呀,我覺得這件事情不用再等了,今天麥克瑞是怎麼說的啊,我覺得在醫院住真的不是很舒服。”
付小夕是完全就沒有想過自己有什麼問題的,畢竟她現在覺得神清氣爽的。
其實這樣整天在**躺著,真的是不太適合她。雖然她有時會也會抱怨工作的時候有多麼雷多麼累,但是這整天躺著,付小夕覺得好像比工作的時候還要累。
腰痠背痛的,還是下地活動活動的感覺比較好。
也因為這件事情她就覺得了,可能這一輩子都是這種勞累命了,只有工作的時候才會覺得踏實。
而且雖然她受傷的事情是在劇組發生的,但是耽誤了這麼長時間的工作,她還是有些不好意思的。
在付小夕的想法裡面,她一直都是一個新人,就應該拿出新人應該有的樣子,做好自己應該做的事情,守住本分。
她不想像現在大多數娛樂圈裡面的人一樣,大家都太過於浮躁了,那麼浮躁的生活並不適合她。
雖然她誤打誤撞進入了這樣的一個圈子裡面,但是她還是想做一個踏踏實實的人。
“麥克瑞…的建議也是希望你可以在醫院裡面在修養兩天,畢竟你這一次受傷的是頭部,你放心,在醫院裡面所有的費用都由我們公司來承擔。”
霍寅最後還是沒有忍心說出這件事情來,而只是用另一種方式安慰一下付小夕。
其實他對這個女人也算是有一點了解了,但是知道她現在是什麼處境,最怕的事情是什麼。直接說費用由公司來拿。
“真的嗎?我們公司也太好了一點吧,不對不對,應該說總裁大人就是特別的哈子,哈哈!”
雖然大家一直都在說費用應該由公司開出,但是隻要這樣的話不是霍寅說出來的,她還是不太放心。
但是心在她心裡面的這個大石頭就可以非常安全的著陸了。
只不過付小夕看這個男人的表情,為什麼那麼凝重呢!莫非自己真的有了什麼不好的事情?
“那個,對了總裁大人,麥克瑞到底是怎麼說的啊,我現在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狀況,是不是有什麼問題啊。”
付小夕確實是一個神經大條的人,但是也不至於什麼事情都感覺不出來,她覺得這個男人現在的狀態,就是跟自己有關係的。
剛剛放下的心,不由得又提了起來。
霍寅看付小夕有些緊張的臉,這樣的事情他到底應不應該告訴,應該怎麼樣開口。為什麼這簡簡單單幾句話的事情,到自己這裡就變得這麼難。
“其實也不是什麼大問題。”
霍寅再一次的想要在自己的身上找出一根菸來,但是最後他還是沒有找到。
“額,我不要在收拾了,好好的在這裡帶著,一切都交給我就好什麼都不用擔心,我出去買點東西。”
“總裁大人!你要買什麼我跟你一起去吧,正好我想出去走走呢,整天呆在這裡實在是太悶了一點。本來以為可以走了,現在看來還要在這裡待幾天。”
聽過男人的話以後,不用花錢只能安慰付小夕一下下,因為她已經發現了,所有的事情都沒有自己想的那麼簡單的。
很顯然,自己現在不能離開這裡的原因,肯定就是還有自己不知道的情況,所以她現在有點慌張。
雖然知道這個男人是非常的有能力,自己在很大的程度上是可以相信的,但是在這種什麼都不知情的情況下,她也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面對。
要繼續追問這個男人嗎?還是應該怎麼做。她覺得如果霍寅不想說自己是一定問不出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