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恆之!”
楚言夏張開嘴巴,看著對方緩緩開口。
顧恆之剛剛說的是什麼意思?他跟楚言夏又是什麼關係?
這是什麼跟什麼?
楚言夏他不是有老公嗎?什麼時候又跟顧恆之勾搭到一起了?
而杜欣棋看著顧恆之慢慢的超夏末影走過來,自己的臉色一變再變。
等到男人靠近了自己,她咬牙切齒地瞪著對方。
“顧恆之,你敢往前走一步你試試!”
顧恆之皺眉看了她一眼,眉頭微微的攢起,薄脣輕啟,聲音小的只有他們兩人能聽到。
“有些事情,鬧太大對誰都不好。你應該感謝我才對!”
事情,簡直越來越好玩了!
杜欣棋的臉色變了又變,手指緊了又松,可還是眼睜睜地看著男人朝楚言夏堅定不移地走了過去。
只覺得心裡發堵。
楚言夏就那麼目瞪口呆地看著靳乾言距離自己越來越近,越來越近,臉上的通紅之色從來沒有散去。
她緊咬著脣瓣,看著男人走過來,伸手攬著自己的肩膀,衝著大家點頭示意。
“其實我回國,就是為她。”
什麼?
簡直一時激起千層浪,有木有?
顧天王歸國只是為了楚言夏?
眾人探究的眼神在楚言夏身上來回搜尋者,想要看看她的吸引力在哪裡。
然而跟天后級別的杜欣棋相比,就是完敗,好不好?
楚言夏伸手用胳膊肘捅捅旁邊的男人,壓低了聲音咬牙切齒的開口。
“顧恆之,你究竟在搞什麼鬼?”
顧恆之微微一笑,湊近了楚言夏的耳邊,狀似很親暱的樣子。
“你不是知道嗎?只是為了給你結尾而已。畢竟你現在自己也默認了對不對?”
不然為什麼自己要壓低聲音?
楚言夏的俏臉一變在變,可是卻奮力地掙開了顧恆之胳膊的禁錮,像是洪水猛獸一樣距離對方遠遠的。
顧恆之則渾不在意地笑笑,然後低頭看著楚菲菲,頗有一種高高在上、君臨天下的感覺。
“你不是一直嫉妒楚言夏怎麼進的麗人嗎?我現在就告訴你,因為我!”
臥槽!
大家都用一種全新的眼光看待楚言夏和顧恆之,才發現兩人之間竟然有這麼多地關聯之處。
比如楚言夏什麼動作就沒有就進了麗人,而顧恆之偏偏拋棄其他那麼多娛樂公司,進了一個以女性著稱的麗人影視。
這一直都是大家心中想不通的事情,現在倒是這樣一想,也能說得過去。
畢竟為了就近照顧楚言夏嘛,而且麗人為什麼對楚言夏那麼重視?
甚至之前DC集團的老闆都要出席記者釋出會?而麗人影視集團為什麼拼死放棄顧恆之而保護好楚言夏?
之後甚至為而對方安排了那麼大一個公益廣告。
所以,楚言夏身邊已經有了一個顧恆之,怎麼還會勾引對方的導演?
簡直是開玩笑!
所以,剛剛陳菲菲說的事情根本就……
“你根本就是在維護楚言夏。我知道了,是不是楚言夏暗中又勾引了你?我就知道,我就知道她每次都是這
樣!”
陳菲菲愣怔一瞬,猛然鐵青著臉伸手指著楚言夏罵道。
女人像是將自己的老公捉姦在床一樣,看著楚言夏和顧恆之的眼神,怒不可遏。
顧恆之冷冷的眼神看著對方,眼神陰沉而狠絕。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她什麼時候勾引過我?反而是我一直在追求她,但是她因為自己已經嫁人了, 對我反而更加的不假辭色!”
在場的眾多女人看著楚言夏和顧恆之,臉上的表情滿是驚愕和不敢置信。
所以昨天來的那個男人是誰啊?
雖然長得還可以,但是竟然能夠讓楚言夏拋棄顧恆之,依舊跟他在一起?
這臥槽!這才是妥妥的真愛,好不好?
陳菲菲接二連三的被顧恆之的話堵住話題,臉上尤其焦急。
她的眼神不由自主地往杜欣棋的身上看過去。
該死!
杜欣棋冷笑一聲,反手又給了陳菲菲一個耳光,冷哼一聲。
“該死,我都說過言夏絕對不會那樣的一個人,可是你偏偏誣賴人家!尤其當著我們這麼多人的面上,真以為我們都是傻子嗎?”
陳菲菲被這接二連三的巴掌給打暈了,瞪大了眼睛看著杜欣棋那眼中暴虐,忍不住狠狠地打了個寒噤。
“可是杜姐……”
杜欣棋伸手直接將人重重地往後面一推,聲音冷酷。
“杜姐?我什麼時候成了你的杜姐?你不要認錯了人!你以為跟我一個劇組就能跟我攀關係嗎?更何況還是個滿口謊話的騙子!”
導演這時候也抽空走過來,看著眾人不斷地開口。
“散了!散了!都散了,開始準備準備,開工了!”
楚言夏皺眉看著大家終於散開,最後將眼神轉到顧恆之身上
“顧恆之,你別指望著我會感謝你,根本不可能!”
顧恆之皺眉看著楚言夏,微微一笑,搖頭。
“你以為我真是要你的感謝嗎?你以為你把這個劇組鬧得還不夠烏煙瘴氣嗎?我只是不想因為你而出現的鬧劇毀了我回國的第一場戲而已。”
他不屑地瞥了一眼楚言夏,眼中的嘲諷根本沒有半點掩飾。
楚言夏咬咬脣瓣,臉上的表情有些糾結,可張張嘴巴,又不知道自己究竟該說些什麼,只能狠狠地衝著男人跺跺腳。
“該死,顧恆之,你難道連一句軟化都不會說嗎?”
顧恆之的樣子不是沒有給楚言夏帶來震撼的。
就像是剛剛在她感覺愛莫能助的時候走上來,用他的胳膊攬住自己。
每個女人都想要有一個騎著白馬朝自己來白馬王子,能夠救自己於危難之中。
顧恆之淡淡地離開,而只有楚言夏和蔣勤雲站在那裡。
“言夏,你可不要傻乎乎的。剛剛只是顧先生地權宜之計而已,你不要……”
她簡直不敢想象,如果靳乾言知道這件事情之後,究竟會是一個什麼樣的表情和情況。
楚言夏皺皺眉頭,有些無奈的轉頭看向自己的經紀人。
“蔣姐,你不用這樣的!
我知道自己是誰,也知道自己要做的是什麼,我會為自己的行為負責。”
聽完這個,蔣勤雲整個人才狠狠地鬆了一口氣,臉上也不由露出
了一抹真摯的笑容。
“好的,我不知道,你和顧先生究竟有沒有這麼一回事,不過我想,如果靳先生知道這件事情的話,肯定不會很開心地。”
楚言夏狠狠地點點頭,倒是一臉苦笑。
“如果你不是我的經紀人,說不定我會以為,你就是靳乾言派來監視我的。”
簡直跟對方的臥底一樣,好不好?
蔣勤雲有些尷尬地避開了楚言夏的問題,直接找了個話題切換過去。
楚言夏沒將這件事情放在心上,可別人不一樣。
杜欣棋從剛剛顧恆之警告自己的的事情上得出結論,顧恆之對楚言夏,真的很特別。
他們兩人認識這麼長時間,她還從沒看到一個女人能夠讓他主動出手幫助。
哪怕是他自己的女人。
也無所謂。
可楚言夏……
她拿著劇本,眯著眼睛看向場中。
楚言夏和顧恆之兩人此時正在一棵樹下相互依偎地坐著,那些甜到膩人的臺詞像是為他們專門打造一樣。
在這樣的情況下,竟然意外的和諧。
杜欣棋伸手緊緊地扣著自己的椅子扶手,手指深陷,銀牙暗咬。
楚言夏,楚言夏……
她腦海中驀然想到昨天出現在酒店裡面的那個男人,眼中忽然一抹亮光閃過。
她脣角一勾,嫋嫋娜娜地朝導演走過去,伸手扶著額頭,纖細的身材如同弱柳扶風。
“導演,人家頭好痛啊!我一會兒回去休息一下好不好?這樣會耽誤工作,不過我可以跟導演保證,隨後一定補上來。”
每天拍哪一場哪一場都有安排,她故作寬容大量的開口。
畢竟像是她這樣大牌的明星,導演一般不會多為難。
果然,導演很隨意的衝著她擺擺手。
“去吧!好好休息一下,必要的話去醫院找醫生看看。工作重要,身體更重要,畢竟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嘛!”
杜欣棋感動地衝著導演點點頭,雙眼霧濛濛地轉身離開。
而在離開之前她不小心瞥到某個角落裡面的女人,頓時眉頭皺地能夾死一隻蒼蠅,馬上出口、交代。
“告訴場務,我以後不想見到這麼個用心險惡,心計惡毒的女人。”
她的助手順著她的眼神看過去,頓時瞭然地點頭。
“好,我馬上去。”
杜欣棋這才彎了彎脣角,伸手戴上自己的墨鏡,拎著包包,帶著一陣小香風似的飄遠。
夜幕低垂。
靳乾言停好車子,抬腕看看手錶,脣角帶上一抹笑容。
似乎,還有時間去劇組探班。
可他人才剛剛走到酒店,就被人攔住了去路。
“這位先生,不介意我們談談吧?”
靳乾言皺眉眯眼看著面前突然出現的俏裝麗人,濃眉一挑,不著痕跡地後退一步,臉上掛著濃淡適宜的微笑。
“我想,我們不怎麼認識吧?”
或者說,半點都不熟?
杜欣棋伸出的手被男人晾在空氣中,心下暗惱,可面上的笑容卻更加純善。
她明眸善睞,笑語盈盈。
“是嘛?可昨天我的資訊,您不是背的挺熟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