炎君寒接起電話 有氣無力的回了一句: 喂——
電話那頭的端木絕噼裡啪啦的 丟出一連串的話來: 喂 君寒 你怎麼不告訴我 你女朋友是凡蕾的妹妹 ?!你完蛋了 你竟然借我女朋友去欺騙凡蕾的妹妹 你存心要害死我是不是 ?如果讓凡蕾他們夫妻知道了 我這命還有嗎?!
炎君寒一邊聽著 一邊將電話拿離開了耳朵一點點 這男人的聲音 還真夠響亮的。讓他聽得耳朵都發癢了。
我知道了。 炎君寒也就丟回給他這麼一句話 便也不開腔了。
端木絕在那頭還繼續的說了些什麼 但是炎君寒也還是依然一聲不吭的。看不過眼了 女孩將電話拿了過來 放在耳邊 才放上去 便擰起了眉頭: 好了 端木絕 你再嚷嚷 我丟你進海里餵魚去。
聞言 端木絕才閉上了嘴巴。沒有辦法 在他的親親女朋友面前 他就是沒有辦法說重話。好一會兒了 才又親暱的開口: 蘭寶貝兒 別生氣嘛 我那還不是因為擔心讓凡蕾他們知道嘛 你說 如果讓他們知道我們合夥來幫著炎君寒傷害她的妹妹 他們還不弄死我們倆呀——
女孩翻了翻白眼昨天拼命說服我來幫忙的是你 現在又拼命的倒苦水的也是你 你到底想要做什麼?
自知是自己的錯誤的端木絕這回是真的乖乖的閉嘴了 女孩對著他說了幾句 約好了見面地點 才掛上了電話。 看著炎君寒還是無神的站著 女孩嘆了一口氣: 君寒 好了 別那麼傷心了。既然你都已經決定了 就不要後悔了 如果你要是後悔了 我願意立刻上去跟你解釋去——
炎君寒聞言 抬起頭 看著她搖搖頭: 不 我已經決定了。 頓了頓 他真心的說道: 簡蘭 謝謝你來幫忙 否則我還真的不知道該怎麼—— 想到昨晚跟好友開這個口 炎君寒還是覺得很過意不去的。
簡蘭自然知道他在想什麼 拍了拍他的肩膀: 沒事 走吧 端木絕已經在老地方等著我們了。
炎君寒點點頭。
酒吧。
只有兩個男人一個女人加一個調酒師的酒吧。
很安靜 因為現在是下午的時間 酒吧還沒有開始營業。 簡蘭手裡捏著一杯才調製出來的雞尾酒 放在脣邊抿了一小口 有清涼又有些火熱的感覺刺激著喉嚨 抬眸看向坐在身邊的男人 她的男人。
感覺到她的目光 端木絕轉過頭來 笑看著她: 我們有幾個小時沒見了?我總覺得好像過了好久好久 —— 嬉皮笑臉的。
簡蘭翻了翻白眼 這小子就是這樣 不知道為什麼在她的面前還有在頭兒的面前 就會表現出自己痞痞的樣子 在手下面前 又是一副老大的男人模樣。
撇撇嘴: 少說幾句。你看看—— 指了指角落裡坐著的炎君寒: 他一直都這樣 我真怕他會想不開 。
去—— 端木絕丟出一句: 他這死腦筋 說什麼擔心凡畫會再受到傷害 我看屁——他就是不想負責任而已。
簡蘭捏了捏他的臉頰: 哎哎 你說什麼呢?怎麼這麼說?他會這樣也正是表明了他的責任感 !如果沒有責任感 他直接將凡畫攬在自己的羽翼下就好了——他還不是擔心凡畫現在年紀小 可能還不是很定心嗎?他也是想給她更多一些的選擇!
簡蘭是完全的不同意端木絕的思想。她覺得炎君寒這樣的做法才是最男人的!完全不束縛自己心愛的女人 也完全不給她壓力 讓她自由的發展 這有什麼不好的?!
不像面前的這個男人 一直就想著佔有 不讓她再去接觸別的男人了 心裡眼裡只能有他一個 真夠霸道的。
有時候 她真的覺得 其實找一個跟炎君寒一樣的男人 也不錯。
端木絕一看 就知道這小妮子在想什麼了 一隻手化成刀型 在她的眼前劈下—— 卡——停!你別想了 你有我了 只能有我的一個人——
威脅的眸子盯著她 大有她敢出牆她就試試的感覺。
簡蘭好笑的看著他 一會兒後 淡淡的開口: 我知道。
收回視線 放在自己手中的杯子上。
滿意的笑了笑 端木絕又將視線放在炎君寒的身上 好一會兒後 站起身拍拍簡蘭的後背: 我過去看看。
嗯。。 簡蘭應了一聲 就看著自己的男人走向受傷的炎君寒。
也許 愛情也需要一點點霸道和自私吧。
端木絕手裡拿著兩杯酒 一杯啤酒 一杯烈 的酒 放在炎君寒的面前: 我請你喝酒 你要喝哪杯?
炎君寒想也不想的 抓起了烈 的酒就往嘴巴里灌。
哎哎——不是這樣喝的——哎喲 你真是浪費好酒 你—— 看著他這樣的牛飲 端木絕真是心疼 。
小氣。 炎君寒丟給他兩個字。
聽到他的評語 端木絕不由的大叫: 小氣?你說我? 手指著自己我小氣的話 還會借女朋友給你嗎?我小氣的話 會放棄送我的好友去旅行 偏偏讓女朋友去幫你嗎?還敢說我小氣?!
聞言 炎君寒抬眸 一雙眼睛通紅的 臉頰上也帶著異常的紅潤。
不 不是你小氣。 頓了頓是我小氣 我應該將我所有的財產都送給她的 你知道嗎?我看到她那個樣子 我覺得心都要碎了——
也許是酒後吐真言 也許是炎君寒找到了一個宣洩的點 他滔滔不絕的說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