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哥 凡畫已經到達公寓的大門外了東子跟在凡畫的身後 耳朵上戴著藍芽 跟炎君寒通話著。
電話那頭的炎君寒說了什麼 東子皺著眉頭 好一會兒後才回答: 寒哥 你確定要這麼做嗎?恐怕你這麼做了以後 凡畫心裡會很難受的—— 東子實在是覺得難以想象 本來就是相愛的兩個人 何苦要這樣的相互折磨?
我已經決定了 你什麼都不要說了—— 炎君寒冰冷的眸子看著落地窗外的陰暗天空 已經在心裡下了決定。
這件事情 他已經考慮了很久了 這麼多天 躲著凡畫為的就是這件事情。
旋過身子 看著空曠的房間 這裡的很多東西 都已經被他清理送走了 垂下眸子 看到了桌子上的一疊檔案。
閃了閃眸光 炎君寒將檔案拿起來 捏在手中 走下了樓。
咔嚓——
凡畫推開防盜門 走進了公寓裡。眼前的窗明几淨 讓她幾乎以為自己走錯了門。好在門是她開啟的 否則她真的會以為這是別人的家。
聽到旋轉樓梯上傳來的腳步聲 凡畫抬眸看去 看到了炎君寒一身正裝的正從樓上走下來 臉上淡漠的神色。 她承認 自己被他的神色給傷害到了。炎君寒自從對她表明了心跡後 何曾出現過這樣淡漠的神色?今天他忽然的擺出 還真的讓她覺得有些受傷。
新時代的女 就是要勇於去追求幸福!
耳邊忽然的響起了這句話 凡畫在心裡握起拳頭點點頭 告訴自己 這是正確的!
臉上掛上了微笑 向他走去: 你穿成這樣 是有應酬嗎? 眼神掃過他的黑色西裝 合體的剪裁襯出他的身材更為的筆挺。
炎君寒看著凡畫 眼眸閃了閃 點點頭: 對。畫畫 我有事情跟你說。 走向客廳的沙發上。
凡畫眨了眨眼睛 疑惑的跟著過去坐下了 問道: 什麼事情?這麼嚴肅。 少有看到他這麼嚴肅的跟她說話的。
嗯。 炎君寒捏了捏手中的檔案 隨即放在了她面前的茶几上你看看這些檔案 這上面寫著這裡這套公寓已經轉到了你的名下了。
凡畫訝異的看了看炎君寒 在他眼神的示意下 拿起了檔案看了一眼 果然是這套公寓的轉讓檔案 翻到後面 甚至還帶著這套公寓的產權證和土地證。 抬眸看向炎君寒 不明白他這麼做是什麼意思。隨即 腦中閃過一個念頭 笑看著他取笑道: 你該不會是要對我金屋藏嬌吧? 手裡的檔案豎起來 放在了下巴下。
呵呵 開個玩笑緩和一下氣氛 看到他那麼嚴肅 她還真的有些不習慣呢。
炎君寒垂眸 解開了西裝外套上的扣子 將西裝外套往兩邊撇了撇 然後抬起頭說道: 不。這個房子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吧。
這麼貴重?!
還是真的?!
凡畫瞪大了眸子 看著炎君寒 擺著頭和手: 不行 不行 我拿著大的房子來幹嘛?我跟著你就好了嘛——
炎君寒看著她 一聲不響。
凡畫的心裡頓時泛起了一絲不安 看炎君寒的神情 他該不會是有什麼事情吧?遲疑的開口: 你 你為什麼忽然送我這個房子?
你就當做是我對你的青春補償費吧。
淡淡的一句話 從他的口中洩出 神情的淡漠 卻讓凡畫覺得自己像是被雷電一擊 頓時的僵在了當場。
好久好久 凡畫似乎覺得過去了一個世紀那麼久 才找回了自己的聲音: 你說 青春補償費?為什麼? 他的意思 是補償她失去的青春嗎?為什麼?
他的意思 好像的跟她分手一樣。
不知不覺的 凡畫將自己的想法說了出來。讓她沒有想到的是 炎君寒竟然這樣回答她——
對 我要跟你分手。 炎君寒沉下冰冷的目光 淡淡的丟出一句。
分手!
凡畫的腦海霎時間 像是懵了 很空白 不 應該說是灰濛濛的一片 找不到任何的方向。
他說分手?為什麼要分手?
看著他深邃的眼睛 凡畫試圖在他的眼睛裡找到一絲一毫的勉強 但是 她失望了 炎君寒的眼眸裡 什麼都沒有 有的 只是冰冷的漠然。
苦澀的掀開了嘴脣: 能告訴我 原因嗎?
炎君寒眸子一閃 一抹晶亮掠過 但是僅僅停留了一秒而已我覺得 我們並不是很合適 我希望可以找一個在事業上對我有幫助的 而且能夠跟著我一起過著危險生涯的。想想我們這幾個月的生活 我覺得自己沒有辦法接受一個什麼都不會 而且無法自保的女人。
很冷 又很有殺傷力的話語。
無法自保?什麼都不會?
凡畫差點失聲大笑。但是 他說的 確是有道理的。
嘴脣僵硬了一下 才緩緩的勾勒起一個弧度來 可是那弧度怎麼看 怎麼讓人覺得傷心與難過 炎君寒撇過頭去 不再看著她。
呵呵 我明白了。不過 你也真是的 說什麼分手呢? 凡畫輕笑著開口道。
炎君寒覺得訝異 轉過頭來 看到凡畫笑得有些誇張 心裡微微有些驚懼 不知道凡畫是不是受到太大刺激了?
你 他皺眉。
我們從來都沒有開始過 又何來的分手? 凡畫側著腦袋看著他 眼睛很熱 真的很熱 細微小孔裡 想要流出的溫熱** 被她用力的憋在了眼中 嘴上的弧度 也是她用盡了全力 才揚起的——
——————————————————
P:親們 文文即將結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