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周農打死都不要再走進流浪貓兒的屋子 江凝只好帶著倆人一起穿過密林 往炎龍的內部走去。
邊走 她邊在腦子裡計算著 怎麼拿著凡畫跟炎君寒談條件。現在只有抓住凡畫跟炎君寒談條件才能夠將父親救回來了。
才下過雨的林地有些泥濘 凡畫被周農拖著 吃力的跟著他們的步伐。看了看周圍越來越是茂盛的林子 她覺得自己憑藉自己能力逃脫的希望真是越來越渺茫了。嘴巴上被江凝貼著一張白色的膠帶 臉上因為走動扯得生疼。
快點 —— 周農拖著她的手臂 瞪著她怒吼。
凡畫無奈的更加加快的步伐。
快到了。 江凝走在前面 丟出一句 並沒有回頭。
凝姐 你說 我什麼時候可以當上老大? 周農傻乎乎的開口問道。
江凝走在前面 冷哼一聲 並沒有回答他。真是個見風使舵的笨蛋!如果不是他還有用 她早就將他給甩掉了!
看到她不出聲 因為自己的夢想 周農也沒有再開口了。
三人終於就要走出了林子 前方就是流浪貓兒屋子的入口了 江凝已經能夠看到屋子的外牆顯露在林子裡了。 就因為這個笨蛋害怕 白白走了這麼多的路程。不由的對著他翻了一個白眼。
邁出林子 江凝整個人就僵住了 站在原地一動不動。
凝姐 怎麼不走了?快走呀——我好要當老大呢—— 周農推著凡畫 看到江凝聽了下來忙叫到。
江凝依然不動 但是輕聲的丟了一句: 閉嘴 抓好你的護身符。
什麼護身符?
周農不明所以的眨眨眼睛 腿著凡畫一同走出了林子——
乖乖——
他們恐怕完蛋了。
周農的第一反應。
眼前站著兩排神情嚴肅的黑衣保鏢 一個兩個的站得直挺挺的 雙手背在身後 冷冰冰的看著他們。
自然而然的 周農縮到了江凝的身後 發著抖說道: 凝姐 我們完了——我們完了——我還沒有當老大呢——
膽小鬼 你給我閉嘴! 江凝看著眼前做得氣定神閒的炎君寒 冷冷的對著周農丟了一句。 人比人 真的會氣死人。
炎君寒那麼俊逸的外表 還有他那冷峻的氣質 怎麼看怎麼讓人舒服。再看看他這麼悠閒的坐著 更是對比出身後男人的無用!
江凝發現自己依然對炎君寒迷戀無比。
只是可惜 落花有意 流水無情。
江凝 你這是要做什麼? 炎君寒坐在一張椅子上 面前擺放著一套功夫茶的茶具 淡淡的眼神瞥向江凝。而後快速的自凡畫的臉上滑過——赫然發現了凡畫臉頰上的淡紅色手印!眼神瞬間陰沉了下來——
炎先生 呵呵 好大的陣仗呀—— 江凝臉上帶著微笑的看了看周圍。
隨著江凝的聲音說出口 周圍的黑衣保鏢動作訓練有素的自懷中抽出一支黑亮的手槍指著他們。
嗯。 炎君寒應了一聲 抬起了桌子上面的功夫茶杯 放在鼻間嗅了嗅你想見你父親嗎? 抬眸——
江凝聽到父親 忽然臉色變了變讓我見見他。
炎君寒抿了一口功夫茶: 想見? 頓了頓 茶杯放在了桌面上 又重新的倒了一杯: 可以 你知道應該怎麼做的。 眼神抬起 放在了凡畫的身上。
江凝見狀 冷哼了一聲: 你以為我是笨蛋嗎? 將凡畫推到自己的面前: 她現在是我的護身符 我怎麼可能這麼輕易的交出來?
看到他這麼在意凡畫 她的心更是怒火中燒!真的恨不得能夠將凡畫瞬間斃命!
凝姐 凡畫是我的! 看到江凝將凡畫拉在了自己的面前 周農著急了起來。如果沒有凡畫做掩護 他這回一定死定了!
你閉嘴! 江凝看到周農這一副膽小鬼的模樣 更是覺得反感不已!
我不! 周農怒氣衝衝 伸出手 就要將凡畫拉到自己的面前: 每次我都要聽你的 我就是不要!剛才我就說要將凡畫放了的 都是你 不是你的話 凡畫早就自由了!是不是?凡畫? 看向凡畫。
凡畫被兩人拉扯得有些難受 只好求助的看向炎君寒。
炎君寒看在眼裡 卻是疼在心裡。可是 在江凝的面前 他不能夠再刺激她了 萬一江凝抱著破罐子破摔的心態來對待凡畫 那麼到時候他再做什麼 已經都晚了。
周農 你趕緊的閉嘴 現在這個時候不要起內訌! 江凝小聲的在周農的耳邊說道。
周農聞言 覺得江凝說的也有道理 於是乖乖的放開了凡畫的手 只好慢慢的移動著 躲到了江凝的背後。
你們商量完了? 炎君寒冷冷的問道。
江凝忍下心中的驚懼 直對上了炎君寒的冷眸。 炎先生 我要你放了我的父親 然後讓我們走人——
你憑什麼以為我一定會答應? 炎君寒陰鷙的看著她。
江凝微微一笑 隨即頓了頓 她從身上的包裡拿出一個髮卡 比在凡畫的頸項動脈上: 雖然這個髮卡並不是很銳利 但是 只要我用力的紮下去 你說 凡畫這麼柔嫩的脖子 能夠受得了嗎?
如果你敢那麼做 我敢說 下一秒 你的頭會變成一個蜂窩。 炎君寒半眯著眼睛危險的看著江凝。
我毫不懷疑 但是 在那之前 凡畫會成為我的墊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