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想要將我送到哪裡? 凡畫看著炎君寒神情疲憊又有些有些於心不忍了。
畫畫 這次我想送你到你姐姐那裡去 你覺得呢? 想來想去 炎君寒覺得似乎只有凡畫的姐姐凡蕾那裡比較安全了。至少 還有尤晟睿這樣的人物有 不管對方是什麼背景 恐怕也不敢在尤晟睿的地盤上擄人可吧?
炎君寒是這麼打算的。
姐姐? 凡畫喃了喃。腦海裡頓時浮現出凡蕾美麗而又柔和的臉龐 接著還出現了一個小娃娃的臉蛋。其實也不是不可以 至少她還可以跟小娃娃玩玩。
可是 方便嗎? 凡畫有些擔心 畢竟她什麼都不記得 如果在凡蕾那裡住 豈不是打擾了他們的生活?
同樣的 這也是炎君寒擔憂的問題所在。他一點都不懷疑尤晟睿的社會地位 但是就是害怕那一方黑勢力 如果他們一點都不怕的話 他豈不是也是害了尤晟睿一家嗎?
看到炎君寒沉默 凡畫開口說道: 其實我知道你也擔心。你讓我離開你 我明白你的為了我好 但是 我真的一點也不高興你這樣擔心我 讓我覺得自己是你的負擔。 凡畫說著 不由的有些傷心起來。
畫畫 不是的 你並不是我的負擔 真的不是。 那你為什麼每一次都要將我往外面推呢?你就不能讓我留在你的身邊嗎? 凡畫看著炎君寒的眸子 很認真的說道。
此時的凡畫一臉的認真 一點都沒有小女孩的神態 讓炎君寒不由的感動了下。激動的抓住了凡畫的手腕: 畫畫——
不要再將我推出去了。 凡畫看進他深邃的眸子裡 很認真很認真的告訴他。
炎君寒不由自主的點點頭: 好。
就這樣吧!其實沒有什麼的!他相信自己一定可以保護好凡畫 而且 也確實應該讓她知道關於炎龍的一切了 例如操作什麼的。
你可以答應我一件事情嗎? 在走之前 炎君寒正色的對凡畫說道。
凡畫知道炎君寒答應了 本來就興奮不已了 自然答應了: 好 我答應 你說吧!
不管出現什麼情況 你要答應我 一定要保護好自己 不要讓自己受到傷害! 不知道為什麼 炎君寒總有一種預感 但是卻預感不出到底是什麼事情 到底是好事呢?還是壞事?
這個我明白凡畫看著炎君寒點頭 知道他很擔心她我一定會保護好我自己的! 跟他保證道。 炎君寒這才放下心來 伸出手 看著她: 那麼 我們現在走吧?一起去面對——
凡畫微笑著將手放進他的手心裡。
走吧——
兩人相偕著一同離開了醫院 跳上車子 直奔炎龍。
炎龍總部。
凡畫還是第一次見到炎君寒這麼嚴肅的表情 似乎臉上都沒有一根神經是能夠動彈的。
炎君寒正坐在寬大書房的皮椅子上 雙手撐在下巴上 仔細的聽著下屬的報告。
聽完後 炎君寒斂了斂神情 看向一旁的冬子: 冬子 你怎麼看?
冬子聽到寒哥叫自己 立刻精神一抖 站在炎君寒的面前分析起來——
寒哥 我覺得 江醫生的屍體失蹤跟江凝小姐失蹤 應該是有關係的。您看 現在還有誰會拿走江醫生的屍體呢?除了江凝 我想 應該就沒有人了。
炎君寒眸子一閃 顯然的同意了冬子的話。對著下屬說道: 江醫生的屍體是在什麼時候不見的?
下屬手裡拿著一份報告 看了看後回答: 回炎先生 江醫生的屍體昨天就已經失蹤了。 很遲疑的聲音。
什麼? 炎君寒頓時睜大了眸子: 昨天失蹤的 怎麼今天才來報告?! 這根本就不是炎龍的作風 !
炎先生 昨天江醫生的屍體失蹤的時候 我們並沒有意識到 因為昨天我還簽署了一份火化的報告 我一直以為是江醫生的屍體已經運往去殯儀館火化了。 這個下屬一臉的懊悔直到今天早上 我才發現 又來了一份火化報告 才發現事態不對。等我到了停屍房 發現江醫生的屍體早已經不見了 而病已經停止工作有將近二十四小時了——
炎君寒聞言 立刻站起身來 走了兩圈後 問道: 攝像機呢?看得到是什麼人帶走的嗎? 攝像機總可以看得出來吧?!
下屬這時候開始發抖了 手不停的擦著額頭上冒出來的汗珠子 不時的看了看炎君寒 卻不敢開口說。因為實在是太匪夷所思了!!!
怎麼? 炎君寒皺眉的看著他 不明白他緊張什麼。
冬子站在一旁 也有些著急了寒哥問你呢 快說呀——
炎先生 這個—— 下屬結結巴巴的 從隨身的口袋裡 拿出一卷小型的攝錄帶子 遞給了炎君寒 說道: 炎先生 您自己看看吧—— 實在是太過奇怪了 他可沒有辦法說出來 !就怕他說出來了 炎先生會說他是在為自己邊辯解。但是天知道 他竟然看見了這麼詭異的事情了!
炎君寒疑惑的接過了帶子 示意冬子拿出攝錄機子來 將帶子放進了攝錄機——
畫面上 是江醫生的屍首放在冰面上蓋著一張白色的棉布——
畫面上並沒有什麼奇怪之處 炎君寒皺皺眉頭看了看下屬 發現下屬還是很緊張的模樣 不由的正要開口詢問 就聽到了身旁的冬子大叫了一聲 並且手裡的攝錄機晃了晃——
炎君寒將視線投射在了攝錄機的畫面上——
看到上面的景象 不由的瞪大了眸子 嘴脣微微張開——
怎麼會是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