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梯下了一樓 凡畫沒有出去 繼續在電梯裡面 看著外面進來了幾個人 凡畫向後退了退。進來的幾個人都帶著好奇的眼神看著凡畫輪椅裡的江醫生 似乎看到一個熟睡人的 他們覺得很奇怪。
凡畫看明白他們的表情 乾乾的笑了幾聲解釋道: 這是我爸爸 呵呵 睡著了 睡著了——
眾人也沒有回答她的話 但是都微笑著點了點頭。似乎得到了解釋 也就沒有什麼疑惑了。
看著電梯上的數值越來越大 凡畫知道自己越來越接近頂樓了。
真的很緊張。
江凝這個人 說實話 凡畫還不算得反感她的。因為她知道江凝也是因為太愛炎君寒了 所以做事情才會總是針對她。
不過 將心比心 如果當初是她成為了炎君寒的未婚妻 知道炎君寒的身邊還有另一個女孩子 她恐怕也不會好過的。
所以 愛情使人瘋狂 。
一會兒見到江凝 她小心說話不要刺激到她才好。
連停了兩層 電梯裡的人都下去了 就只剩下凡畫一個人。
叮——
到達頂樓了。 凡畫深吸一口氣 看著電梯的門開啟。
將輪椅推出去 就看到電梯外面是一個超級大的天台 頂上是一些遮雨棚。
這是一個很空曠的地方 只有少數的電視機接收器的架架擺放著。凡畫推著輪椅到處的尋找著江凝的身影 卻發現天台空無一人。
周圍只有風吹著的呼呼聲 還有雨點打在雨棚上的咚咚聲。
再有 就是輪椅的輪子跟粗糙地面的摩擦聲。
江凝江凝 凡畫小小聲的叫喊著。
沒有聽到有人迴應 也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沒有辦法 凡畫只好拿出手機 撥出江凝的電話。
耳邊傳來叮叮咚咚的鈴聲——
凡畫猛然的回過頭 看到江凝一身紅色連衣裙站在她的後面 臉上的神情冷魅詭異——
凡畫不由的倒抽一口冷氣。
江凝你為什麼不出聲?嚇死我了—— 凡畫拍拍自己的胸口 以聲音來掩蓋著自己巨大的驚恐。 她是不是來錯了?真的不應該上頂樓來 太危險了 恐怕江凝對她真的有殺意 !
江凝聞言 微微一笑。笑意卻沒有傳到眼睛裡 只有那嘴脣看起來是勾起的 別的 什麼都沒有。
凡畫 你膽子還真大。 江凝將視線放在輪椅裡的父親身上。一瞬間 眼裡冒出了晶瑩的淚光。
凡畫的心微微的穩了穩。既然她對她的父親都這麼的孝順 應該不是一個心腸歹毒的人了吧。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 凡畫回答一句。
膽子大?她也沒做什麼。就是將江醫生帶出來了而已 難道這樣也算是膽子大了嗎?
自己仔細的想了想 似乎還真的是膽子大 畢竟她現在是躲過炎君寒的視線將江醫生帶出來的。
炎君寒 代表的就是炎龍 !
天她竟然跟炎龍作對了!
凡畫忽然意識到自己做了一件什麼樣的事情。不由的瞪大偶來眸子看向江凝。
現在知道了? 江凝嗤笑一聲 看凡畫的神情 就知道她現在開始後悔了。但是已經來不及了!
你做了一件背叛炎先生的事情 我看他還怎麼原諒你 哼—— 江凝冷哼一聲。
可是 可是是你威脅我的—— 凡畫一時腦子混亂 只能丟出這麼一句話。
呵呵 對呀 是我威脅你的——但是那又怎麼樣呢?你還不是做了嗎? 江凝冷笑道 一雙眸子鄙視的看著凡畫。
這個女人 到底是哪裡好?值得炎先生這麼幫助她?
我—— 凡畫語塞。
江凝說的對 即使是威脅 她也不應該做出這樣的事情了 她這麼做 等於是跟炎龍為敵 這樣豈不是讓炎君寒為難嗎?
等等等等 不對 她已經跟炎君寒沒有什麼關係了 還管他那麼多幹嘛?
這麼想著 凡畫的心又好受了一點 但是依然還是沒有辦法說服自己 這麼做是正確的。
江凝慢慢的靠近輪椅 接著蹲 子 平視自己的父親。
父親就這麼一段時間 已經瘦了很多了。父親 她親愛的父親 。江凝的眸子不由的變得通紅 鼻子酸酸的。
眼角瞅到輪椅後面的凡畫似乎想要離開 江凝猛的抬起頭看向凡畫: 你想走?! 豁的站起身來 將父親輪椅的把手握在自己的手裡 將輪椅拉近自己的身子。
我 我已經把你父親帶出來了 我應該可以走了。 凡畫定了定神 正色的回答江凝。
有什麼好怕的 她已經完成了江凝要她做的事情 她就沒什麼好顧慮的了吧。
哼 要走 可以。 江凝從口袋裡摸出了一支手槍對著凡畫。
臉上帶著面目猙獰的冷笑 手裡握住了扳機。
凡畫看著黑壓壓的洞口對著自己 不由一愣。完了 完了 這回難道真的完了了嗎?!
江凝 你不是答應了 我將你父親帶出來了 我們的事情就算完了? 凡畫好不容易才制止住牙齒的打架。
我是要為炎龍除害。你背叛炎龍 背叛炎先生—— 江凝一手拉著父親的輪椅 另一隻手握著槍支對準凡畫 緩緩後退。
凡畫看著槍口 一瞬間也不敢閃神 甚至帶著希冀 如果江凝開了槍 她是不是可以快速的躲過?
江凝臉上的笑容越來越燦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