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 牛叔 我有事問你! 凡畫連忙打斷了牛叔的話。
牛叔沉默了一會兒後才開口問: 什麼事?
牛叔 那個 怎麼有個女孩子跟小欣長得一模一樣的?而且 她好像有些神志不清 來來回回的只跟我說同一句話——
畫畫—— 牛叔忽然打斷了凡畫的話 問: 你是不是走進那個雜物房去了? 聲音裡透著懷疑。
?那個 沒有 —— 凡畫說得有些心虛。
真的沒有嗎?畫畫 不要撒謊哦。 牛叔一聽就知道凡畫在隱瞞著什麼。 要知道 牛叔可是提前跟你說過了的 那個雜物房不要輕易的走進去。
我知道了。牛叔 我進去了 就在今天下午的時候—— 凡畫小聲的承認了。 但是 裡面還真的都是雜物而已 為什麼不讓我進去呢?
凡畫就是不明白了 既然裡面沒有什麼 為什麼牛叔還不讓她進去呢?
電話那頭的牛叔嘆了一口氣 凡畫即使沒有看到他的神情 也知道自己這麼做讓牛叔覺得很為難 怪她也不是 不怪她也不是。{ }
牛叔 對不起 是我太好奇了——
畫畫 聽話 以後別進去了。 牛叔有些語重心長的交代。
好。但是牛叔 你要告訴我 怎麼會有另一個小欣? 凡畫現在最感興趣的就是這個。 而且 這個跟我進入雜物房有什麼關係嗎?
這個 畫畫 說起來有些話長。不過簡單的來說 那個女孩是小欣的孿生姐妹 她叫小喜 是小欣的姐姐。她小的時候發過一次高燒 當時腦子燒壞了 然後一直到現在的神志都有些不清楚。 牛叔簡單的說道。
凡畫哦了一聲 想了想 忽然道: 不對呀 牛叔 小欣不是才來的嗎?而且好像小欣自己都不知道有這麼一個姐姐呀! 她從來沒有聽到小欣說起過 小欣甚至還說她的家裡沒什麼人了的。
這個 小欣自己也不知道。小欣小的時候 就送到一個遠方的親戚家裡養了 她就不知道還有一個姐姐叫小喜。小喜是一直跟在我的身邊的 小喜害怕見到生人 所以 我一直沒讓她在你的面前出現過。
原來如此。 但是 她為什麼不讓我進入那個房間? 凡畫繼續追問。
畫畫 說好了的 那裡沒有什麼東西 所以你也別問多了—— 牛叔有些嚴肅的說道。
凡畫張著嘴巴 接著又合上。既然牛叔不願意說 那她就不要問了吧。畢竟掀人家的 也不是太好。
牛叔 我再不去了 你放心吧。 凡畫只好保證 好讓牛叔放心。
嗯 這才乖。對了 小欣跟小喜的關係 你先別跟小欣提。
知道了。 想問為什麼 卻覺得似乎這是一個不能碰觸的話題。
牛叔 你什麼時候回來呢? 凡畫想了很久才開口問 本來是想要問炎君寒什麼時候回來的 但是想想 又覺得問他沒什麼意思 還不如不問呢。更何況 她已經給自己下定了遠離他的決心了。
呵呵 我看你是想問炎先生什麼時候回去吧? 牛叔笑呵呵的說道。
這小丫頭的心思 難道他還不瞭解嗎。
我才沒有問他—— 凡畫臉一紅 嘴硬道。
好好好 沒問沒問。我還有一段時間才會回去。畫畫 牛叔有句話要對你說—— 牛叔忽然有些嚴肅。
凡畫還以為有什麼事呢 跟著謹慎起來。 什麼事情牛叔?
畫畫 你也別怪炎先生 其實炎先生跟江凝訂婚是由不得已的苦衷的 明白嗎?
牛叔 說了 咱們不提他的嘛。 不得已?呵呵 太好笑了 現在什麼時代了?還有什麼不得已的?
總之 你相信牛叔就行了! 牛叔在電話裡也覺得沒辦法勸說凡畫 只有這麼安慰她了。
凡畫沉默了一會兒 跟牛叔說了幾句累了 才掛上了電話。
看著手機愣愣的發呆 好一會兒後 才想起了今晚要探險的念頭!
將手機放好 在房間裡找了一個照明的手電筒 又往自己的身上噴灑了些殺蟲藥水 凡畫才悄悄的走出房間。經過客廳 看到小欣還在廚房裡忙進忙出的 本想跟她說幾句話的 但是一想現在天色已經跟晚了 再晚進林子 估計更危險了 只好打消了跟小欣說話的念頭 轉身走出客廳。
繞過房子 走到了後花園裡。
凡畫現在四周看了看 沒有看到一個人影 才跨出了籬笆 往竹林子的深處走去。
先走的一段 因為害怕自己手電筒的光線引來別墅里人們的注意 凡畫刻意的關上手電筒 摸黑的走了一段。
直到看不到身後別墅的燈光了 凡畫才旋開手裡的手電筒。一束白光往前方射去 明亮亮的一個圓圈 範圍還是有些大的。
凡畫才稍稍的加快了速度。
避開密密的竹林子扎出來的枝條 凡畫覺得自己走的有些吃力。也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久 凡畫依然在周圍沒看到任何的東西。反而覺得前方的黑暗有些嚇人。
既然一無所獲 凡畫才發現自己覺得害怕起來。畢竟這裡除了風吹林子的響聲 還有自己腳下踩斷的樹枝發出來的聲音 已經沒有任何的聲音了。
正準備再多走一兩百米後就要回頭的 誰知竟然聞到了前方傳來的一陣陣清幽的香味兒。
仔細的嗅了嗅——
芒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