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田凜發現凡蕾一瞬不瞬的盯著他看,反而覺得有點不好意思。
“怎麼了?”他還真不習慣被凡蕾這麼盯著看。
“呵呵,沒什麼。”凡蕾微笑著,“你這個朋友跟你關係一定很好吧?”
島田凜的眼神瞬間變得空靈而悠遠。
“好嗎?也許吧……”
*****
尤家大宅的健身房裡。
尤晟睿穿著一身運動衫,在跑步機上不停的跑著,汗水從臉頰上滑落,一滴滴的落進頸項上的純棉毛巾裡。
一個熟悉的身影漸漸靠近健身房,在門邊叩響門板——
尤晟睿拿起毛巾的一角,往臉上擦了擦,側過頭,沉聲的說道:“軒言,進來。”
“尤先生。”藍軒言禮貌的站在一邊。
“軒言,你的傷……沒問題了吧?怎麼……不多休息幾天?”尤晟睿有些喘氣的說道。太久沒有鍛鍊了,一鍛鍊,反而有些承受不住的感覺。
“尤先生,我已經好多了,上班沒有什麼大的問題。{ }”
“呃……那就好……”呼呼,還真的挺累的。手指在操作螢幕上點了下,跑步機的跑帶緩了下來,並停止了。
尤晟睿拿著毛巾在臉上一通亂擦,走下跑步機。看著藍軒言,從軒言的臉龐上,還隱隱尋得到凡蕾相似的容貌。
“尤先生……您跟太太……”藍軒言思考了良久,才決定問出這個困擾了他很久的問題。
更何況,今天的報紙上也將這個爆炸性的訊息刊登了出來。
“嗯,是的,我們離婚了。對了,你去幫我辦些事情。”尤晟睿快速的回答,對於藍軒言是怎麼知道這個訊息的,他一點都不好奇。今天的報紙已經清楚的登了出來。不過,他不想繼續談論這件事。
“是的,尤先生。”藍軒言點頭。
“林媽的事情,你知道了吧?”聽到尤先生的問題,藍軒言點點頭。他已經知道了,剛才已經聽到小如將整件事情說起了。
“嗯。你去找律師行,我要耳元受到最嚴厲的懲罰。不要讓她逃過法律的制裁!”尤晟睿銳利的雙眸閃了閃,一抹冷厲在他的眼中掠過。
他知道,阮芷煙一定會找人去疏通關係,但是他不會給她這個機會救出耳元的!
“我知道了,尤先生。”藍軒言對尤晟睿的要求心領神會。為了林媽,他也不可能會饒了耳元。
“很好。還有,去宣傳一下龍家即將舉辦的婚禮。”尤晟睿的眸子眨了眨,冷光閃過。劉碧瑩說已經準備結婚,可為什麼還是沒有任何訊息傳出來?莫非,他們只打算小辦?
嘴角揚起一個嘲諷的弧度,他們想無聲無息的舉辦,那他就送他們一份大禮,他要天下人都知道。
“龍家的婚禮?”藍軒言有些不明白了。龍家有什麼婚禮嗎?為什麼沒有一點訊息?
“龍晟柏跟劉碧瑩的婚禮,放出去,給娛樂記者一點點好處,請他們將這個訊息傳遍。”
“是的。”估計那些記者,不拿好處也要宣傳,畢竟,想拿到這種資料也不是那麼容易的事。
“尤先生,尤老太太她,怎麼樣了?”藍軒言現在關心這個問題,回來尤家,才知道近期還真的發生了很多的事情,連尤老太太這麼健朗的身子骨,都住到醫院去了。
聽到藍軒言提到母親,一件被他拋到九霄雲外的事情,忽的回到他的腦海。急急忙忙的跟藍軒言說:“我媽沒什麼大礙了,你把事情儘快辦辦,我現在要趕去醫院。”母親今天要複查,醫生說如果沒什麼問題,母親今天就可以出院了。
他還正想著怎麼讓母親多住幾天呢,省的她回來了發現凡蕾沒在家裡住,跟他鬧起來那就麻煩了。
該死的,他竟然把這件事情都忘得一乾二淨了。看著藍軒言駕車離去,休息夠了的尤晟睿匆匆趕回大宅,在樓上隨意的衝了個澡,尤晟睿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驅車趕到醫院。
路上,他用手機給徐伯父打了個電話。
“晟睿啊,怎麼了?你媽沒事吧?”電話那頭,徐伯父蒼老而又焦急的聲音傳了過來。
“徐伯父,不用擔心,我媽沒事,是我想請您幫個忙。”
“什麼忙?”呵,這小子,難得開口請他幫忙的,只除了五年前的那一次。莫非遇到什麼問題了?
“我想請您把我媽接到您那裡去休息幾天,我這邊有事情要辦。”
“好,沒有問題。”他也沒問晟睿到底是為什麼,因為他相信晟睿這麼做,一定有他的理由的。
“謝謝,那就麻煩您了——”又說了幾句,尤晟睿才掛上電話,趕到醫院,將車子隨意的丟在停車場,他小跑著趕到母親的病房。
才到病房,就看到母親端坐在**,雙手抱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著他看。
“終於知道來了?我還以為你失蹤了呢。”尤母冷冷的說道,眼裡帶著責難。她這個兒子,她是最瞭解的了,一定又忙得想不起她這個媽了。
“媽,對不起,實在是太忙了。”尤晟睿微笑著走近母親,坐在病床邊的椅子上,拉著母親的手:“對了,媽,醫生來檢查過了嗎?”
看到母親點點頭,他又繼續問:“有沒有什麼問題?是不是還要住院?”
尤母斜著眼睛瞪了兒子一眼,帶著微微的怒意:“怎麼?你這逆子,就這麼巴不得我住院呀?”
“媽媽——”尤晟睿拖長了聲音,他哪有這麼想呀。“我沒有——”
“沒有就好。不過,就算你沒有巴不得我住院,你還是巴不得我趕緊死了算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