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太太……這個,花瓶是老太太最喜歡的,對,對不起……”小女傭顫抖著聲音解釋。“我,我不是故意的……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不要不要罰我……好嗎?”
“她已經回來了嗎?”凡蕾才忽然想起尤母今天下午會趕回來的事情。
“嗯,老太太已經在客廳裡面了……”小女傭聲音哽咽著回答凡蕾,小手在臉上擦著淚痕。
“好了,沒關係,老太太不會怪你的……”凡蕾相信,以尤母的脾氣肯定不會因為個花瓶怪罪任何人的。
“不行的,太太,您不知道,老太太最最最喜歡這個花瓶了,每次交代我清理的時候,都是再三的叮囑我……但是卻被我不小心打碎了,老太太一定會罰我的……”小女傭猛烈的搖頭,眼淚已經害怕的成串滑落下來。
“別怕,這個……”凡蕾思考了一會兒,說:“要不,就說是我摔破的吧……”這樣,小女傭就不用擔驚受怕了吧?自己現在懷著身孕,尤母應該不過過於責備吧?
“真的嗎?太太,您真的願意幫我嗎?”小女傭為凡蕾的這個提議而雙眼發亮。
“嗯……我會跟媽媽說是我打破的,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凡蕾問她。
“太太,謝謝您!謝謝!我,我叫耳元!”耳元很感激的回答,雙眸裡還帶著薄薄的霧氣。
“耳元?呵呵,你的名字很有趣。 耳元,那你把這裡收拾好了,就去做別的事情吧。花瓶的事情,我會跟媽媽說的……”凡蕾微笑的吩咐她,雙手攏了攏衣襟,天越來越冷了。
“好的,謝謝太太……”耳元手腳麻利的拿來了掃帚和鏟子,把花瓶碎片清理乾淨了。
凡蕾待她整理完,就走回了大宅子。
耳元站在原地看著凡蕾進入房子,才轉身離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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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進客廳,果然看到尤母坐在沙發上整理著大盒小盒的禮物。看到凡蕾進來,忙跳起來,衝上去給她一個大大的擁抱,在她的臉頰上親了一口:“寶貝兒!太感謝你了,你給我們尤家增添了一個小貝貝——”
“媽媽,您回來啦——”凡蕾被尤母緊緊的擁在懷裡,差點透不過氣兒了。
“老太太,您把太太抱的太緊啦,您看她的臉都憋紅了——”林媽一邊端著菜放到餐廳,一邊好笑的看著這一幕,適時的提醒了一下尤母。
“哎呀——寶貝兒對不起——有沒有聲道哪裡?”尤母放開凡蕾,視線在她的身上巡視,看到凡蕾微笑著搖搖頭,才又把視線放在凡蕾的小腹上,手撫了上去:“小貝貝,奶奶回來看你了哦——”眼睛笑眯眯的,幾乎眯成了一條線。
“媽媽——”凡蕾有些不好意思。孩子現在都還沒成型呢,媽媽的動作好似她已經懷胎七八月了……
尤母看了眼林媽端出來一桌子的菜,幾乎都是素菜。皺皺眉頭,看向林媽:“林媽,怎麼都讓蕾蕾吃這些?這樣怎麼補身子?”她記得交代林媽的了嘛。
林媽一臉無奈:“老太太,太太的孕吐太嚴重了,味道大一點的東西,就能引起她的反應。她只吃得下這些呢——”林媽也很想給凡蕾補身子呀,以後生個大胖小子,那就好了!
“是嗎?”這樣可不好,尤母看向凡蕾:“蕾蕾,還有什麼肉類是你能吃的?”
凡蕾苦笑的搖搖頭,這個孩子似乎就是要折磨她,別說肉了,有些青菜,還是不能吃。光看到沒聞到就受不了了。
“沒關係的媽媽,我吃飽就行了。而且昨晚醫生說了,孕吐是很正常的,過兩個月就好了……”凡蕾微笑的安慰尤母。看到尤母為自己擔心,她真的覺得很不孝。
“嗯,好吧,那你想吃什麼一定要說,讓媽媽給你做。媽媽做的糖醋排骨你最喜歡——”
還沒聽尤母說完,凡蕾就捂著嘴巴衝進衛生間去了。別說吃糖醋排骨了,現在就是說到,她都覺得噁心得不行……
尤母跟林媽擔心的守在衛生間的門外,不停的轉著圈,尤母忍不住問道:“蕾蕾,你怎麼樣?——要不要看看醫生?”
“沒事——呃嗯——”凡蕾的聲音隱隱傳來。
尤母依然不放心,跟一邊的林媽說:“林媽,你還是去打電話把醫生叫來,就說說蕾蕾的情況,看他有沒有什麼辦法。”林媽應了一聲,趕緊走去拿起電話——
尤母喃喃自語:“怎麼我懷晟睿的時候沒吐得這麼厲害的?……”她回憶著。
尤晟睿走進客廳,就看到林媽正焦急的打著電話,內容大多是凡蕾吐得厲害……
嗯?又不舒服了?
尤晟睿丟下手中的公文包在客廳裡。往裡面走,就看到母親在衛生間門口不停的轉圈,嘴巴里還在碎碎唸叨。
“媽,怎麼了?怎麼站在這裡?”
“兒子,你回來了。蕾蕾在裡面吐呢,唉喲,吐得我心都疼了……你快想想辦法,看有沒有什麼藥吃了可以止孕吐的?”尤母抓著兒子的手,垮下了臉。
咔嚓——衛生間的門終於打開了。
凡蕾臉色鐵青的站在門後,虛弱的扶著門把。
“媽媽,不用了……吃藥對孩子不太好……”看到尤晟睿,微微一笑,眼睛閉上,人就往前倒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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