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音一行人則跟著撒旦回到了魔界。
“蒲澤西”一路上,如音只是安慰著他。“這已經是我們能做到的最好的結果了……”如音說道。“不管什麼方法,我們都用了也都盡力了……以後的事情不是我們能夠左右的,但起碼現在的結果還是挺好的,你和波波爾就先珍惜這眼前的時光吧……我,能為你們做的也就這些了。”
蒲澤西深深的對如音鞠了一躬。“如音,我千恩萬謝。”
如音甜甜一笑。“跟我還客氣呢?”
“如音”路經人界時,撒旦卻叫住了她。“你陪我在人界等一會。”
“是”如音乖巧的應著,讓人為心一暖。
其餘的魔都回了魔界,而撒旦卻帶著如音來到了那個廣場,那個曾經是酒店的地方,也是他和沁佳第一次見面的地方。
如音當然也記得這裡,自從酒店被優恩毀了以後,這裡就被改建成了一個廣場,只是現在正是人界的冬天,花壇裡的花都是枯萎的,看上去難免悽凌。
“你知道嗎?”撒旦開口打破了這寧靜的夜。“這裡是我與沁佳第一次見面的地方……也是我愛上她的地方。”
如音看著他,撒旦還是第一次正面提起沁佳天使。
如音沒有說話,她抬起頭仰望著天空,人界的夜色也是絕美的,在天界和魔界都看不到此時的美景……一輪彎月掛在天空,也許之前人界剛下過雨吧,空氣裡有一股泥土的清香味,連天空都無比透徹,星空點點,幽冷寂靜,卻有著說不出的詩情畫意。
“其實……”如音突然想到了一件事情,卻不知該不該和撒旦說。
沁佳天使的蹤跡至今仍是個迷,可是……看著撒旦的樣子,恢復感情的他心都不夠傷的,還有近日冥界公主的情債,他表面上不說,卻也歉疚了一翻,在加上……還有一個這麼像沁佳的她在身邊,如果現在告訴撒旦沁佳天使失蹤了,又會是怎樣的情況?
“怎麼了?”撒旦見她突然不語,問道。
“沒什麼”如音最後還是打算不要說……等這些事情都擱置下了的吧,反正
三百年都等了,也不差這幾天了吧。“只是覺的……此情此景,很是醉人。”
聽到她這樣說,撒旦只是一笑。“喜歡藍色嗎?”他意外的問了這麼一句話。
“如音最喜藍色。”
“那好”撒旦的右手抓著斗篷灑脫一擺。“這個送給你。”
如音睜大眼睛看著眼前的一切……一朵朵美麗的藍玫瑰在人界冬季的花壇中盛開,一片生機,美麗盎然。
如音突然想到了撒旦祕密空間的那片藍玫瑰花海……他還是念著沁佳,不過也沒什麼關係了,因為這藍玫瑰也是她的最愛。
“那我借花獻佛,這個送給你。”如音學著撒旦的樣子,右手抓緊紫斗篷的長擺,優雅一擺,星空下,突然有無數美麗的藍花瓣從天而降。
那股沁人的香味,也更加濃烈了……此時這個人界普通的廣場,卻勝人間仙境……如音和撒旦對望著,有一股玄妙的氣氛,只可意會,不可言傳。
他們很晚才回到冥界,撒旦默默無語,看似自然又像特意的把如音送回到了房間……等到如音消失在門的另一邊,撒旦的眼中竟然有些不捨……或許他和如音都沒有發覺,今晚的沁佳不在是主角,她只是一個話題,一個引導著撒旦和如音關係更近一步的話題。
如音來到護法的房間,在一處空地變出了一面梳妝鏡……但是當她看到梳妝鏡中的自己時,卻不禁又苦笑了,她的銀面具遮蓋了她臉上的一切,所以連她自己都不知道,臉上的高溫有沒有使自己的臉色緋紅。
她終於上床休息,夜裡,那個消失已久的沁佳天使卻再一次入夢。
當如音看到她時,不在感到意外,相反的,她竟能明白這一切都只是個夢。
“你能告訴我”如音站在沁佳的面前說道。“你現在究竟身在何處嗎?”
夢中的沁佳悽然一笑。“我就在這裡呀。”
“你別告訴我,你消失於天界和魔界,卻跑到了我的夢裡生活。”
“這個世界上說不清楚的事情太多了。”第一次的,如音和沁佳在夢中竟像聊天一般。“就拿
你來說吧。”
“我?”
“你知道你是誰嗎?”
“我是誰?”如音一愣。“我是魔界護法,如音。”
沁佳搖了搖頭。“魔界的護法,或者右手除了你別人也可以做,而如音這外名字,卻也是撒旦幫你取的不是嗎?”沁佳說道。“拋開這些,你又是誰呢?你對自己瞭解多少,你真的知道你自己是誰嗎?”
“難道你知道?”如音問道,她這個在夢中出現的人,為什麼好似知道一切?
“我當然知道”沁佳說道。“因為……我一直在看著這一切的發生。”
“那你告訴我,我是誰?”難道自己之前失掉的記憶,沁佳會知道?
“你是……”
如音看到沁佳的嘴脣在動,卻並沒有聽到她說的其它話。
“我是什麼?”
“你是……”
仍就是隻有口型,沒有聲音。
“你是……”
如音突然從夢中醒來……她有些悵然失措的看著周圍熟悉的一切,為何?她每次在夢中,只要沁佳說‘你是’二字,後來的就聽不到下文。
這只是巧合嗎?還是另有原由?
“護法”門外,卻響起了小惡魔的聲音。
“什麼事?”如音在**應著。
“撒旦大人有請。”
在小惡魔的引路下,如音來到了魔界的廣場處,它有的只是黑色的草坪,或幾棵全體黑色的樹……了無生趣。
“大人”如音微微行禮。“有什麼事嗎?”
“如音,我把這裡全都變上藍玫瑰如何?”
如音點點頭。“那一定很美……”
“那好”撒旦剛想施法,卻被如音攔下。
“只是就這麼容易變出的藍玫瑰,也沒什麼意思。”如音說道。“大人聽過這麼一句話嗎?容易得到的易失去,不容易得到的反而會珍惜,如果只是變出的玫瑰,賞玩幾天也會無趣的。”
“那你的意思是?”
“不如……我去弄些花種,我們自己種好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