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 臭不要臉
看完病常青送他們一行人出去，就在停車的位置，嚴炳正拿出一紅包。
“今天真是麻煩你了，這個你拿著。”
“姐夫，你這樣就是見外了。”
常青自然是不肯要的。
常青的生日比黛瑤小了三個月，她不至於喊盛黛瑤姐，關係也沒那麼好，可嚴炳正這人呢，那是真的挺好，叫姐夫也就叫了。
“你拿著，就當是姐夫請你飯的，我這得馬上回去，不然我就親自請了。”
錢鑫一旁跟著插科打諢：“對，你拿著吧，你姐夫現在條件比你好多了，你一個月開的那點錢夠花嗎？”
常青就想笑。
她覺得錢鑫講話還是那麼不著調。
“勉勉強強夠花吧，畢竟賺的不多。”
錢鑫的尾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輕輕抬著下巴。
“那就太辛苦了，你說瞧著職業還挺光鮮的，講出去大醫生，結果過的苦哈哈的，還不如黛瑤呢。”
常青說：“是，我這工作就很一般。”
嚴炳正的臉都要燒透了，他很想和岳母說，別這樣講話，這是做什麼呢。
明晃晃的炫耀。
“媽，咱們走吧，別耽誤常青工作了。”
“姐夫，路上慢點開啊。”
嚴炳正點頭。
錢鑫還想說，她當然想說了，盛黛瑤第二個兒子都要出來了，常青嫁都沒嫁出去，要成老姑娘了。
“常青啊，你自己得抓緊點，你現在這個年紀就挺尷尬了，再不找到時候只能找離過婚的了。”
常青看了錢鑫一眼。
沒理。
嚴炳正開著車才準備走，常青走了兩步，他以為常青是有話要對他說，就降下來了車窗，常青將紅包順著車窗扔了進來。
“姐夫，慢點開啊。”
晚上回了王辰那裡，想起來這件事，自己沒忍住就笑了出來。
有點可樂。
他拿瓜子皮砸她。
“自己笑什麼呢。”
常青不耐。
“你一會把瓜子皮都撿起來啊。”
什麼習慣。
她在這裡坐著看資料，他就坐在對面嗑瓜子，有聊沒聊。
王辰這次換了進攻武器，不用皮了，改成用瓜子。
對著常青接連發起攻擊。
常青咬牙。
自己離開椅子，走到他身邊，他手裡還握著瓜子呢，瞪她。
“你幹嘛？”
常青上手就將他的頭按到了裝著瓜子的盤子裡。
“你想死吧你。”
王辰手裡的瓜子扔了一地。
她藉藉又狠狠拍了他的頭一把，解解氣。
“你最近怎麼就和瓜子對上了？”
這人真的很討厭，吃一地吧，自己還不掃，就喜歡她忙的時候和老鼠一樣的磕東西。
王辰甩甩自己的頭，把瓜子都甩下去。
小樣的，我就是懶得和你一般計較，不然直接放倒，我把瓜子都倒你衣服裡去。
“問你話呢，笑什麼呢。”
常青輕描淡寫：“就今天我舅媽來醫院陪她親家看腿，說讓我趕緊嫁了，不然只能在離婚堆裡找了。”
王辰直接走人。
“你不是問，怎麼沒聲音了。”
後面的女人追問。
王辰笑著聳肩：“發現你家的人和你都不是一個層次的。”
不是一個層次的沒什麼可談的，連你表皮都上不到，還安慰個屁。
“一會上我屋兒，我們談談哲學。”
屁！
還談哲學。
常青：“你要是想和我一起睡呢，你就直說。”
王辰哼笑一聲。
他都說了，他是三不主動的人。
“看好了就上來，說說你最近的情況，我幫你分析分析。”
你個自大鬼！
常青狠狠翻了個白眼送給他。
這男人作的要命，傲的要命，命都沒了還傲呢，完全是個神經病。
他們倆現在和好有一年左右的時間了，王辰熬著她，她熬著王辰，最後他熬不住了，還得她先主動。
你也叫個男人！那個叫她上樓去談哲學的男人，最後跟她談的還是滾床單這件破事，也沒研究出來什麼新奇的滾發，滾也就是那幾樣，滾來滾去。
常青第二天休息，所以起的就晚了點。
“你能別這樣盯著我看嗎？我害怕。”
王辰用瓜子皮打她。
“你再扔，你信不信我讓你把這些瓜子皮都給吃了？”
他這簡直就是肆無忌憚，自己越是說他越是做，就和一個沒長大的孩子似的，非得和你擰著幹。
一大早起床飯也沒吃，就嗑瓜子，你怎麼那麼有癮呢。
王辰眉目帶笑，繼續拿著瓜子皮砸她，輕飄飄扔出去，整個人內斂的表示著他的高興。
就砸就砸。
常青關了火，伸手去掐他，王辰是手長胳膊也長，三下兩下就直接把她給制服住了，圈在懷裡。
“腿疼，別鬧了。”
常青伸出手去摸他的大腿，知道他就是裝的，真的疼就不是這種表情了。
一臉盪漾。
“真的弄一地，一會我還得掃。”
王辰笑了笑。
然後回答。
“那就掃被。”
常青上手掐他。
抱著她往自己椅子上靠，他試著留出點地方給騰給她。
“投降，別掐了。”
再掐就不高興了啊。
挺疼的。
往哪裡掐呢。
他不是人怎麼地。
“站直了站直了，好好站起來我看看。”
常青瞪他，讓她坐的人是他，讓她站著的人也是他。
不想理他，剛想走，王辰那手對著她屁股就掐了一把。
常青：“……”
這種舉動呢，算是情侶之間的小曖昧，小互動，不僅僅發生在常青身上了，陶青澄這邊也恰巧也發生了。
周曄呢就是趁著沒人，掐了青澄一把，他過來家裡做客，盛明安自然是不歡迎的，可架不住陶青澄就讓他來。
母女倆在家經常說著說著就幹起來了，每次的結果都是盛明安直接敗下陣來，她講不過陶青澄，也扭轉不了陶青澄的想法，反正打定主意就是不同意，陶青澄呢，我不管你同意不同意，人我就往回帶。
不止要往回帶，還要將來一起住呢。
盛明安當時正好出來扔垃圾，就看見了廚房鬧的那兩人，氣的臉一點血色都沒了。
當時回屋拿了自己的衣服摔門就走了。
不看了。
周曄看著青澄：“阿姨是真的不喜歡我，不然我就不來了吧。”
每次他登門臉拉那麼長，周曄也不是傻子，感覺不到，他不愛登這個門，可青澄說她必須得和她媽一起住，周曄就沒辦法了。
他們倆想要一起，就得生活在盛明安的眼皮子底下。
陶青澄喜歡盛明安？
恐怕是相反的，她過去有多能忍，現在就有多不能忍，但她媽不跟著她一起住，去哪裡住？
沒有其他的房子可住，真的回她姥姥家，說不定就去忙著去照顧誰了。
盛明安來老太太這裡之前，常青剛回來。
王辰給送回來的。
說是送，其實就是她開車把自己和他載回來，然後他找個地方去躲。
他不願意登門。
王辰直接就講了，他看見她家的大門，就頭暈。
也登不起。
停在附近咖啡店附近。
“那我上去了？”
王辰沒回答她。
“聽沒聽到？我去啦。”
他還是沒反應。
常青真的就很想一杯咖啡潑到他臉上去。
太啃了。
轉身直接離開。
給她姥拿回來一些藥，她姥那腿現在還行，就是陰天下雨偶爾還犯。
兩人正坐著聊天呢，盛明安就來了。
這說來說去肯定是要說陶青澄的，就說到周曄吃飯規矩不好，周曄這人有心機。
“……我出來扔垃圾，就看見他站在後面摸青澄的屁股，他不就用這點東西麻痺她嘛。”
盛明安覺得周曄的舉動無比輕浮。
而陶青澄呢，就是被這個給拿下的，她和陳暮之間不可能發生這種事啊，所以周曄就拿這個來勾搭她。
“簡直就是個流氓。”
常青：“……”
盛老太太一聽，也覺得有點不像話，這是什麼啊。
要是沒人就算了，家裡還有人呢，怎麼能這樣做。
老太太：“你將來可不能找這樣的。”
“啊？”
嗓子冒煙。
覺得雷劈都沒這麼準的。
劈的她是外焦裡嫩。
“這也……不算什麼吧，社會都發展了。”常青勉強為自己辯解了兩句，你可以理解為……情不自禁？
“發展就發展這些了？願意摸，回被窩摸去。”
常青：“……”
姥姥你強，我敗了。
坐了五個小時左右，常青已經吃了午飯，她姥特意去了她喜歡吃的那家香腸店買的香腸，幾乎都進常青的肚子裡了。
她想開口說走吧，可看看時間，還不到三點。
天也沒黑，她姥兒和姨媽說的正歡，她說走，不太好。
手機震動。
王辰給她發了個句號。
他九點就到了這個咖啡店，坐到現在二點三十三，午飯也已經吃過了，坐的渾身哪兒哪兒都不舒服，她大小姐呢，愣是沒有想回去的意思。
催她。
不回？
等你到三點。
三點整，常青的手機響。
姥姥停止講話看著常青：“是不是醫院？快接啊。”
常青聲音有點糊。
“我出去接。”
老太太繼續和姨媽講著，也是寬慰大女兒，現在已經都這樣了，乾脆就別管了。
“常青說的也對，現在這年代和我們過去也不一樣了，和陳暮那樣的人都過了那麼多年，這個怎麼說也比那麼強吧。”
她就沒好意思說，那盛明安和陶御達之間肯定沒有這種小情趣，所以她看來就覺得格外刺眼，而且盛明安認為陶青澄聰明無比，各方面都很好，但是周曄呢，談不到一塊去，兩個人也只能談談吃的談談喝的。
盛明安：“媽，要是你看見有人捏常青屁股呢。”
“我看誰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