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在街道邊,幾個國家的商販叫賣聲也不絕於耳。
坐在客棧的二樓中,雲嵐透過窗子看著街市上的繁華一幕。
“嵐兒,吃些菜。”
“雲,吃這個。”
風痕延夜與召嚴的筷子碰在一起,只見二人之間已經不知多少次的暗戰了起來。
雲嵐看了二人一眼,拿起筷子懶得搭理眼前一切,自顧自己的吃著。
已經是夜晚,三人就在這家客棧住下了,風痕延夜本想與雲嵐同一個房間,不過,有召嚴在的地方又怎麼會如了風痕延夜的心願。
最終雲嵐自己一個房間,風痕延夜與召嚴一左一右的住在雲嵐臨近的房間。
風帶著幾絲寒意從窗外吹了進來,雲嵐站起身將窗戶關山,卻在關窗的那一瞬間,發現一道黑影一閃而過似乎在躲閃她的目光。
關上窗子,雲嵐眯著雙眼,轉身離開了房間,本打算獨自去查黑衣人的身份,卻沒想到風痕延夜與召嚴早就守候在門口。
“早知道你會這麼做。”一襲紫衣的風痕延夜將手中的披風披在雲嵐身上,眼中有著責備。
而召嚴亦是一樣,眼中帶著幾許責備的意味,轉身便走在雲嵐身前。
這二人……雲嵐一臉黑線,難道這兩個人一直沒有睡覺,注意她的一舉一動?
“走吧,我倒要看看那黑衣人是誰。”
眼中一閃而過的嗜血,風痕延夜牽著抱起雲嵐,二人跟上來了召嚴的身影,奔著黑衣人方向追去。
三人在的身影隱藏在陰影之中,看著在黑衣中來回攢動的黑衣人影,三人緊緊的跟在其身後,究竟是什麼人會監視他們呢?
“你們還真厲害。”
黑衣人轉身進了小巷,而就在風痕延夜召嚴等人追進小巷子的時候,從對面屋簷飛身而下的十幾名黑衣男子將三人團團圍在中間。
“沒想到你們竟然能找到這裡。”
月色之下,十幾個黑衣男子手中的大刀泛著陰寒的殺意,為首的黑衣男子身形一閃,大刀筆直的朝著風痕延夜劈了過去,而其他黑衣男子亦如此,十幾把泛著陰森殺意的大刀朝著雲嵐與召嚴幾人砍了過去。
雲嵐被召嚴與風痕延夜護在身後,形成一個包圍圈,讓雲嵐沒有動手的機會,而眼前的十幾個黑衣男子顯然不是風痕延夜二人的對手。
風痕延夜手中的力道十足,招招致命,而召嚴的招數也是如此,二人分別將黑衣男子當作對方,下了死手。
被護在包圍圈中的雲嵐雙手環抱著肩膀,看著眼前一個個倒在地上的黑衣男子,心裡不僅狐疑著;“能派人跟蹤他們的只有兩種人,第一個是知道他們已經出了皇城想要除掉風痕延夜這個眼中釘的人,這種人無非是風痕千若或者風痕幻天,第二種人便是阿夜南鑼的人,除此之外,她想不到會有第三種人。
就在黑衣男子就要被風痕延夜以及召嚴徒手打死的那一刻,一道聲音的傳來,打斷了二人的攻勢。
月色之下,一身銀色盔甲的男子恭敬的跪在地上,聲音渾厚中透著滄桑;“臣恭迎太子殿下,恭迎太子妃殿下。”
風痕延夜與雲嵐一愣,見過他們的人並不多,除了華陽能認識他們的人更是少之又少,眼前這個一身銀色盔甲的男人到底是誰?
風痕延夜收回手,眼中有疑問轉變成笑意,向前走了幾步,雙手扶起跪在地上的男子;“炎,好久不見了。”
銀色盔甲男子站起身,眼中的笑意帶著幾分恭敬;“太子殿下。”
虎威將軍府
聽了虎威將軍風痕炎的解釋,眾人才明白,原來一切的事情都是因為召嚴所起,飛雲寨是整個三國之中最強悍也是最令官府頭疼的山寨,風痕炎手下的暗衛發現召嚴進入了信陽,便向探尋召嚴的真正目的,沒想到卻遇到了風痕延夜等人。
而坐在椅子上,一臉嘲諷笑意的召嚴一直盯著風痕延夜,那眼神十足的挑釁意味;“你是太子?”
疑問的語氣沒有任何驚奇與差異,反而是無盡的嘲諷,他可聽說華國的太子向來懦弱,這男人倒真和傳說中的樣子一模一樣。撇了撇嘴,召嚴端起茶杯喝了口茶。
風痕延夜劍眉微皺,盯著召嚴的目光很不等將他碎屍萬段,不過……他堂堂華國太子,自然大人有大量;“你也是山寨頭子?”
風痕延夜反脣相譏,一個山寨的頭子竟然做到如此地步,真是少見啊。
二人的視線第N此的再空中激烈的交戰起來,不明狀況的風痕炎看著二人一頭霧水。
“看在雲的面子上,那些軍餉就還給你們了。”像是恩賜一般,召嚴挑釁的看著風痕延夜。
“那就多謝大當家的。”風痕炎拱手笑了笑,這個山寨的實力不容小覷,就算眼前這個人是山寨的大當家,一旦將他抓捕,恐怕信陽之後的日子不會安穩。“不知太子殿下太子妃殿下此次來信陽是為何?”
沒有回答風痕炎的話,雲嵐坐在風痕延夜的身邊看著眼前的虎威將軍;“敢問虎威將
軍,信陽可有戰事?”
風痕炎點了點頭,將腰中的寶劍解下放在桌子上,眼中閃過一絲無奈;“漠北今年兵強馬壯,作物豐收,糧草充足,每每到這個時候,漠北總會派出人騷擾信陽,所以現在已經封了城門,阻止漠北的奸細混入信陽城。”
“漠北?”對於漠北,雲嵐不是很瞭解,只知道漠北是一個遊牧民族,累死蒙古,不過,看漠北人的穿著,不像是馬背上出來的民族啊。
“對,漠北戰士可一敵十人,勇猛無比。”像是看出雲嵐眼中的疑問,風痕延夜繼續說道;“漠北人好戰,但是也有不戰的民族,那些穿白衣長紗的人就是不戰者,表示我們不能傷害他們。”
”古代就是不好,雲,若是有時間造個炸彈玩玩怎麼樣,製造火藥又是你擅長的,一顆炸彈死一片。”坐在一邊被人險些遺忘的召嚴開口說道。
而召嚴的話讓護衛將軍和風痕延夜一愣;“請問什麼事炸彈?” 一顆炸彈死一片,若是真有如此強大的武器,華國一定會成功擊退侵犯的漠北蠻夷。
雲嵐的視線透著幾分無奈,轉過身看著悠哉喝茶的召嚴;“我要是有材料,第一個先炸了你。”
“你捨得嗎?”召嚴可憐巴巴的看著雲嵐,他算找到敲門了,這一世的雲嵐吃軟不吃硬,嘿嘿~!只要裝無辜裝可愛,雲總會一副無奈的表情。
風痕炎依舊處於模糊當中……這是什麼關係,太子妃被別的男人調戲,而太子一臉黑線,顯然是出於爆發的邊緣。
“召嚴,找死的話出來。”猛地一起身,風痕延夜飛身除了屋子,來到寬闊的庭院中,
而召嚴亦是縱身一躍,站在風痕延夜面前;“老子怕你不成,正好剛才沒打夠。”
“太子妃……這個好嗎?”風痕炎的視線在雲嵐風痕延夜以及召嚴三人的身上來回打轉,誰能告訴他,太子妃與山寨頭子還有太子三者之間的關係……。
“不用管他們,虎威將軍離漠北蠻夷發動戰爭的時間還有多久。”
眼中有些擔憂,但很快的將視線轉過,落在雲嵐身上;“回太子妃的話,不足七日。”
“還有七天的時間。”眯著雙眼,雲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既然這樣就好辦了。
幾天來,風痕延夜幾人駐紮將軍府,風痕延夜與虎威將軍二人研究著漠北侵犯邊境的事情,而召嚴與雲嵐則走在信陽的商鋪,尋找所需的材料。
沒錯,經過召嚴的提醒,雲嵐準備找齊製作火藥的材料。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