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經病。”雲嵐不再搭理髮神經的風痕延夜,轉過視線看著門外,淅淅瀝瀝的雨從天滑落下來,打在地上發出嘩嘩的聲音。
是夜,雨依舊下著,潮溼的空氣中帶著一絲絲煩悶,飯桌之上,雲嵐與風痕延夜二人享用著美食。
但是雲嵐吃的有些心不在焉,拿著筷子敲打著玉碗發出叮叮的聲音,像是在思考著什麼事情。
風痕延夜潛退了所有的下人,整個屋子只留下他們二人。
夾起一塊酥香肉放在雲嵐的碗中,風痕延夜好奇的問道;“你在想什麼。”
有節奏的敲打著玉碗,雲嵐抬起頭看著風痕延夜;“你有自己的心腹嗎。”
聽到雲嵐的話,風痕延夜嗤笑著,搖了搖頭聲音中滿是不在乎的說道;“愛妃認為,本宮應該有嗎?”
拿起筷子咬了一口風痕延夜夾到碗中的香酥肉,點了點頭讚賞著廚子的手藝不錯,又加了一塊酥香肉慢慢地吃了起來,接連三塊肉下去,雲嵐滿意的放下筷子,視線對準風痕延夜那雙狐狸眼睛;“即使在朝中沒有心腹大臣,想必暗中你也做了準備,要不然你不會活到現在,也不會安心的吃桌子上的食物。”
風痕延夜滿眼讚賞,早知道這女人聰明,居然單憑這幾天的生活起居就猜到他的暗處勢力,反正也沒打算隱瞞什麼,只是沒找到合適的機會說明而已,從懷中拿出一塊玉佩,放在雲嵐的手中,風痕延夜一雙狐狸眼中依舊滿眼邪魅的笑意;“從今以後這就是你的了。”
摸著風痕延夜放在手心的玉佩,淡淡的涼意襲遍全身,如若沒錯的話,這塊玉佩應該是千年寒玉雕琢而成,玉佩上的龍形圖騰想必代表著什麼隱祕的勢力;“這是你的暗部?”
“對,重。”風痕延夜為自己斟滿了酒,淡淡的酒香擴散到整間屋子,嗅著空氣中的酒香,風痕延夜 也將雲嵐面前的餓酒杯斟滿;“這酒不錯。”
拿起酒杯,頓時酒香撲鼻而來,還真是一等一的好酒,將杯中酒一飲而盡,雲嵐看著面前的風痕延夜;“什麼時候建立的組織。”
若是尋常人一定會問道這麼總要的東西交給她保管是否放心,但是二人心知彼此之間不在多說一句無關緊要的話。
淡淡的笑意掛在嘴角,風痕延夜第二杯斟滿一飲而盡;“十年前。”一杯又一杯的飲著壺中的美酒,風痕延夜眼神有些迷離的望著身邊的雲嵐;“十年前的一個冬夜,本宮用最後一點食物救了一個老人,而‘重’便是那老人饋贈與本宮的禮物,直至現在。”
回憶起十年前的事情,那時候還真是單純啊。用自己最後一碗冷飯救活了臨死的老人,卻沒想到得到了如此一筆財富,以至於讓他活到了今天。
風痕延夜雙眼中一抹濃重的嗜血之意,又飲下一杯酒,手中緊握著玉質的酒杯,碰的一聲,只見原本完好無損的玉酒杯變成了粉末。
“從今以後,重就是你的了。”
雲嵐站起身,將酒杯斟滿了芳香四溢的美酒,端著酒杯來到風痕延夜身邊;“在印記
尚未解除,在我還是你明衛的時間內,我影雲殺雲嵐的誓言不變。”這是雲嵐能給的最大承諾,她既然立下了誓言,便會執行到底,直到一方勝利活著雙方玉石俱焚為止。
風痕延夜看著站在面前的女子,慢慢地站起身,巨大的身影將雲嵐較小的身軀籠罩在其中,雙眼之中的迷離慾望逐漸加深,就在風痕延夜準備將雲嵐摟在懷中品嚐那誘人的芳香之時,雲嵐手中的酒杯將二人的距離阻隔開來。
“帶我去看重。”男人就是不能慣養的動物,給他三分好臉色看,他還真以為世界多姿多彩。無視於身後風痕延夜滿滿的怨氣,雲嵐先一步離開了房間。
“就親一下,一下。”風痕延夜無賴一般追在雲嵐的身後,討要著甜蜜的果實。
雨勢漸漸減弱,毛毛細雨雖小但是還是將風痕延夜與雲嵐二人的衣衫侵溼。已近半夜,太子府出入的人很少,下人家丁都躲在房中睡覺。
而風痕延夜帶著雲嵐七繞八繞的來到了一處湖泊前,二人走到湖泊中心的涼亭裡,看著腳下五顏六色的石板,風痕延夜以奇怪的步法踩著地面上的石塊。
“記住我的步法,這是開啟機關的關鍵所在。”
就在風痕延夜腳步停下那一剎那,涼亭內的地面突然凹進去一塊,雲嵐跟在風痕延夜的身後進入了密室,而身後那道機關門再一次的合起來。
密室的湧道內,鑲在牆上的夜明珠散發出的光芒,狹長的湧道被照的如白天一般明亮。
走過狹長的湧道,一股稀疏的風撲面而來,混合著淡淡的青草與泥土的氣息。雲嵐跟在風痕延夜的身後,一直走到了湧道盡頭。
重閣,雲嵐看著石頭上的兩個大字,將視線落在遠方,走過狹長的湧道出現她面前的是一處山莊,照著時間算來,他們應該出了皇宮。
“這是?”眼中帶著一絲詢問,雲嵐看著身邊的風痕延夜,只見風痕延夜雙掌凝結內力,灌輸在石頭上,漸漸的石頭的顏色開始變紅,而山莊的大門也自動打開了。
一絲笑意出現在雲嵐的嘴角,這古代的科技還真是發達,都出現溫控裝備了。
跟著風痕延夜進入重閣,在外面看來這裡僅僅是一座山莊,但是隻要身出在重閣之內,你就會發現這裡別有洞天。
“重閣離皇宮僅有幾餘里,明處的身份是鹽商,當行老闆,客棧商人,但都是本宮手下的勢力。”
風痕延夜推開門進入大堂。大堂之內早已守候了數十名黑衣男子恭敬地守候在兩側。
“主子。”十三名黑衣男子齊聲的喊道。
風痕延夜坐在位於正中央的椅子上點了點頭,示意黑衣男子們坐下,而云嵐則站在他身後看著眼前的一切。
下面坐著的十三人各個是一等一的高手,由於光線稍暗,雲嵐只能看清楚坐在前幾排的男子模樣。統一的黑色鑲金雲紋長袍給人肅殺之感,而男子臉上的表情統一的冷淡。
“重月。”
風痕延夜淡淡的開了口,坐在下位第一排的黑衣男子站
起身,來到風痕延夜面前拱手道;“屬下在。”
看著眼前一身黑色雲紋長衫,面無表情的男子云嵐知道,這些人和她都是同一類人。而他們這一類人往往最難馴服,但是一旦馴服成功,甚比千軍萬馬。
“這是雲嵐。”
風痕延夜將雲嵐推在面前,滿眼含著笑意,想要‘重’接受雲嵐,這隻小妖精恐怕要花費一些氣力,他喜歡看小妖精苦惱的樣子,不過從認識她開始到現在,好像還沒見過雲嵐苦惱時候的樣子,嘖嘖!期待呢。
“見過雲嵐姑娘。”重月與雲嵐面對面站著,只不過雲嵐居於上位,而重月則站在她的下面,二人的視線在空中交接,一股強大的氣場圍繞在二人身邊,肅殺中帶著寒意如同冰雪之寒一般,將整間屋子吞噬。
對於站在他面前的女人,重月心中冷冷一笑,主子能帶她進入重閣就說明她和主子之間有著特殊的關係,亦或者主子的寵物,不過他們重閣只認主子,至於他的女人別想再這指手畫腳。
“請問主子深夜到訪所為何事。”重月視線轉過落在坐在椅子上的風痕延夜,對於這個比重閣眾人都要年輕的主子,重閣之人也是從一開始的不滿漸漸被他的毅力所折服,當初長老將重閣交給一個年輕的十歲孩童之時所有重閣之人都帶著牴觸與不滿,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發現在這個小皇子身上有著令他們所折服的勁頭。
“逐升酒盞近況如何。”風痕延夜滿眼笑意,看著雲嵐眼中被挑釁的興奮之意,嘴角一抹笑意更甚,看來這小妖精是有興致了。轉過頭視線落在面前的重月身上;“聽說最近出了些麻煩。”
風痕延夜的雙眼中笑意依舊,只不過那笑意中摻雜著一股霸氣的威嚴,坐在長椅上,食指有節奏的敲打著椅子把手。逐升酒盞是重閣門下的產業,也是華國三大酒盞之一,產業已經遍佈全華國,分家數量達到十幾所,不過,最近在情報中提到逐升酒盞似乎出了狀況。
重月單膝跪在地上,眼神瞄了一眼身後,他感覺到重劫在暗中偷笑,早告訴重劫這件事情有他處理,想必重劫一定是將這件事情告訴主子了。
“回主子的話,逐升酒盞內部出現奸細,不過已經查明,只是賬本出現了一些問題,無關大礙。”
“這樣吧,嵐兒與重劫一同處理賬本的事情,重月你易容成嵐兒的樣子隨本宮回宮。”輕描淡寫的一句話,將雲嵐丟在了重閣,一襲紫衣的風痕延夜站起身走帶雲嵐身邊,將其擁在懷中;“嵐兒天色不早了,本宮就先回去了。”溫熱的氣息怕打著雲嵐的面部,猛地!風痕延夜俯下身從後面突襲,吻上了雲嵐的雙脣。
被風痕延夜偷襲成功的 雲嵐隱忍著心中的怒氣,眼中充斥著濃濃的笑意,轉過身一臉媚態的看著面前的風痕延夜;“奴家不捨得。”話落,雲嵐速度極快的一腳踹了過去,幸好風痕延夜心裡知曉雲嵐的意圖,就在雲嵐出腳的那一刻,閃身躲了過去。但風痕延夜身後的紫檀椅就沒那麼幸運了,一把價值不菲的紫檀椅瞬間成了為燒火木材。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