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嵐兒真是巾幗不讓鬚眉啊,哈哈。”
雲嵐蹲下身,原本想從兩名無頭女屍身上找尋蛛絲馬跡,但是一聲令人煩躁的聲音從寺廟外傳了進來,轉過身,雲嵐看著風痕延夜;“這傢伙怎麼來了。”
風痕延夜與表示很無奈;“父皇讓三夫扶本宮查案,好在阿夜南鑼的事情上多抽出一些時間。”
雲嵐的視線淡淡的瞄了一眼風痕千若,該死的!討厭的人都聚齊了。
“太子殿下起的真早啊。”風痕千若滿臉笑意,當今日寺廟之時,原本的笑意頓時煙消雲散。
雲嵐嘴角掛著一抹嘲諷的笑意,皇家嬌生慣養的少爺都一個德行,不過風痕延夜除外。轉過視線不再搭理令人討厭的風痕千若,雲嵐的視線從新落在兩具無頭女屍身上。
一股帶著隱隱香氣與怪異氣味的味道從屍體上散發出來,照常理來說,一個人被砍掉了頭顱血跡應該是噴射而出,但從這兩具女屍的頸部的傷口來判斷,絲毫沒有發現血跡噴灑到處都是的痕跡,這說明這兩名女子身體之中的血液被吸乾之後,頭顱才被看下來,究竟殺手的目的只是需要極陰女子的血液嗎,那為什麼又要砍掉頭顱?
“南疆祕術,血邪蠱,此蠱的操作者均為男性,但受害者皆為極陰之血的女子,蠱蟲以女子極陰之血為原料,在鑽進女子體內吸乾鮮血之後,便會在受害者頭骨中孵化幼蟲,這樣一來,等待幼蟲長大, 便可製作成血邪蠱,但這種方式屬於逆天行為,在南疆也成為禁術。”漸漸走近的雲嵐,風痕千若嘴上捂著一塊白帕子,但依舊不停地皺眉。
“血邪蠱?”二十一世的現代武器難不倒雲嵐,槍支彈藥高手的她卻對古代的這些祕術感到十分陌生,咳!若是江源在就好了,江源是她手下一名得力干將,專門瞭解祕術暗器之類的,可惜了。
“給我一雙白手套。”雲嵐從士兵的手中接過一雙厚厚的白手套,將兩名無頭女屍女子的衣物扯開,在場的所有男士紛紛的轉過頭。
雲嵐滿眼鄙視的看著風痕延夜與風痕千若二人,女人活著的時候隨便把人衣服,死了的時候卻裝模作樣。
雲嵐解開兩名女屍的衣物,當看到兩名女屍身上的黑色汙穢之時,眉頭再一次的緊皺起來。
“你們過來看,這個是什麼。”
雲嵐用白手套輕輕的擦拭女子身上的黑色汙跡,黑色汙跡卻成片成片的落了下來,在黑色汙跡掉落的地方,女屍身上卻呈現出一道道深紫色的傷口,直達內臟。
“若是沒錯,這些就是蠱蟲進入女子身體的傷痕。”
順著風痕延夜的視線,雲嵐看著傷口周圍焦黑一片,淡淡的酸臭擴散在本就腐臭的空氣中。伸出手,白色的手套觸及到焦黑的傷口之時,嘩啦一聲!白色的手套突然泛起了一股黑煙。
風痕延夜見狀猛地將雲嵐抱在懷中,而一旁的風痕千若也及時的將雲嵐手上的白色手套人在了地上。
二人眼中皆是透著
擔心;“嵐兒,你太亂來了。”
被風痕延夜抱在懷中,雲嵐嘆了一口氣,視線轉過看著那兩名無頭女屍,若是沒錯,兩名女屍的傷口之所以成為焦黑色,是因為受到了酸性的腐蝕,恐怕是因為蠱蟲分泌出來的粘液,侵蝕了肌膚,這才讓蠱蟲鑽進了女子的體內,真是個變態有噁心的凶手。
“已經是第十六具屍體了。”風痕千若的視線透著幾分凝重“對”像是想到了什麼一樣,風痕千若看著雲嵐和風痕延夜“南疆使節快到了,父皇讓本王通知你們一聲回宮接見使節。”
”那你怎麼現在才說?”瞪著眼前一臉笑意,但更多被這氣味薰得皺眉的風痕千若,這人明顯是故意的。
“忘了。”
被風痕延夜抱在懷中的雲嵐猛地一伸腳,襲向風痕千若的下/體,就在風痕千若彎腰躲閃之際雲嵐極為快速的伸手,將風痕千若手中的錦帕奪了下來,一揮手,將錦帕仍在很遠的地方。雲嵐滿眼挑釁的看著風痕千若,隨後與風痕延夜大搖大擺的離開了寺廟。
眼中卻是滿眼笑意,但更多是因為這臭氣熏天的氣味而嫌惡的表情,皺著眉,風格很千若又接過士兵手中的一塊錦帕。隨後也離開了寺廟。
皇宮
一襲黑衣金色花紋的英俊男子站在偌大宮殿之中,以南疆的禮節參見華國皇帝,只見阿夜南鑼右手放在心臟部位,一雙紫色的眸子含著淡淡的笑意;“尊敬的華國皇帝陛下,我南疆王上為皇帝你準備了四樣天下奇寶,表達南江人民對陛下的尊敬。“
說罷,阿夜南鑼向後退了幾步,四個用黑布蒙著的箱子出現在眾人面前,用力一扯,第一個蒙在箱子上的黑布掉落在地面上。
當黑步掉落在地面上的一瞬間,眾人對於箱子中的奇異生物表示驚愕與好奇。只見成四方形的鐵籠子之中,一隻身形似狐狸一般的動物安靜的躺在籠子中,身後的七條尾巴在箱子中不斷的抖動著,白色的皮毛無一絲雜色,一雙紫色的雙眼慵懶的看著眾人。
“七尾狐?”不會是九尾靈狐的進化期吧,雲嵐站在大殿的一側,雙眼注視著籠子中的異獸,像是感覺到雲嵐的目光一般,原本安靜的異獸站起身,視線對準雲嵐的雙眼,身後的七條尾巴抖動的 更甚。
“太子妃殿下果然見識淵博,這正是出自神聖雪山,千年難得一見的七尾靈狐,此狐通人性,如果將其馴服必定會誓死效忠,不過,天下間能馴服靈狐之人少之又少,何況是這七尾靈狐。”
這不怪華國眾人對籠子中的七尾靈狐感到詫異,在華國狐狸是很少見的物種,何況還是全身通白七條尾巴的狐狸,在雪山,這種狐狸也被敬稱為神明的化身,哼!阿夜南路還真有心,一上來就用七尾靈狐刁難華國百官。
華高宗風痕幻天的臉色雖然滿是笑意,但雙眼中的寒意已經說明他心中的寒意。
一襲藍色官府的雲絲廿從文武百官的行列中站了出來,漸漸走向七尾靈狐,看著面前足有成年
大犬身高的狐狸說道;“此異獸雖然通人性,但極具攻擊力,如若上了吾皇,請問阿夜南鑼將軍,這可以說是故意為之嗎?”
雲絲廿的話很明顯,意思就是在說動物就是動物,即使在通人性也是畜生之類,如若傷了風痕幻天,南疆有嫌疑故意訓練此異獸行刺。
一旁的上官荊也站出身,符合著雲絲廿的話;“雲相說的極有道理,不知阿夜南鑼將軍作何回答。”
平日來,雖然雲絲廿與上官荊鬥得你死我活,但在國家大事上,最起碼心思都放在君主平安的身上。
上官荊與雲絲廿的質問惹得阿夜南鑼哈哈大笑,只聽在偌大的宮殿之中,阿夜南鑼囂張的笑聲迴盪在每個人的耳中。
“不知阿夜南鑼將軍所笑為何意。”上官荊雙眼怒瞪,自己想他為官數十載,什麼時候被如此小輩這般嘲笑。
“堂堂華國,能馴服一直畜生的人都沒有,哈哈哈!!!”一聲聲令人感到厭煩的囂張笑聲再一次迴盪在宮殿之內,阿夜南鑼的視線轉過,看著雲嵐;“不知太子妃殿下有何良策?”
雲嵐站在風痕延夜身後,故意用風痕延夜的身體擋住自己,但該來的還是來了,阿夜南鑼一定不會放過一分一秒可能整她的機會,就好比在法華寺清修的那幾日。
眾人一看阿夜南鑼的矛頭轉向雲嵐,心底不由自主的鬆了口氣,要這道這種事情放在誰身上都是難題,能馴服最好,訓不服是有損皇家顏面。
不過,看這樣子,阿夜南鑼與太子妃貌似是相識。
“嵐兒,你可有馴服這七尾靈狐的辦法嗎?”坐在龍椅上的風痕幻天也順著阿夜南鑼的話問著雲嵐,不過,他倒是沒將希望放在這個媳婦身上,只不過是為了拖延時間而已。
一聽風痕幻天叫自己的名字,雲嵐緊緊握著風痕延夜的手鬆了開來,唯唯諾諾的來到風痕幻天面前;“兒臣、也不知道,但兒臣會為了、為了華國盡力一試的。”
雲嵐本就沒有期望能將七尾靈狐馴服,不過是順著風痕幻天的意思拖延時間罷了,若是她萬中之一能馴服的話,便會給阿夜南鑼一個下馬威,若是不能,早已準備好說辭的雲絲廿自然能幫她託得了干係。
福了福身,雲嵐來到阿夜南鑼面前;“阿夜將軍,本宮獻醜了”
看著走過身邊,一襲紅衣盛裝的女子,身上散發的香氣依舊是那麼熟悉,忍著將其抱在懷中**一番的衝動,一雙紫眸中閃過濃濃的笑意;“太子妃殿下,請。”
閃身從阿夜南鑼的身邊走過,雲嵐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而這個股殺意雖然只是一瞬間,卻被在場的三個人清晰的捕捉到了,一個就是靠近雲嵐滿眼笑意的阿夜南鑼,另兩個便是風痕延夜與風痕千若,知曉其中緣由的風痕延夜自然之道雲嵐眼中的殺意為何,而風痕千若也在懷疑,雲嵐與阿夜南鑼應該是認識,而且也想她討厭自己一般,討厭阿夜南鑼。不過回神一想想,風痕千若覺得這種比喻並不恰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