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他們也實在沒有那個愛好,青衣對妓女不感興趣,而面具男又想吃獨食,蓮兒和青衣跟著面具男一起進來只是為了看看香香姑娘長什麼樣子的。
現在,他們兩個看完了,想離開了,卻被香香姑娘叫住了,這當真是讓三個人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香香,你這是同意了?”老鴇子欣喜地問到。
“同意什麼?”香香看著老鴇子,面無色彩地問到。
“這......”老鴇子啞然。
香香看著蓮兒和青衣說到:“我不讓你們走,只是為了從你們中間挑一個而已。”
聽到香香這麼說,三人驚出了一身冷汗。
面具男來這是為了吃獨食的,而現在,香香看樣子已經把他排除了,想從青衣和蓮兒當中選擇一個過夜。這麼看來,面具男這八千兩銀票算是白花了。
而那青衣之前失憶過,對男女之事也沒有什麼記憶,生怕自己在**表現不佳,或者是自己在這個世上還有妻子,怕做出對不起自己娘子的事情。
因此,青衣也很害怕香香選的人是自己。
而最心驚膽戰也是最讓三個人頭疼的是蓮兒,萬一香香姑娘選擇讓蓮兒陪她過夜,那麼,他們三個人就算是折騰大了。
究竟是青衣還是蓮兒?三個人陷入了糾結的心情當中。
香香緩緩抬起手,指向蓮兒,說到:“你留下來。”
然後,又對剩下的兩個人和老鴇子說到:“你們都出去吧,留這位公子一個人就行。”
“呃......”
“呃?”
“呃!”
三個人同時發出驚疑的聲音,真是怕什麼來什麼,沒想到這香香果真選擇了蓮兒。
面具男在心裡暗暗叫苦,心想自己哪點不好了,為什麼香香單獨把自己排除了。還有那個青衣,他哪點不比蓮兒好?為什麼香香偏偏就看好了蓮兒那個假男人?難道蓮兒長得比自己和青衣更像男人嗎?
三人在心中叫苦,而老鴇子則認為香香的選擇完全在她的意料之內。因為面具男戴著面具,青衣臉上全是傷疤,這三個人當中只有蓮兒是正常的,換成她,她也選蓮兒。當然了,客人花錢找她過夜的可能性不存在,客人花一萬兩銀票找她過夜的可能性更不存在。
“那個,那個......香香姑娘,你看看你能不能換一個人?”蓮兒硬著頭皮說到。
蓮兒此話一出,面具男和青衣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如此拒絕青樓頭牌的青睞,也不知道這頭牌會有什麼樣的反應?
香香不可置信地看著蓮兒,這一刻,空氣似乎都凝固住了,屋子裡的人都懸起了心。
“你當真不要和我過夜?”
“不要。”蓮兒斬釘截鐵地說到,絲毫不給香香留面子。
“那一萬兩銀子不退!”香香說到,自從她初戀失敗之後,她就再也沒有被男人拒絕過。
說起香香的初戀,那是一段青澀而又有些悲傷的故事,她當時和一個青梅竹馬的男人相戀,原本很幸福。可是,後來那個男人去都城趕考的路上
遇到了另外一個女人,那個男人便對那個女人一見鍾情,兩個人就相戀了。
後來,那個男人雖然落榜了,但卻和那個女人一起開了一家裁縫鋪,過起了幸福的小日子。
香香知道這一切之後很傷心,她找到那個男人,要求與他發生關係,然而,那個男人卻拒絕了她。
那個男人拒絕她的理由很可笑,他說她已經有了女人,他要對自己的女人忠貞。
可是,若真是忠貞,他當初又如何會背叛香香?
當時香香只留下了一句話:“我的身子你不要,那我給別人!”
於是,香香傷心地離開了,她將自己的第一次賣了個好價錢,從此便成了青樓裡的一名妓女。前段時間,香香來到了潼關城,便成為了潼關城怡紅樓裡的頭牌。
而如今,香香再次被人拒絕,這讓她如一隻鬥敗的公雞一般,不惜一切代價也要挽回這個局面。
香香認為男人沒有不好色的,眼前這個白衣的男人還很年輕,定然不會有那麼高深的定力,因此,只要自己多施展一下柔媚之術,定然能讓他乖乖就範。
而且,那一萬兩銀子畢竟不是小數目,香香心想,只要自己和他說明那一萬兩銀子不能退,並且自己不會與另外兩個人發生關係的話,他定然會同意。
可是,蓮兒卻似乎不在乎那一萬兩銀子是否白花,淡淡地說到:“那就當是我們送給姑娘的吧!”
香香被激怒了,憤怒地說到:“那我把那一萬兩銀子還給你,你和我過夜行不行?”
“這......”
屋子裡的人再次震驚,蓮兒呆呆地看著香香,不明白這個頭牌怎麼就看好自己了。
還沒等蓮兒說話,面具男說到:“香香姑娘,這錢我們已經出了,按照規矩,出錢最多者可以和你過夜。既然我們已經出錢了,你又何必在乎和你過夜的人是誰呢?你好像沒有這個選擇權利吧?”
面具男這番話說的很是在理,意在說明香香姑娘說的話他們可以完全不聽。
然而,香香卻似乎沒有聽到面具男的話一樣,只是看著蓮兒,問到:“公子可否陪奴家過一夜?”
“不可以。”蓮兒說到。
蓮兒說這話的時候不語氣不光斬釘截鐵,而且還參雜著一絲嫌惡的成分。
蓮兒一開始和香香說話還算是客氣,那是因為她不好意思不給香香留面子,畢竟香香也是青樓的頭牌。
而現在,香香竟然逼迫自己和她過夜,這讓蓮兒覺得香香是一個極其**的女子,本來她就對賣身的女人沒有什麼好感,這下更是對香香產生了極大的嫌惡心裡。
“公子想清楚了,那可是一萬兩銀子。”香香試探著說到,此時,她覺得自己的自尊已經被人仍在地上,不停地踐踏。
“我知道,”蓮兒說到,“我說過了,那些銀子只當是我們送給姑娘的,姑娘好自為之吧!”
蓮兒說到,開門就要走,香香在後面喊到:“那我再倒貼給公子一百兩銀子呢?”
香香這句話差點把老鴇子嚇傻了,她知道香香雖然身為頭牌
,但是潼關城地方小,香香的收入也不是很高,這一百兩銀子也算不得小數目,最起碼夠她賺兩三天的了。
聽到香香這麼說,蓮兒不禁停住了腳步,深深地嘆了口氣,說到:“姑娘何必呢?”
“香香只為了不被公子拒絕,”香香說到,“多年前香香就發過誓不會再讓任何男人拒絕香香的,如果今天公子不應允,便是讓香香違背誓言。”
蓮兒轉過身,嫌惡地看著香香,說到:“我今天是陪朋友來的,你的誓言我管不著,但我的誓言是絕對不和賣身的婊.子發生任何關係!”
蓮兒說完,轉身頭也不回地走了。
青衣楞了一下,追了出去。面具男看著香香的樣子,最終還是離開了。
三個人回到客棧,坐在樓下吃飯的地方,每個人拿了一隻雞腿在那啃,雖然他們都不餓,但他們喜歡隨時吃東西。
青衣嘆了口氣,說到:“唉......白花了一萬兩銀子,什麼都沒幹。”
面具男聽了覺得心裡憋屈,說到:“快別提這事兒了,明明是我花錢包了她今晚的時間,她卻不肯陪我睡覺,要知道,我可是出價最高的,這一萬兩銀子算是讓她白撿了。”
青衣說到:“說來也怪,這香香姑娘本來就是賣身的,我們如果不出價的話,那個出一千的男人她也能陪,為何單單不陪你這個出了一萬兩銀子的人呢?”
“那誰知道呢?可能她真的看好蓮兒了吧。”面具男鬱悶地說到。
“行了,”蓮兒說到,“那一萬兩銀子花了就花了吧,依我看,那個香香就是一個普通人,長得沒有傳說得那麼好看,沒睡就沒睡吧,你們兩個以後也別去青樓了。”
怡紅樓裡,香香握緊了粉拳,幾乎要咬碎了玉牙。
老鴇子在一旁看得有些擔憂,她從來沒見過香香發這麼大的火,不禁上前勸道:“好了,別生氣了,是那個小子不識貨,你看那個戴面具的不是挺喜歡你的嗎?”
“戴面具的喜好我有什麼用?他不是也一樣跟著那兩個人走了嗎?”香香握著粉拳咬牙切齒地說到,“這麼多年了,我都沒有被任何男人拒絕過,現在我居然又被男人拒絕了,我發誓不會輕易放過他的。”
聽了香香的話,老鴇子的身軀一震,趕忙問到:“乖女兒,你到底想幹什麼?”
香香目光一寒,冷冷地說到:“這個媽媽就不用多問了。”
老鴇子身軀一凜,但沒有繼續說話,嘆了口氣,退了出去。
老鴇子退出去之後,將門關上了。
此時屋內再無別人,香香從梳妝檯的抽屜裡拿出一個白色的小瓶子。
香香從白色的小瓶子裡倒出了一粒藥丸,這枚藥丸通體黑紅。
香香牽起自己的衣服,露出自己的肚皮,將藥丸放在自己的肚臍眼上。
這枚藥丸的名字叫做息肌丸,這是香香保持年輕漂亮的祕訣。
息肌丸的作用就是讓女人的面板越變越好,始終保持吹彈了破的狀態,同時也能讓女人下.體盈實,可以說著息肌丸簡直就是讓女人永葆青春的法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