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舞陽可以感覺得到,這個所謂的凡蓮王帝凡陽和自己一樣。
“呵呵,原來少堡主夫人與凡蓮王認識啊,那真是太好了。”
此時,驚天王端過酒杯來到三人身邊,不知為什麼,蓮兒第一眼就很不喜歡驚天王李煜,而現在更加的討厭這個人。
李煜的一句話,成功的將凡蓮王帝凡陽的視線轉到了裴舞陽的身上。
劍眉一挑,俊顏上閃過一絲殺意“少堡主夫人?”
“是啊,凡蓮王還不知道吧,這位是裴家堡少堡主,身邊這位便是少堡主夫人。”
驚天王原本還絞盡腦汁,怎麼講凡蓮王打發過去,可明顯的,凡蓮王似乎對少堡主夫人有著異樣的情感,這下子可解決了望京的危機。
藉由著蓮兒,驚天王李煜將導火線引導了裴舞陽身上。
李煜的意圖裴舞陽與帝凡陽怎麼會不知道,看著蓮兒陰下去的臉,兩個男人自覺地將矛頭對準了驚天王。
“驚天王,望京我收了,若是有什麼不滿問過本王的十二鐵騎。”
“我裴家堡也不再與驚天王下屬的任何商號合作,不知道為夫這個意見,蓮兒覺得怎麼樣?”
淡淡一笑,裴舞陽笑的讓驚天王心底一沉,沒想到本想將事情的苗頭轉向這二人,讓他們自己去鬥,利用這段時間他與梵天王合作,也會保住望京城,沒想到,令利李煜沒有想到的是,會出現這樣一個反差的結果。
手中的酒杯哐啷一聲摔落在地上,只見那日的白衣女子出現在驚天王身邊,眼神惡狠狠的盯著蓮兒。
“凡蓮王,你奪我城池,自古成王敗寇本王無話可說,但請你念在本王曾經幫助過你的份上,好好安頓本王府裡的眾人可好。”
似乎一剎那之間老了十幾歲,李煜癱坐在地上,看著眾人朝拜著凡蓮王,心沉到了低。
“蓮兒,等我,我辦完事情就去找你。”
在眾人面前,帝凡陽自稱本王,而在蓮兒面前,帝凡陽永遠是我的自稱。
點了點頭,蓮兒牽著裴舞陽的手笑了笑“恩,我也想聽聽你這段時間是如何成為凡蓮王這個傳說的,我們就在呈閱客棧見。”
牽著裴舞陽的手,蓮兒與裴舞陽消失在了驚天王的府邸,回到了客棧。
“蓮兒,你和……。”本想開口,裴舞陽又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笑意。
他這是怎麼了,為什麼如此的不自信。喝了杯茶水,本想壓制住心底的煩躁,卻發現帝凡陽帶給他的危機感越發的濃重。
不似百里孤城的追纏,畢竟蓮兒不喜歡百里孤城,但是裴舞陽總感覺得到帝凡陽和蓮兒之間 有著他不曾跨越的縫隙。
蓮兒看著一向沉穩嬉笑的裴舞陽如今變成了坐立不安的男子,心中暗自有著一股小得意。
“我們的裴少堡主是怎麼了?難道屁股下放了一個刺蝟麼。”蓮兒調侃著裴舞陽,一臉笑意。
而坐在椅子上,手中茶水早已經冷卻的裴舞陽真想把這丫頭的心臟掰出來,看看究竟是個什麼顏色的。
“你和帝凡陽是怎麼相識的?”
話語中察覺著醋意,裴舞陽看著蓮兒眼中的笑意,莫名的覺得心底更加的煩躁。
終究還是問出了口,裴舞陽覺得有必要問清楚蓮兒和帝凡陽只見的細節,因為只有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
何況是如凡蓮王帝凡陽一般的男子。
“要說我和帝凡陽相識的經過,那還得從我在華國的時候說起。”
回想著以往,蓮兒將自己從華國出發,路上救下了帝凡陽,隨後來到了川源的發生的一切,之後前往冥川的事情一一與裴舞陽道明。
裴舞陽靜靜的坐在椅子上,聽著蓮兒講著他從來不知道的事情。
然後,從蓮兒口中,得知帝凡陽與蓮兒之間的關係時,更深的危機感襲來。
劍眉微皺,裴舞陽放下手中早已經冷掉的茶杯,來到蓮兒身邊,伸出手,像是從前一般,輕撫著蓮兒額前的長髮。
“蓮兒,我有種感覺。”
“什麼感覺?”
一雙笑眼充斥著笑意,蓮兒看著裴舞陽眼中的不安,心中生出幾分暖意。
“蓮兒你調皮。”
坐在蓮兒身邊,裴舞陽輕擁著蓮兒,這丫頭的小心理他又怎麼不明白。
帝凡陽是麼。一抹深深的笑意浮現在嘴角,裴舞陽的視線落在遠方。
望京
裴舞陽與蓮兒二人原本想從望京出發,向前走上一段時日便可以離開川源。
之所以選擇邊境的城市,主要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好比梵天王帝梵天,不過現在看來,更大的麻煩出現在眼前。
這讓裴舞陽心底有著一絲絲陰鬱。
“蓮兒,這段時間你去了什麼地方。”
偌大的驚天王府,此時已經改名換姓變成了凡蓮王望京府邸,對於這個改變,蓮兒心低雖然滿是好奇,但卻知道,有些事情不是她能問的。
知道蓮兒喜好沒吃,帝凡陽命人準備種類繁多的菜餚,一字排開。眼中濃濃的寵溺是別人看不到的。
一襲紫發,依舊是俊美如初的男子,只是現在身份不同,若是一年前的帝凡陽是蓮兒就下來的男子,蓮兒會以朋友之間禮儀卻清楚二人相遇。
可是,現在的帝凡陽是川源十三王能與帝梵天對抗的王者凡蓮王,這不免讓蓮兒與帝凡陽之間有著看不到的隔閡。
儘管帝凡陽依舊如初寵溺照顧著蓮兒。
“蓮兒,這一次回來,我會好好照顧你的。”
偌大的驚天王府,錯!此時應該叫做凡蓮王府,帝凡陽坐在蓮兒身邊,拿著筷子夾著菜送到蓮兒碗中,看著眼前朝思暮想的女子,每當午夜夢迴,身邊冰冷的空氣總會讓帝凡陽感到孤單。
這一年多的時間,儘管在戰場生死邊緣遊蕩,可心中唯一的牽絆便是她。
夾了一塊酥肉,放在蓮兒碗中,不顧王府內其他人的眼光,帝凡陽充滿愛意。
“蓮兒,最近你身體不好,吃些清淡的。”
就在帝凡陽的筷子即將落下之時,一旁臉色青黑的裴舞陽夾著青菜送到蓮兒口中。
“為夫不是說過麼,蓮兒最近消化不好,要少吃油膩。”
無比的寵愛,無盡的溫柔,裴舞陽眼中那一抹春水似乎能將千年的寒冰融化。
而另一邊,帝凡陽也夾了一塊酥肉來到蓮兒眼前
,兩個人的筷子分別停在了半空中。
“蓮兒,這酥肉是你愛吃的,去了多餘的油膩。”
帝凡陽亦是一臉笑意,說不出的愛戀。
坐在圓桌前,左面是帝凡陽,右面是裴舞陽,兩個人雖是一臉笑意,但蓮兒這到,若是她選擇先吃哪一個,另一個人一定會把她吃了。
眼珠提溜圓的轉著,蓮兒看了看裴舞陽臉上溫柔的笑意,又看了看帝凡陽。深深的嘆了一口氣。
於是,在兩難之地,蓮兒想出了一個兩全其美的辦法,伸出手,徒手拿過裴舞陽筷子上的青菜,和帝凡陽筷子中的酥肉,蓮兒將兩手之中的食物一柄塞入口中。
青菜的清香與酥肉的嫩滑在口中不斷的翻滾著,艱難的嚥下口中的食物,蓮兒拿起茶壺咕咚咕咚的如牛飲一般,喝下了一壺茶水。
“吃飽了,吃不下了。”
這一頓飯蓮兒幾乎沒怎麼吃,但是她知道,要是不借口吃飽,這一頓飯準會比死還難受。
又喝了一杯茶,順了口氣,蓮兒笑了笑“我要去茅廁。”
以藉口遁走,蓮兒風馳電掣的閃人離開。
二人看著蓮兒遠去的身影,原本臉上那抹溫柔瞬間落下。
一臉冰冷,又恢復了傳言中人見人怕的凡蓮王模樣,紫發俊美的男子眼神如刀一般,看著裴舞陽。
“這段時間多謝裴少堡主照顧蓮兒,本王自會有重禮。”帝凡陽手中端著酒杯,嗅著杯中美酒的芳香淡淡的說道。
“凡蓮王不必客氣,身為相公照顧娘子是應當的。”
回覆給帝凡陽一句話,裴舞陽悠悠站起身 “王爺保家衛國,牽涉到兒女私情定會讓人抓住把柄,梵天王似乎已經有所行動了。”
似警告,似提醒,也有這威脅,裴舞陽嘴角微微上翹,一雙清眸透著魅惑“舞陽告退。”
拿著一旁蓮兒遺落的白色狐裘,裴舞陽離開了凡蓮王府邸,
冰冷的嘴角,一閃而過的嘲諷,帝凡陽看著消失在視線中的裴舞陽,手中的酒杯啪的一下子變成了碎末。
沒有人能他分享蓮兒,沒有一個人。眼底出現一抹殺意,帝凡陽嘴角的笑意更濃。
“王”
黑暗中,幾道黑影跪在帝凡陽身後,等候著指示。
“去吧。”
“是.”
得到命令,黑影一閃而過,如同從未出現一般消失在原地。
夜色,透著幾分寒意,望京的夜景獨樹一幟,是整個川源難得一見的美景。
客棧中,蓮兒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看著喝茶的裴舞陽“舞陽,我們去玩一會吧。”“親我一下。”
裴舞陽悠哉的喝著茶,笑看著蓮兒眼中的陰鬱。
蓮兒一臉黑線,裴舞陽今天是不是抽風了,自大凡蓮王府回來的那一刻,做甚麼事都要親他一下……,她都煩了。
“裴舞陽,你欠揍是不是。”
掐著腰,蓮兒伸手就掐著裴舞陽的耳朵“幾天不教訓你,你真不知道誰是老大了。”
被蓮兒擰著耳朵,一臉求饒之意的裴舞陽眼中卻是濃濃的寵溺,一邊求饒,裴舞陽一邊吃著蓮兒的豆腐“為夫不敢了,蓮兒放手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