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痕延夜是個在正常不過的男子,看著懷中赤/裸的絕色女子眼神中那一抹迷離情慾,試問他還怎能坐懷不亂,聞著雲嵐身上的一縷縷清香,劍眉微微的皺著“合歡散?”早知道懷中的女人中了招,沒想到卻是合歡散。
就在風痕延夜輕吻著雲嵐每一寸肌膚之時,眼中無一絲清明的雲嵐反手抱住風痕延夜健碩的身軀,猛地吻上了那一抹冰涼。
“你個小妖精。”沙啞的聲音中同樣帶著情慾,腹中一陣陣慾火燃燒著理智,一抹笑意出現在風痕延夜的眼中,美人既然投懷送抱,在不吃那他就是無能的人了,順著雲嵐的身體,風痕延夜一邊親吻著懷中的女子,一邊朝著岸邊走去。
月色之下,柔和的月光帶著濃濃的情慾味道,一絲絲暖風吹起,拂過了岸邊二人交纏的身軀。
圓月漸漸消失了它的蹤跡,天邊一抹白色劃破了黑色的夜空,而湖邊一身赤/裸的絕色女子手中的金簪子泛著陰森的光芒。
金簪子的鋒刃抵在風痕延夜的心臟處,雲嵐跨在風痕延夜的身上眼神之中充斥著殺意,看著身下的男子,清冷的聲音中隱忍著憤怒。
“你找死”雲嵐的聲音中帶著嘶啞,昨夜二人糾纏了一晚,歡愛的痕跡清晰可見,望著身下笑意濃濃的男子,雲嵐雙眼中帶著殺意,抬手便將金簪子刺去。
“慢著。”風痕延夜眼中沒有一絲驚慌之意,反則多了幾分玩味,就在雲嵐的金簪子即將刺激他心臟之時,風痕延夜猛的一翻身,將雲嵐壓在身下,這姿勢看起來曖昧十足。
將雲嵐壓在身下,聞著她身上依舊馨香的氣息,風痕延夜的身體再一次的起了變化;“你真的很香。”聲音中透著沙啞,此時的風痕延夜極力的剋制自己的情慾,而身下的女子似乎也感覺到了他的危險,老老實實的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回想起昨晚的事情,一抹情慾再一次充斥著雙眼“你叫什麼名字。”
風痕延夜將雲嵐手中的金簪子奪了下來,扔到遠處,一手鉗制著身下女子的雙手,一手把玩著她的秀髮,或許這個撿來的寶貝是個不錯的寵物。
因為體內的合歡散發作,與陌生男子奮戰了一晚,雲嵐此時的體力早就不如從前,而且感覺到這男人身體上的變化,她也只能一動不動的躺著,謹防再次挑起他的慾望。
看著身下的女子不說話,風痕延夜舔了舔有些乾澀的嘴脣,磁性的聲音中透著邪魅,俯下身輕輕的吻著那抹令人難忘的芳香;“我以破了你的處子之身,從此以後你便是我的女人了。”
將右耳的藍寶石耳釘摘了下來,風痕延夜將寶石耳釘含在嘴裡,再一次的俯身咬住了雲嵐的耳垂。
一滴血順著雲嵐的耳垂流淌著,只見風痕延夜輕舔著那抹紅色,將血吞入腹中;“從此以後,你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滿意的看著女子耳垂上的寶石耳釘,風痕延夜N次吻上了雲嵐的有些紅腫的雙脣。
被風痕延夜鉗制著的雲嵐只能任由其擺佈,如若不是中了合歡散有折騰了一夜,她還能准許這男人活到現在,眼中一抹怒意閃過,雲嵐嘶啞的聲音中透著嗜血的殺意;“我會殺死你,一定。”
噗嗤~~,像是雲嵐說了什麼可笑的事情一般,風痕延夜輕笑著,墨色的長髮在風中亂舞,拂過雲嵐的雙頰。風痕延夜將雲嵐臉上的長髮撥開,輕笑道;“我的寵物,你可知道一但我死了,你也會死,我在你身上中下了我的印記,而我又吞噬了你的
血,咱們現在可是相連的。”
“可笑。”雲嵐不可能相信風痕延夜的話,一個耳釘又能起到多大作用,又不似蠱毒一般,企圖嚇她,身為殺手哪一次不是出在刀鋒浪尖,這樣小小伎倆就像嚇退她,可笑之極。
風痕延夜看著身下女子眼中的嘲諷,知道她在質疑自己。伸出一隻手風痕延夜輕輕怕打著自己的胸部,只見原本滿眼質疑嘲諷的雲嵐眼中明顯的一愣。
“相信我,這樣才能活的長久。”手指輕輕的劃過雲嵐的每一寸肌膚,風痕延夜此時很欣賞雲嵐眼中的詫異;“怎麼辦,你好香我又想吃了你。”
就在風痕延夜俯身而下之時,樹葉之間沙沙作響的聲音令躺在湖邊的二人突然警覺。
風痕延夜從雲嵐的身上下來,眼中閃過一抹怒意與殺意,將地上的長衫扔給她;“一會無論發生什麼,你躲在一邊不準出來。”
此時的風痕延夜似乎變了個人,雙眼戒備的盯著四周的樹林,沒想到他們居然可以明目張膽的刺殺他;“出來吧。”
就在風痕延夜話落之時,七個黑衣蒙面的男子速度極快的從樹林之中飛出,身形一躍來到了風痕延夜身邊,將其團團圍在中間。
“太子好興致。”為首說話的男子話語之中透著幾絲邪魅,轉過視線看著只穿著一條長衫,大腿與胸部盡露的女子男子輕笑道;“真是可惜了這名女子,也要跟你陪葬呢。”
為首的黑衣男子大刀一揮,剩餘的六名黑衣蒙面男子舉起手中的大刀便朝著風痕延夜襲去。
下身僅穿著一條長褲,手中又沒有武器,就在一名黑衣男子襲來之時,風痕延夜順著勁頭牽制住了黑衣男子,右手一用力,只見咔嚓一聲,黑衣男子的手臂完全骨折,手中大刀落在了地上。
風痕延夜撿起大刀,迎向襲來的剩下幾名黑衣男子。
哼!沒用的東西,為首的黑衣男子不打算在和風痕延夜在浪費時間,看著已經到底的兩名下屬,黑衣男子一個猛衝手中的大刀泛著陰冷的光芒直逼風痕延夜的後背。
正與剩下的黑衣男子進行激戰風痕延夜感到身後的危險之意,極為快速的轉身,但還是避免不了黑衣男子的攻勢,一道血粼粼的傷口橫向貫穿了風痕延夜的後背。
一躍跳起,風痕延夜向後退了數十步,從後背傳來的疼痛灼熱之感襲遍全身,血順著後背的傷口流了一地。
“呵呵!!親愛的太子殿下,主子有令送你去見閻王。”
“喂。”
赤/**全身的雲嵐悄無聲息的來到黑衣男子背後,抬起手輕輕地拍了下黑衣男子的肩膀,就在黑衣男子回頭的那一剎那,雲嵐手中的金簪子筆直的刺進了他的心臟。
血注如同一朵綻開的花,黑衣男子雙眼中滿是驚愕與差異,憑著最後幾絲力氣,舉起手中的大刀砍像雲嵐,但云嵐怎能給他這樣的機會。蹲下身躲過黑衣男子的一擊,撿起地上的大刀,雲嵐雙手反握住刀柄,刀鋒極為快速的劃過了黑衣男子的咽喉。
只見黑衣男子倒地抽搐了幾下子,便不再動彈,而那雙死不瞑目的雙眼似乎訴說著該男子臨死前的疑問。
雲嵐的身體晃晃悠悠的倒在了地上,方才那一連串的動作消耗了她太多的替體力,視線冰冷的轉過看著同樣一臉詫異的風痕延夜,閉上雙眼清冷的聲音若有若無的說道;“你欠我一條命。”雖然聲音極小,但是她知道,那男人可以聽見。
媽的~該死的男人。感受著後背火辣辣的疼痛,雲嵐皺著眉毛,心中忍不住的暗罵著風痕延夜。
不一會,風痕延夜的援兵趕到了,清掃了黑衣男子的屍體,隨行的大夫為風痕延夜包紮著了傷口,但是礙於太子殿下懷中的女人,大夫始終無法將繃帶纏好。
“太子殿下,可否先將這位姑娘放下來,老夫好給太子殿下治傷。”一襲灰衣的老者不敢直視風痕延夜懷中的女人,看著風痕延夜後背的傷口還留著血,語氣中不免有些著急。
“就這樣包紮吧。”上身赤/裸的風痕延夜緊緊的抱著懷中的雲嵐,任由大夫在背後清理傷口血跡。低頭看著懷中熟睡的女子,雖然蓋著他的長衫,但依舊罩不住那曼妙誘人的身軀,風痕延夜俯下身輕吻著雲嵐的額頭,眼中的笑意更深,這麼好的寵物若果放生,豈不是太可惜了。
不理會大夫正在為他處理傷口,風痕延夜起身抱著雲嵐朝著馬車內走去。
“太子,你的傷口還沒處理呢,太子殿下!!!。”
風痕延夜一行隊伍草草的整理下裝備,便離開了密林,走向回往京城的大路上,因下過雨泥濘的 道路不免有些顛簸。
搖搖晃晃的馬車內雲嵐緩緩地睜開雙眼,嗅著空氣中淡淡的溼氣,起身坐了起來。揉著發脹疼痛的頭部,回想著發生的一切。
猛地!感受到身後溫熱氣息之時,雲嵐站起身,回身就是一腳朝著身後的風痕延夜踹了過去。
只聽碰!的一聲,雲嵐的一擊迴旋踢被風痕延夜躲開,踹在了馬車的木板上,只見原本完好無損的馬車此時破了個大洞。而把手在馬車外的侍衛也被著突如其來的響聲嚇了一跳。
馬車之內,雲嵐俯視著坐在眼前的男子,一襲黑衣帶著幾分邪魅的笑意令她不爽,回想起那日的事情,心中不免氣氛,眼中一閃而過的殺意,抄起身邊的果盤扔向風痕延夜,而她自己則反身準備跳下馬車,離開風痕延夜面前。
不能殺他還不能離開嗎,看見這男人就令她煩躁無比,當雲嵐準備跳下馬車之時,風痕延夜快速的起身從身後環抱住了這個打算逃走的女子。
“本宮的寵物,打算逃走嗎?”聲音中透著邪魅,風痕延夜抱住雲嵐的手不安分的遊走在她全身,從口中吹出溫熱的風再一次刺激著雲嵐**的髮根;“主人餓了,怎麼辦。”
“這麼辦好嗎?”回過身,雲嵐笑的極致妖嬈,看著面前的男子,抬起膝蓋猛地撞向男性脆弱的地方。這玩意他有自己可沒有,疼痛的也只有面前這男人而已。
不過,風痕延夜早就預料到雲嵐的意向,身子向後退了幾步,連帶著懷中的女子也跟著他的腳步移動,一翻身,風痕延夜再一次將雲嵐壓在身下。
“你似乎很喜歡本宮在上面。”風痕延夜邪魅的笑容令雲嵐殺氣直冒,他就愛看身下的女人生氣時候的可愛樣子,有趣的很;“你還沒告訴本宮你叫什麼名字。”伸出手輕撫著雲嵐的雙頰,從那雙滿是殺意的眸子中風痕延夜知道這女人並不簡單,單從她毫無恐懼的殺了黑衣人那一刻起,他就知道這女人一旦脫離了他的掌控範圍,自己便再也不可能如此輕鬆的將她壓在身下。
身為殺手的雲嵐自認為可以冷靜的面對一切,但是她今天完全脫離了殺手應該有的冷靜,從沒有一個人能令她這麼煩躁過,為了自己著想不能殺死這男人,但是卻被他如老鼠一般玩弄在鼓掌之間。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