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休息一下吧,你都忙了一晚上了。”重月將手中的披風罩在召嚴的身上,看著桌子上一摞紙張,視線落在那一頁頁密密麻麻的字上。
“這些都是你整理的?”拿起信紙,看著上面密密麻麻的字,雖然有些詞語不算是很理解,但是召嚴所寫的這些確實是一個突破,想必一定會讓華國的教育制度發生改變。
召嚴抬起頭,揉著有些脹痛的太陽穴,看著面前一襲黑衣的重月淡淡的說道“這些只不過是一部分而已,幫我去弄完吃的吧,我爭取這一夜把大概都整理出來。”
“好”
重月二話不說,退出了召嚴的房間,直奔廚房開始點火升灶,不時,一碗熱氣騰騰的面出鍋了,拿起筷子端著碗,重月回到了召嚴的房間。
“吃麵吧”
重月將麵碗放在桌子上,奪下了召嚴手中的毛筆,帶有命令性質的口吻說道。
放下毛筆,召嚴揉了揉眼睛拿起筷子吃了起來,一邊吃著還一邊讚美重月的手藝“我記得你以前不會下廚的。”
一大口麵條吸了進去,召嚴眼睛中讚美之意更甚,這小子手藝不錯啊,不時一碗麵條下肚,召嚴笑眯眯的看著重月“還有沒。”
“有。”
話落,重月拿起碗再一次跑到了廚房,回來的時候,碗中是慢慢的熱氣騰騰的麵條。
一連三碗下肚,召嚴這才覺得肚子已經塞不進去任何食物,道了謝又坐在桌子旁開始忙碌了起來,而重月將麵碗送出去之後,手中拿著一壺茶坐在召嚴面前,倒了一杯茶“喝吧。”
“謝謝。”端過重月手中的茶,召嚴笑了笑,一飲而盡之後繼續著手中的工作。
而重月在一旁也不打擾召嚴,靜靜的坐在那裡,看著忙碌的身影,直到第二日天亮。
重閣大殿
召嚴打著哈欠,將手中一頁頁的紙張發給坐在下位的二十五人。
“這就是我整理出來的大概,你們看看有什麼地方不懂的可以問我.”召嚴衣服老師的的模樣手中拿著小棍子,看著重閣以及北海宮眾人眼中的疑問。
“這個是什麼意思?”彌月皺著眉,盯著紙上一串串亂七八糟的符號問道。
召嚴走到彌月身邊,看著紙上的一串阿拉伯數字寫出來的概率,他怎麼把阿拉伯數字也寫上來了。手中的小棍子指著紙上的一串阿拉伯數字,召嚴說道“這個是梵文,你不需要懂,不過這個意思代表著如若按照紙上的規劃去管理學校,我們成功的機率就是百分之八十。”
“那這個是什麼?”彌緯一甩手,將紙上不明白的地方圈了起來“感覺像是小蟲子在上面趴在。”
“這個也是梵文……”稍稍汗顏了下,召嚴笑了笑,昨晚上估計太累了,把英文都寫進去了“這個地方的意思就是在學校形成一個管理系統,系統分門別類,而學科亦有不同的老師擔任,這樣精通
的會更精通。”
一整天的時間,重閣以及北海宮的人都擠在重閣的大殿中聽著召嚴講著這些看上去不靠譜但實際可行的計劃。
而第二日,兩個勢力的人便朝著華國四面八方的位置分散來開,來實行雲嵐所謂的改革制度教學。
而皇宮之內,雲嵐與風痕延夜換上了一身平民裝束,對!他們準備出宮微服私訪,畢竟在皇宮中禁錮了三年,要到民家去體會一下這三年來的成果。
沒有重閣人的陪同,風痕延夜與雲嵐以及彩荷三人悄無聲息的消失在了皇宮之中,而得之皇帝消失的訊息之時,所有大臣都慌了腳,除了雲絲廿。
一條蜿蜒的小路上,馬車之中,風痕延夜手中搖晃著摺扇,眼底露出一絲笑意,看著坐在對面喝茶的雲嵐,淡淡的說道“嵐兒的心情似乎很好。”
“呵呵,皇后娘娘不!夫人的心情當然好了,被束縛在宮中幾年了,一步不曾踏出皇宮,是個人都會憋死的。”彩荷似乎有些沒大沒小,但是風痕延夜卻不在意彩荷的態度,一折扇打在彩荷的腦袋上,風痕延夜視線落在雲嵐身上。
“嵐兒可覺得好,若是好,以後我們每一年都出宮遊玩。”
沒有說話算是默許,雲嵐笑意連連,看著風痕延夜,端起手中的茶杯喝了起來,淡淡的茶香迴盪在整個車廂之內。
一天的時間,馬車離開了華陽到了不遠的城市——宗彥城,宗彥城是華陽著名的武術之都,在整個華陽都享有盛名,這座城市為朝廷貢獻了許多將軍,因此除了武術之都外還有一個美名便是將軍之鄉。
馬車噠噠,走在宗彥城的青磚路上,看著街道兩旁的客商,風痕延夜眼中閃過一絲笑意“宗彥城之所以用宗彥二字,是因為紀念開國將軍夏宗彥,當年為了保護開國皇帝與皇后,夏宗彥連帶全族人的性命都葬送在敵人的手中,因此這座城便用了宗彥二字,代表華國不會忘記宗彥將軍。”
“夏宗彥?”呢喃著夏宗彥的名字,雲嵐依稀記得在華國史冊中曾記載著他的故事,在華國上百座城池中,僅有三個城池是以人名命名的。“香蘭城,和百思城也是如此吧。”
“對,香蘭城是紀念一名叫香蘭的女子為了就全族犧牲,因此命名,而百思城是因為開國之初,天下富商百思耶家將全部的金銀貢獻,為了紀念百思耶家無私的精神,開國皇帝特此命名。”
就在風痕延夜為雲嵐解釋名字由來之故之時,只聽到一聲聲清脆的響聲與粗狂的叫罵聲在相隔數米之外的地方混雜在一起。緊接著就是碰的一聲巨響,不禁嚇了眾人一跳,馬兒受了驚,彩荷勉強才將受驚的馬壓制了下來。
三人下了車,風痕延夜看著眼前的一切,眼中閃過一絲怒意,就在幾米遠的地方,一個大漢將兩名少年從樓上扔了下來,兩名少年的身體砸中了欄杆,而支撐著瓷器鋪子的濫砍斷裂,瓷器盡數掉在了地上,
伴隨著瓷器老闆叫罵的聲音,只見中年大漢從樓上一躍而下,將瓷器商販的另一個探子掀翻了。
“我告訴你們,在這裡我就是爺,我們夏家是開國將軍,爺要怎麼樣就怎麼樣。”中年大漢身穿一身褐色長衫,頭髮用金冠豎著,濃眉大眼殺氣十足,抬起手就準備朝著兩名少年抓去“爺我看重你們了,你們就得跟爺走,在奢香苑待著還不如在爺這想清福。”
說著,大漢一手抓住一個少年,轉身就要離去,而就在大漢轉身的剎那,一道藍色的身影極為快速的閃過,一腳踹在了大漢的腹部,藍色身影極快的將兩名少年救了下來。
“夏潔元,你還配當夏將軍的子孫?”
面板黝黑但是還算俊俏的男子出現在眾人的視線中,雲嵐看著藍衣男子眼底一不僅閃過一絲笑意,還真是有緣呢。
“王八蛋,你敢踹老子”大漢站起身,拍打著身上的襯托,視線落在眼前的藍衣男子身上“王澤,老子告訴你,就算你爹以前是官,老子想殺你也易如反掌,何況你爹早已經被冤枉死了,老子完全給你把你當做叛黨殺了。”
大漢話落,雙手一揮朝著王澤襲來,而一身藍衣的王澤身形一閃,躲開了大漢的襲擊。
“皇帝早已經為我父平反,夏潔元,多行不義必自斃,就算你祖先是夏將軍,也別指望今天他來救你。”王澤話落,抽出手中的長劍,直逼夏潔元所在,王澤的身法自然不是夏潔元所能匹敵的,在短短几回合之後,夏潔元已經倒在了地上。
“都給老子上,等什麼呢,殺死這個王八蛋。”夏潔元命令一落,只見從四面八方湧出數十道身影,數十道黑衣男子將王澤團團包圍在其中,說時遲那時快,十幾把鋒利的劍直逼王澤。
而王澤顧著十幾個敵人那裡還能顧及腳下的夏潔元,一個不注意,夏潔元便逃出了夏潔元的腳下,滾到一邊,站起身爆著粗口“今天誰把他給爺殺死了,奢香苑的小倌們人你們挑。”
說著,大漢死性不改,走向少年,而擔心王澤的兩個少年看形勢不對,馬上轉身逃跑,豈料卻依舊沒有逃出夏潔元的魔爪。
“彩荷,你自己去玩吧,我和老爺在這歇會。”雲嵐淡淡一笑,早看到彩荷眼底不一樣的身形,想必心底早就按耐不住了。
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雲嵐將風痕延夜也拉在椅子上,靜靜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
風痕延夜雖然有些不明,但也從彩荷眼中察覺出一絲異樣“彩荷和藍衣男子認識?”
“他叫王澤,我與彩荷從北海回來的時候,這小子便對彩荷念念不忘了。”不過,現在看來,彩荷也應該對王澤念念不忘,是該到嫁人的時候了。
彩荷看了一眼雲嵐風痕延夜,福了福身“老爺夫人,你們慢慢看戲啊”明知道這兩個人心底打什麼主意,不過現在看來王澤的功夫還是沒見漲,咳!算了,看戲就看戲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