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鸞,老子殺了你。”
彌緯最大的禁忌就是不准許任何人糟蹋他酒葫蘆中的酒,而重鸞很顯然做到了。成功的遭到了彌緯的追殺。
一上午的時間,兩個大男人一黑一白兩到身影在難民營中來回追趕,更確切的來說是追殺,黑衣男子死命的跑,白衣男子死命追。最後在雲絲廿的好心勸說以及美酒**下才使得難民營恢復了平靜。
不過,就在事情眼看就要解決之際,所有人都認為衛陽百姓的瘟疫之症就要痊癒之際,重鸞以及彌緯二人卻發現,被救治的病患中有七成以上人再一次的發作了噁心嘔吐的症狀。
“你覺得怎麼樣?”
重鸞口鼻捂著白色的藥粉毛巾,盯著眼前被火化的屍體,心中頗多疑問,按理來是故意蠱疫消除了,應該沒有大礙了,為什麼又會有新的一輪瘟疫瀰漫。
“你心裡早就有答案了,還需問我嗎。”彌緯淡淡一笑,喝著酒葫蘆中的新酒,不時地點著頭,這就還真不錯,真不知道雲絲廿那老頭竟然有如此好的美酒。
“你丫的到底有沒有聽我說話,先別顧著喝你的酒。”大手一揮,重鸞一道強筋的掌風將彌緯手中的酒葫蘆再一次拍碎,而在彌緯發飆之前,雲絲廿一邊遞過來三個酒葫蘆,這才得意平息彌緯心中的怒意。
“我不和你這等小人爭執”挑釁的看了一眼重鸞,彌緯的視線落在眼前,火光沖天,濃煙滾滾,幾乎將半個天空遮蓋。一抹厲色從眼底流出,重鸞說得對,在這個難民營中一定混有內奸。
“雲相,找一個靠得住的人把訊息傳回去。”重鸞將視線落在雲絲廿的身上,回過身離開了原地,走向帳篷中。
一連七日,難民營的瘟疫一波一波被治好,又一波波的襲來,這不僅讓重鸞以及彌緯再也忍受不住來自奸細的挑釁,二人私下中達成協議。
月色銀輝,透著清冷之意,重鸞一襲黑衣靜靜的站在陰影之中,隱藏了身形,等待著今晚大魚上鉤,而為了掩人耳膜,彌緯換上黑衣鎮守在難民營中,混淆視聽。
夜半時分,一道黑影速度極快的從難民營中飛身出來,朝著遠方的某一地點行去,殊不知,在這道黑影身後,重鸞以及彌緯跟在他身後,知道三十里外的一處山坳。
從山頂俯視下去,黑影站在山坳之中來回徘徊,似乎在等著什麼人。而山頂之上,重鸞與彌緯緊緊地注視著山坳之中的一舉一動,終於,在一個時辰之後,一身全身包裹在黑色斗篷中的男子出現在二人的視線之中。
“他是誰?”
“你問我我問誰。”重鸞等著彌緯,鄙視著他的白痴問題,聞著彌緯身上散發的酒氣,重鸞恨不得將身邊這個大酒缸踹下去。
“現在下去抓吧。”彌緯剛要起身,重鸞猛地一下子按住了彌緯的身形。
做了一個噤聲的動作,重鸞拽著彌緯的黑衣趴在地上“這一條一定是
小蛇,我去跟蹤那名黑衣男子,沿途坐下幾號,你跟著奸細會難民營,阻止他的行動,之後通知雲相你們暗中跟著我沿途留下來的記號斷了這些人的老窩。”
不徵求彌緯的意見,重鸞轉身跳下了山坳,身影極快的跟著那道消失在視線中的黑影。
翌日
陽光普照著大地,難民營中所有人都想尋常一般吃著食物。
“趙六,你出來下。”彌緯將正在睡覺的趙六叫了出來。
一襲粗衣麻布的黑漢子趙六從難民營中走了出來,看著眼前的白衣男子,趙六嘿嘿一笑”大神醫,你找俺啥事。”
“看你每天早晨都不吃飯,本神醫給你送來一些吃的”彌緯拎著手中的籃子放在趙六面前,趙六先是一愣,隨後黝黑的臉上閃過一絲笑意。
“大神醫就是好人”說罷,趙六席地而坐,一雙髒手拿起籃子中的包子咬了下去。“好吃,真好吃。”
宗室趙六的演技再好,彌緯也從那雙透著殺意的眸子中感覺到了端倪,昨天那名與黑衣男子交接的奸細準時趙六沒錯。
“你是不是覺得這包子有毒呢?”仰起頭喝了一口酒,彌緯淡淡的說道。
“大神醫的包子怎麼會給我們平民百姓下毒呢。”說罷,又拿起了第二個包子開始吃起來。
彌緯撇了撇嘴,語氣中有著隱隱的嘆息,蹲下身,大手拍打在趙六的肩膀“對於平民百姓,本神醫當然不會下毒,不過對於種奸細,下毒的事情就是家常便飯了。”
當彌緯說道奸細二字之時,趙六眼底一閃而過的詫異,但很快被那憨笑遮住了“大神醫說的是啥話啊,我們這種尋常百姓還要多謝大神醫 ,要是沒有你我們早就死了。”
“是啊”學者趙六的口氣,彌緯淡淡的一笑,只不過那笑意中有著隱隱的殺意“若是沒有我們,他們早就死了。”
彌緯說完話,只見一群士兵將趙六團團圍在中間。一身官府的雲絲廿站在包圍圈的身後,一雙眼怒視著趙六“把他給我押進大牢,聽後處置。”
“是。”
就在士兵手中的枷鎖即將扣住趙六之時,只見趙六縱身一躍掙脫了士兵的束縛,轉身一躍而起來到城牆之上。
“你怎麼發現我是奸細的。”
彌緯一愣,到沒有想到趙六就這麼輕易的承認自己是奸細,難道是認為她 沒有能力抓他“你是在自信?”
“我若不是自信,你們何苦如此就才發現我”滿眼得意的笑容,趙六站在城牆之上俯視著一切“我已經在你們的食物中下了毒,不出明日,整個衛陽就會變成一個死城哈哈哈!!。”
狂妄的笑聲迴盪咋整個城門處,趙六一改尋常的憨厚樣子,滿臉殺意的看著彌緯“我的大神醫,不知道你還有辦法醫治他們嗎,啊?”
彌緯仰起頭將酒葫蘆中的美酒一飲而盡,擦了擦嘴角的酒跡,淡淡一笑“說你
蠢你還真是蠢的可以。”
“什麼意思?”趙六的視線中殺意頓起,大手一揮一道白色的粉末灑向城牆之下的眾人,就在白色粉末即將接觸到眾人之時,彌緯身形一閃,從口中噴出的美酒將白色粉末盡數溶解。
“就你這點招數都是老子八百年前玩剩下的,你說你蠢不蠢。”彌緯把酒葫蘆掛在腰間,大手一揮,一道五彩的煙霧隨風而起,飄散在空中。
五彩的煙霧在空中漸漸擴散,形成一道煙霧牆將趙六圍在中間,而趙六身形一閃,從煙霧強之中破繭而出,一臉得意的笑意超等著彌緯“你還有什麼招數?”
“蠢貨,你不覺得奇怪嗎?”彌緯像似看白痴一樣的眼神看著趙六“你下的毒早應該發作了,知道為什麼這些人還沒事嗎?”
經過彌緯的提醒,趙六一雙眼睛怒視著城牆之下的眾人,果真如彌緯說的一般,所有人都平安無事的站在那裡,不可能,這一切都不可能,他下的毒是世間絕無僅有的奇毒,吃下去的人必定在一個時辰之內全身癱軟,一天之內就會七竅流血而亡,為什麼這些人還會平安無事的站在那裡。
“因為本神醫在你下毒之前就將所有的食物調換了。先提醒你一下,你最好快點此解藥,子啊你吃的包子中,就摻合著大量的毒藥。”
此時的趙六那裡還估計到那麼多,彌緯的話無疑是一根利劍刺中了他的心,從懷中拿出一包藥粉,囫圇吞棗的吃盡了腹中。
“哼,就算你們今日沒事,他日我也要滅了衛陽城。”趙六將手中的紙團仍在地上,而那團紙隨風飄到了城牆之下。
“咳!我都不知道你是怎麼當成用毒高手的。”彌緯再一次無奈的嘆息著,蹲下身從地上撿起趙六扔掉的藥粉包,嘴角一抹嘲諷的笑意更深。
“你又耍什麼花樣?”對於眼前這個白衣男子,他確實是小看了,北海宮的人竟然和重閣那些人一樣難以對付,視線盯著彌緯,趙六惡狠狠的說道“老子發誓,老子一定要滅了你們衛陽城”
“那你也要有命活著才能報仇啊。”彌緯越發覺得眼前這個人是個十足的白痴“你根本就沒中毒,我也沒調換你的毒藥,他們身上的毒藥也沒解開,你吃下的解藥反而變成了最毒的毒藥。”
吧唧著嘴,彌緯嗅著紙包上的解藥成為,在瞭解其中的十幾位藥之後,命令身邊計程車兵去臨城的藥鋪配置解藥。
雲絲廿聽到彌緯的話不禁臉色一黑,怎麼跟在雲嵐身邊的人都是這麼腹黑的,錯,應該是一個比一個陰險。
趙六再一次聽到彌緯的話雙眼怒瞪,舉起手中的長劍朝著彌緯襲擊了過來,可就在趙六的身子即將基礎到彌緯的白衣之時,只見趙六猛地一口鮮血噴出,身子在半空中猛地下落,碰的一聲發出響聲,狠狠砸在眾人面前。
彌緯蹲下身,看著眼前到底不甘的趙六,拍了拍趙六的肩膀“兄弟,你安息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