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根筷子從龍飛的手中飛射而出,筆直的差勁了彪形大漢的心臟“掃興。”
被筷子射中的彪形大漢**了幾下,身子碰的一聲倒在了地上。而彪形大漢身後的是幾名黑衣男子見狀,紛紛扔下手中的武器,逃出了客棧。
“龍爺,您消消氣,來,請四位個跟老朽來,上房已經準備好了。”
在掌櫃的引領下,雲嵐龍飛等人進入了客棧的上房,而等四人的身影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中,只見大廳上的食客紛紛炸開了鍋。
“你知道嗎,方才的那黑衣男子就是殺湍的首領龍爺,被稱為死神的男人。”
“那個黑衣男子?”
“就是拿筷子殺了大漢的那個。”
“……這麼說,是海盜。”
一樓的食客們議論紛紛,但是三樓的雅間中,四人分別進入了三間上房。
“掌櫃的,之後暴風雨要持續多久?”當掌櫃的身影轉身之後,雲嵐叫住了老者問道。
老者回身,淡淡一笑“海上的天氣來得快去得快,或許明天或許下個月也說不準,要是沒什麼事情,老朽這就出去了。”
彩荷送走了掌櫃的,關上門,從包袱中拿出一盒茶葉,切了一壺茶“主子,你說龍飛那傢伙到底想幹什麼。”
“不用搭理他,天晴之後我們便出發。”
“恩。”
雨一下就是四天,大雨沖刷著地面,客棧中的恩明顯增加了很多,來往的船客紛紛擠進了客棧。
閉著雙眼,聽著一樓傳來的喧囂聲,雲嵐穿上黑衣長衫,走出了房間。
已經是半夜,雅間的人們都已經進入了夢鄉,但一樓大堂的人們依舊處於興奮的狀態,走下樓梯,便看到偌大的大堂上,十幾張桌子拼湊在一起,人們圍繞在桌子的周圍,美酒美食任意的被放在桌子上,而桌子拼湊的舞臺之上,只見一名角色的女子跳著豔麗的舞蹈,一身紅色輕紗的女子,媚眼如絲,嫩白的肌膚在紅色的薄紗之下若隱若現。
紅衣女子腳邊的鈴鐺叮叮作響,隨著舞步有節奏的跳動著,雲嵐坐在樓梯上,看著女子眼中一閃而過的笑意,不由得心底浮現出一絲熟悉的感覺,這女人似乎在哪裡見過。
“女人,你要把身上的衣服脫了,爺給你一萬兩白銀。”只見說話的黝黑漢子身著漠北服飾,一躍而起跳上了大桌,大手不安分的遊動在紅衣女子的身上。
“討厭”紅色的身影輕輕一閃,女子便躲過了漠北漢子的大手,轉過身,輕撫起袖子,紅袖撩起漠北漢子的鬍子“可香?”
漠北漢子嗅了嗅,眼中的**/欲更甚“香,香極了,你要是讓爺抱抱,就更香了。”
“慢著,先喝一杯酒嗎急什麼。”
而漠北漢子也沒有考慮其他,接過紅衣女子手中的酒杯,一飲而盡,笑呵呵的逼近了女子,而女子纖長的手指輕輕地劃過漠北漢子的心臟只聽碰的一聲,漠北漢子的身形猛地倒在了桌子上。
“呵呵!奴家的這杯酒是不是很香很醉人呢。”
紅衣女子話落,便聽到漠北漢子的鼾聲傳進眾人的耳中,而周圍的看客哈哈大笑著,似乎嘲笑著漠北漢子的酒裡不佳。
不過,紅衣女子所做的一切都難逃雲嵐的法眼,漠北人的酒是三國中最烈性的一種,敢問身為漠北的漢子又怎麼會因為一杯酒而醉倒,況且,紅衣女子的手在接觸到漠北漢子的心臟之時,一根銀針以極快的速度飛進了他的心臟,一切似乎很有意思呢。
雲嵐打算繼續看下去,她想看看紅衣女子接下來會做什麼。
而紅衣女子似乎發下了雲嵐的視線一般,神情一愣,隨即眼角又恢復了原有的笑意。
“女人,你脫是不脫,大爺的錢可就放在這了。”
“哎呀,奴家直接在房裡等你不是更好嗎。”
雙手將銀票放在胸前,紅衣女子踩著蓮華步走下了桌子,回頭看了一眼男子,笑容中帶著幾絲**之意。
而藍衫男子搓了搓手掌,迫不及待的朝著房間跑去。
雲嵐嘴角閃過一絲笑意,權利,金錢,色/欲,無非是人追逐的本性,而人往往就是死在追逐的路程中,好比剛才的那兩名男子。
“她是紅娘子,過她手的男人沒有一個能活下來的。”將手中的酒罈子放在雲嵐面前,龍飛躺在樓梯上,看著眼前的女子。
“紅娘子。”聽著這個名字,雲嵐或許想起這個女人為何看起來很眼熟,在華國之時,她曾見過這女人,而且她身邊還跟了一個丫鬟。
“你認識她?”
“不”將手中的酒罈子抬起,美酒順勢流進了口中,芳香的美酒帶著後勁的灼燒辣感,不得不說,這就與漠北的好酒有的一拼。
“明日大雨就停了,咱們去哪裡。”龍飛坐起身,嘴角一絲笑意閃過,抬起手轉杯挑起雲嵐的長髮,但是卻被雲嵐躲閃開來。“為什麼不讓我碰你。”
“和你不熟。”雲嵐淡淡的回答者“明日我們各自啟程。”一句話已經將龍飛驅逐,但龍飛怎麼會是一個如此言敗的人。
“擺脫,咱們都在一起這麼久了,好歹也算是夥伴了,再說了,小爺可是相中你了,爺倒要看看是哪個人娶了你”之後再搶過來,這就是殺湍的主旨,喜歡的就要搶過來,何況他還是殺湍的首領。
“他是你無法觸及到得人”仰著頭一口酒喝下,雲嵐將酒罈子放在一邊“明天還是分道揚鑣吧”
看著雲嵐的身影漸漸消失在眼中,龍飛眼中的笑意更濃,無法觸及到得人,有意思,這麼一說,他更要看看,自己選中的媳婦被誰給搶了去。
翌日
雲嵐等人登上了去往華國的大船,而龍飛依舊跟在眾人身邊,美其名曰要去華國開開眼界,無奈怎麼也甩不掉他,三人自動無視龍飛的存在,乘上了開往華國的大船。
一個月之後,大船已經行進了一大半的路程,只要再過十幾天就可以到
達華國的邊境,這次回來她沒交任何人通知風痕延夜以及重閣,真不知道這些人看到她會是什麼表情。
“什麼事情笑的這麼幸福。”
八尾靈狐趴在甲板上晒日光浴,這幾天下雨連他皮毛都跟著粘粘的,咳!!真是懷念和雲嵐一起睡覺的日子。
回過頭,視線落在王澤的身上,自從這個男人知道他是公狐狸之後,就禁止他住在雲嵐的身邊,說什麼男女有別,狐狸也一樣。無聊的人類,老子是要飛昇成仙的狐狸,人間的情情愛愛不是他想玩的玩意、
“喂!你該告訴我你叫什麼名字了吧。”
龍飛手中捧著一隻烤雞,陣陣的香氣勾起了八尾靈狐食慾,只見八尾靈狐的尾巴在空中抖動著,眼睛一動不動的盯著龍飛手中的烤雞。
似乎感覺到八尾靈狐飢渴的視線,龍飛轉過身,看著八尾靈狐“告訴我你主子的名字,我就把它給你吃”龍飛知道,八尾靈狐一旦認主就會和主人心靈相同,加大**的力度,不知從何處拿出來的第二隻烤雞放在八尾靈狐面前“你要是告訴我,以後每天都有這個吃。”
口水已經流了一地,八尾靈狐思量著事情的利弊,最後終於抗拒不了美食的**,小爪子沾了沾口水,在地上寫下了兩個字雲嵐。
“雲嵐。”嘴角閃過一絲笑意,龍飛將手中的烤雞放在八尾靈狐面前,轉過身視線落在一臉黑線的雲嵐身上“原來你叫雲嵐,小云兒。”
呢喃著雲嵐的名字,龍飛一屁股坐在雲嵐身邊“你說我們的名字還真合,龍飛雲霧山,妖嬈於世人間。”
“真爛。”眼底閃過一絲厭煩,雲嵐乾脆閉上雙眼,但是耳邊龍飛依舊說個不停。
大船在海上航行了數十日,終於在長途跋涉了三個多月的時間中,雲嵐等人會到了華國,下了船,腳踩著華國的土地,雲嵐心中一股極為濃重的歸鄉之感。
“到了,主子,我們到了。”
“是啊,到家了。”
王澤站在彩荷身後,一臉不捨的看著眼前的女子,語氣有著淡淡的哀愁“彩荷,我要帶著貨物去隴西,你願意和我一起,之後…”
沒等王澤說完話,就被彩荷乾脆利落的拒絕了“不願意。”
彩荷的話讓王澤眼底的傷感之意更濃,這三個多月來他知道自己已經深深地愛上了彩荷,但是卻依舊無法觸及到她的心,不過,彩荷的下一句話到讓王澤眼底又恢復了希望。
“不過,你若是來華陽的時候,可以找我。”
“真的嗎,我應該去信陽何處找你。”
“等你到了華陽就去這家客棧與掌櫃的說找我就好。”彩荷淡淡一笑,心知肚明王澤對他的心意,何況她不是頑石,在這三個月中,對這個憨厚的男人也漸漸產生了好感,但沒有事情可以比得過皇后回宮,所以只能相約在以後了。
王澤與雲嵐等人分成了兩路,一路朝著隴西走去,而另一路朝著華國都城華陽走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