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塵昔真的走了,在我的視線裡一點點消失,可我卻沒有勇氣留他,因為我真的在猶豫,我到底對凌啟涼是什麼感覺。
我知道自己是真的怕失去慕塵昔,可是我必須搞清楚,我到底喜不喜歡凌啟涼,如果真的有感覺,那我又有什麼資格繼續喜歡慕塵昔,奢望待在他的身邊。
陷入了沉思的我沒有理會還獨自待在店裡的凌啟涼,一個人渾渾噩噩地回去了。
一進家就將自己關在房間裡,雖然家裡一個人都沒有,但我依舊縮在角落裡,抱著膝蓋,將臉埋在膝蓋裡,我再也忍不住了,失聲哭了起來。
和慕塵昔相處的一幕幕都在我的腦海裡回放著,然而每當記起他頭也不回的離開,我的心就一陣生疼。
我想慕塵昔了,明明才剛分開,但是就是很想很想。慕塵昔,你還能不能回來,讓我再待在你的身邊。
早晨早早的就來到了學校,昨晚哭到了半夜,我不知道我是怎麼睡著的,但是當我給噩夢驚醒的時候,我發現才五點。
一驚醒,我的腦海裡就一直迴盪著那個夢境,夢裡慕塵昔回來了,可是當我抱著他的時候,他狠狠的推開了我,對我說:“米可,你自由了。”
我給這句話驚醒了,並且一醒來我就哭了,最後實在睡不著的我只能選擇起床,然後早早來到學校發呆。
因為哭得太久,我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以及起了很重的一圈黑眼圈,黑眼圈耀武揚威的掛在我的眼睛下面,告訴我自己成功的晉級成國寶一枚。
此時大家還沒有來,整個教室只有我一個人,我很怕他們來的時候突然問我,你跟慕塵昔是不是分手了。
這個詢問我覺得自己絕對無法承受,但是後來轉念一想,以慕塵昔的個性,這種事情是絕對不會告訴別人的,除非,他有了別的人。
一想到這一點,我頓時覺得好難受,鼻頭一酸險些哭了出來。
一個人待了好久,班級裡終於陸陸續續的來人了。
看到林嘉一蹦一蹦地進教室的那一瞬間,我頓時堅定了自己不把我們慕塵昔分手了的訊息告訴她。
林嘉一進教室,看見我在頓時驚奇了,但是她很快就發現了我的黑眼圈,我以為她會問喔發生了什麼事情,結果她一坐下來,就賊兮兮地將嘴巴湊到我耳邊,調侃地說。
“可可,慕塵昔那麼厲害啊?”
“哈?”林嘉的話讓我一陣莫名其妙,這句話什麼意思,我黑眼圈關慕塵昔厲害什麼事。
“**功夫啊。”見我不理解,林嘉很嫌棄的解釋起來。
“……”我一陣無語,一下子傷感的心情就沖淡了不少。
“看你黑眼圈那麼重,昨晚找到凌啟涼後是不是沒讓你睡覺?”林嘉壓低聲音壞笑著你。
“……不要亂說。”我的眼眸暗淡了下來,慕塵昔他和我已經分手了,又怎麼會……
“呦,看不出來啊,慕塵昔居然把持得住,前天半夜我打電話給你的時候可是他接的電話,一看就是睡一起了,居然沒把你吃掉。”林嘉聞言有點驚訝。
“林嘉,別說了。”我皺眉語氣有點不開心。
林嘉的話換作以前我肯定會害羞,但是現在只能讓我更加難過,可是即使如此,我還是不情願她知道。
也許是潛意識了,我覺得我還能回到他的身邊,在把凌啟涼的事情解決掉之後。
“呃,可可,怎麼了?”這下林嘉終於發現我的不對勁了。
“沒什麼……對了,問你個問題。”說到一半我話峰一轉。
我突然想到了我和林嘉以及凌啟涼是從小一起長大的,當局者迷旁觀者清,那麼她應該看得出來,我和凌啟涼之間給人的感覺。
“什麼問題?”林嘉這下子發現我的不對勁了,很順從的聽我說。
“你覺得……我和凌啟涼是什麼樣的關係?”躊躇了下,我還是小心翼翼地開口。
“我表哥?”聽到凌啟涼這個名字,林嘉顯然很是驚訝,像是不懂我為什麼會提到他。
“嗯,凌啟涼。”見她一臉疑惑,我點點頭。
“你和我表哥的關係全校人都看得出來啊。”林嘉很驚訝地說,彷彿在疑惑我怎麼不知道。
聽到這句全校人都看得出來,我頓時就好奇了,莫非全校人都知道凌啟涼對我有意思,只有我給矇在鼓裡?
“很明顯的啊,就是奴隸和奴隸主!你是奴隸,表哥是奴隸主,你就是給壓榨的!”林嘉得意洋洋的說著,像是對自己的總結很是贊同。
“……”我黑線,奴隸和奴隸主!這到底是誰想出來的,簡直就是汙衊好不好!!!我怎麼可能是凌啟涼的奴隸,而且為什麼我和慕塵昔一開始的關係是債主和欠債的,和凌啟涼的還是這樣不和諧的關係!
“怎麼了?我說的不對嗎?”見我不搭腔,林嘉不解的看著我。
“呃,沒,當我沒問題。”這下好了,給林嘉那麼一折騰,我一瞬間覺得自己之前的糾結簡直是浪費時間。
時間這種東西應該用在追回慕塵昔身上才對,糾結和凌啟涼的關係簡直是笨蛋的行為。
這一刻,我徹底明悟了,慕塵昔,想給我自由沒那麼容易,咱不會輕易饒過你的,接招吧!慕塵昔!
這麼一想著,我頓時覺得自己渾身上下充滿了力量,恨不得現在就飛奔到慕塵昔面前死纏爛打,以示我絕對不饒過他的決心!
“呃,可可,你怎麼了,我怎麼覺得你現在怪可怕的,怨念好深的感覺。”就在我自認為自己身上燃燒起熊熊鬥志的時候,林嘉忽然扯了扯我的衣角,怯怯的說。
她的表情讓我絲毫不懷疑,此刻的我看起來一定怨念好深。
“……”林嘉你過來,我保證不打死你!
給林嘉無意中的話受到了刺激後,我決定開始策劃泡回慕塵昔的計劃,而林嘉剛剛說的一點讓我覺得十分可行。
雖然這個方法看起來不要臉了一點,但是沒關係,美男是給自己氣到的,必須追回來,再氣跑……呸,再幸福一輩子。
我一向是行動派,說幹咱就幹,絕對不含糊。
如此想著,我酸溜溜地寫了一封又長又酸的簡訊過去,然後抱著手機陰笑了幾聲,險些嚇跑了路過的小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