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情掠愛:四少夜歡難消-----正文_第95章 沒洗澡,離我遠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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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95章 沒洗澡,離我遠點!

客廳裡的氣氛變得凝重而壓抑,燕西爵卻只是沉默的立著。

燕嘯坤見他這麼淡定,更是怒氣鬱結,指著他的手指抖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

燕西爵也不著急,等他把情緒緩下來。

好一會兒,他才低低的道:“我明白您在想什麼,無論說付嫣是您的仇人,或者說蘇安淺是付嫣的女兒,我都不該碰她。”

燕嘯坤擰眉瞪著他,“你還知道?別忘了你妹妹是怎麼成了現在這樣!不把她們一家弄死就算了,你還真和蘇安淺戀愛上了,我的話權當耳旁風了是不是?”

燕西爵神色淡淡,“這件事我會處理好,只要您的要求我滿足了,我希望您不插手我的私事。”

私事?

燕嘯坤怒目而對,“燕西爵,你到底是不是高處呆久了腦子出問題了?你可以不認你母親是誰,但事實就是事實,你想**陰我燕家祖德嗎?!”

可提到身世,燕西爵臉色更冷了,只扔了一個字:“沒有那回事。”

燕嘯坤若不是在他回來之前有了緩衝的時間,這會兒估計都氣暈過去了。

一手撐著茶几穩住身子,聲音也透著不容置疑,“沒得商量,我不可能再讓你跟蘇安淺有半點接觸,蘇家任何一個人都只會有一個下場,你也不必再管,週末就把婚給我結了!”

這讓燕西爵擰了眉,態度也堅硬起來,“不可能。”

燕嘯坤根本不給他反駁的機會,氣得甩了兩個茶杯就上了樓,樓梯被他踩得‘噔噔’直響。

燕西爵還站在客廳。

季成說,老爺子這兩天頻繁見人,其中就包括付嫣。

所以,關於他和安安的事,是從付嫣那兒得來的,不是猜測,是篤定,因為這件事只有付嫣一個人知道。

站在客廳裡,燕西爵冷然扯了一下嘴角。

如果沒記錯,蘇安淺跟他說什麼來著?說付嫣願意嘗試著接納他?

好一個付嫣,左右都想安然,騙她騙得滴水不漏,也只有那個傻女人還愛戴著她所謂的母親。

季成知道這事之後也是一臉驚愕,“付嫣可是夠狠的。”

不過想了想,“就算她不喜歡您,那也沒必要把女兒出賣給燕老吧?為什麼這其中,總覺得多了點什麼因素?”

彼時,燕西爵疲憊的靠在後座,車子就停在路邊,他沒去醫院,也沒去公司,抬手捏著眉間。

“這就是讓你一直查的原因,你來問我?”他低低的嗓音,顯然是有些不悅了。

呃,季成抿了抿脣,知道踩火藥上了,識趣的略微低眉,猛的又抬頭看了後視鏡,最後乾脆轉頭看了後座的人。

“付嫣?”季成一臉詫異,猛然就跟‘魏家背後的人’聯絡到了一起,只是有些匪夷所思。

她腦子進水嗎?幹出這種事?

燕西爵好像昨夜就想到了這件事,此刻也沒有多大的情緒起伏,只低低的一句:“以最快的速度弄清楚,不用我教你吧?”

季成利落的點頭:“是!”

既然猜到了可能性,當然是收集證據了!

這邊季成忙碌開了,別人也不見得閒著。

蘇安淺有兩天沒看到燕西爵過來,也沒見他打電話,倒不是不高興,只是感覺有些怪,因為習慣了他這段時間天天報到。

靠在床頭,往門口看了好一會兒,咬著牙嘗試下地。

上一次回家她大概就能一瘸一拐的走路,其實現在也差不到哪兒去,比先前好多了。

現在是下午了,外邊天色是陰的,風往裡一吹,還有些涼。

蘇安淺皺了皺眉,想過去把窗戶關上。

結果把自己當做健全人,施施然邁步,後果就是冷不丁一步就往地上栽去。

“咚!”一聲,膝蓋重重的落地,整個身體都震了一下似的,疼得她直咬牙,但硬是一聲不吭。

她已經儘量防著,有傷的那條腿基本就沒有碰到地板,所以自我感覺沒什麼事,擰眉從地上起來之後還走

過去把窗戶關上了。

從窗戶邊回來的速度也不慢,她更是覺得現在完全可以外出行走了。

哪知道過了沒一會兒,磕到地方沒多大感覺,反而是開始肚子疼,而且是一秒比一秒劇烈。

忍得實在不行了,蘇安淺終於按了床頭的按鈕。

護士來得很快,可能是以為她腿腳不便需要照顧,神情並不緊張,但是看到她疼得臉色發白就皺了眉,“蘇、蘇小姐,你沒事吧?”

蘇安淺深吸了一口氣,一手捂著腹部,“我,剛剛摔了一下,肚子很疼……”

摔了一下怎麼會這麼嚴重呢?護士一下子有些慌,急忙去喊了醫生。

起初醫生也是一番檢查,雖然沒聽過摔跤摔倒肚子疼的,但還是認真仔細的對待。

蘇安淺的疼痛緩解之後,長長的鬆了一口氣,以為沒什麼事了。

但站在一旁的醫生是欲言又止。

她抬頭,“醫生,有什麼話您直說,我本來就是個病人,不是明天就死的癌症就沒什麼。”

瞧她這話說得,醫生無奈笑了一下,然後把手裡的一個單子給了她,“蘇小姐,我們查了兩次,應該是沒錯了。”

蘇安淺低頭看了一眼,沒怎麼看懂,又抬頭,“什麼?”

醫生倒也直白,乾淨利索的六個字:“恭喜您懷孕了。”

聽完的頭一秒,蘇安淺依舊笑著,“是麼?”

然後再一下秒,她幾不可聞的皺眉,抬頭看了醫生,笑意也一點點落下去,好像腦子才轉過來,開口:“您剛剛說什麼?”

她懷孕?

蘇安淺完全不知道該怎麼反應了。

她只記得燕西爵那混蛋之前明明說他有吃藥的,難道某一次把藥停了他自己不知道嗎?

都不知道怎麼再回到病房的,倒還記得讓醫生替她保密,誰也別告訴,畢竟迪韻就在醫院,病房門口還有燕西爵的人。

回到病房,她一個人發呆,說不上難過,但是好像也不高興,亂七八糟的想著。

直到快夜裡十一點,因為她沒有關燈,門口的守衛推門提醒她該睡了,她才訥訥的點了一下頭。

昏暗裡,她睜著眼:懷孕了,我懷孕了?

想起之前燕西爵很自然的說有了就生,又想起了前幾天他的溫柔,她終於淡淡的笑了一下。

第二天,她給燕西爵打電話,但是沒接通。

傍晚他卻過來了,進來手裡就提著食盒,跟前幾天沒什麼區別,就是看起來好像有些疲憊。

“看著我做什麼?”燕西爵見她一動不動,終於略微勾了薄脣,示意她吃飯。

她還是不懂,抿了抿脣,帶著淡淡的笑,“燕西爵,我問你個問題。”

燕西爵溫和的挑眉,“十個也不嫌多。”

蘇安淺嗔了他一眼,然後嚴肅起來,看著他,“如果我真的讓你娶我,你會嗎?”

話音落下,燕西爵看向她,而後不禁一笑,淡淡的無奈,捏了一下她的臉,“爺結婚了。”

哦,蘇安淺反應過來,他們結婚了。

抿了抿脣,還是不罷休,“那如果我真的想舉行婚禮,你會答應麼?”

燕西爵還是那樣溫溫和和的,顯然她這些天對著他已經不會生氣,這種狀態是他想要的。

勾著嘴角抬手撥順她的長髮,又開始一口一口的給她喂,薄脣微動,嗓音沉鬱:“既然娶了,婚禮是一定要給的,不會委屈了你。”

蘇安淺看著他的眼讓他說完的,之後她彎了彎眼角笑了,倒是不多問了,配合著吃完飯。

飯後,燕西爵還跟之前一樣不安分,咬著她的耳垂,“洗澡了麼?”

蘇安淺低眉看了看平坦的腹部,“沒洗,所以你離我遠點!”

燕西爵似笑非笑,“著急什麼?不吃了你,抱一抱就好。”

實際上他晚上是沒辦法陪她的,這些天老爺子又開始之前那樣盯著他了,能來這兒都費了很大周折。

幸好他說到做

到,抱著她,沒有做別的,蘇安淺才逐漸放鬆下來。

醫生說了,前三個月最好別再發生關係,不然對寶寶發育不好,也不能再粗心的摔跤了。

她被燕西爵攬在懷裡,九點多,他就在她頭頂施壓,“趕緊睡,你睡著了我再走。”

蘇安淺知道他不會碰自己,所以笑著仰臉,“睡不著。”

燕西爵低眉睨著她,一臉威脅,“是要我做點什麼才睡得著的意思?”

她趕忙搖頭,一頭鑽進他胸口安靜的閉眼。

但真的睡不著,她現在整顆心都是活躍的。

好半晌,冷不丁的仰臉,帶了點討好的看著他,道:“我想跟你借點錢好不好?”

“嗯?”燕西爵以為自己聽錯了,挪了一下身子,低眉看她,薄脣輕啟:“什麼?”

她有些為難,好歹是公司董事主席,居然還要跟他借錢。

但是她真的是沒錢,

所以又重複了一遍。

燕西爵這才勾著嘴角笑,“我整個人都是你的,借心借肝都給。”

她撇撇嘴,“心肝不值錢,我賣過。”

提到這事,燕西爵難免臉色不太好,畢竟她那時候可以為了給葉凌攢錢才幹出那種事。

蘇安淺說完也識趣的閉嘴了,然後笑了笑,“你以後不能凶我了,也不能跟我擺臭臉,公司專案的事我都不打算跟你計較了。”

燕西爵好像才發覺她今晚哪裡不對勁,微微蹙眉,滿是探究,“這麼大度,是不計較了?還是打算借錢跑路?”

蘇安淺瞪了他一眼,“我才不跑路,打定主意賴著你了!”

嗯,雖然跟之前鬧著要籤解除協議的態度反差不小,但是燕西爵喜歡,也就捏了捏她的臉,“這就對了!”

“要多少?”他又問。

蘇安淺想了想,其實她自己也不知道需要多少呀。

他似乎是幾不可聞的嘆了口氣,“算了,給你卡,要多少自己刷,不限額的。”

蘇安淺頓時彎起笑,絲毫不拘束,湊過去在他下巴親了一下,“你最好了!”

燕西爵愣了愣,再一次一臉狐疑的盯著她,半晌又逐漸加深了脣角的弧度。

就算外邊再多事,再多壓力,她高興,他就有往前的力氣。

他看著她,嗓音溫沉,似笑非笑,“懷疑今晚醫生是不是給你吃錯藥了,我得去問問,讓以後每天給你喂一頓。”

前半句蘇安淺還緊張了一下,後半句她才被逗笑了。

氣氛好,所以燕西爵多呆了會兒,加上她一直睡不著,他也就越是不想走。

不過季成來電話的時候,他就知道不得不走了。

蘇安淺倒也笑著看他下床,擺擺手讓他走,沒有半點不高興。

走之前,燕西爵在床邊俯下身照例吻了吻她才轉身出了病房,當然,也給她留了一張金卡。

等他走了一會兒,蘇安淺才接到他的短訊,“這兩天稍微有些忙,不一定能過來,乖乖的。”

她笑著,回了個發呆臉。

第二天,蘇安淺百般努力想出病房區,但是門口的守衛跟門神似的,一個蒼蠅都不放過,她根本出不去。

再後來一天,她終於逮到了小護士,不過她一說自己要幹什麼,護士立馬搖頭,“不行,那位先生不讓您亂跑的。”

蘇安淺一臉祈求,“拜託,我是出去給那位先生準備驚喜的,你忍心拆散一對鴛鴦嗎?”

護士猶豫。

蘇安淺繼續說服。

但是護士反而堅定起來,所以她又失敗了。

倒是門口的守衛竟然看了她,道:“我跟著您,您就能出去。”

蘇安淺頓時笑了,“好!”

不過出了醫院,她很嚴肅的看了保鏢,“你必須對我今天的目的地保密,不準告訴燕西爵我幹什麼去了!”

保鏢沒什麼表情,不過她的行程四少已經知道了,所以目的並不那麼重要,也就木然點了一下頭。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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