擄情掠愛:四少夜歡難消-----正文_第118章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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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_第118章 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被救護車帶去醫院的路上,蘇安淺腦子裡是空白的,除了不斷的喊著付嫣,她不知道還能做什麼。

關於她的身世,她有所猜測,卻不願去想,更不想相信,所以當一個傻子,當做什麼都不知道。

守在急救室外,她依舊回不過神,但是這兩天心底裡總是懸著,總覺得會發生什麼的感覺已經被事實替代。

付嫣被推出來之後,醫生說了些什麼,她也沒聽多少,只聽了“沒有生命危險。”

但是一整晚,她沒打算睡覺,絲毫沒有睡意。

燕西爵被季成扶著到付嫣病房前時,蘇安淺頓時冷了臉,“我現在不想聽你的任何說辭,請你離開!”

燕西爵臉色並不好,畢竟一刀查下去這麼久才醒,但一直抿脣看著她,“你總要知道。”

“我說了我不想聽!”她幾乎是衝著他低吼,“這是我們家的事,輪不到你來說!就算我們家真的怎麼樣,都是因為你才這樣,因為你蘇氏才垮掉,才出這麼多事!”

急急的說完這些,她略微喘息著,“我們之間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我這段時間跟你在一起,就是為了出這口氣,我們扯平了,我以後不會出現在你面前,相信四少也不是個糾纏的主。”

燕西爵濃眉微蹙,較真起來,薄脣微微一扯,嗓音低沉而略微虛弱,“平了麼?我父親還在病**,加上我這裡一刀,你還過頭了。”

蘇安淺不知道燕嘯坤傷得怎麼樣,但上了年紀,必然不比年輕人。

她抿了脣,也撇過臉不想跟他說更多。

“燕總。”季成看他出來久了,站得有些吃力,擔心的皺了眉。

本來能醒就不錯了,非要出來看看太太這邊的情況,現在看了看了,季成只好大著膽子請他回病房去。

燕西爵知道急不來,反正付嫣也還在病**,魏則成那邊又有常歡,不至於短時間再出什麼么蛾子了。

他終於走了,蘇安淺卻是胸口越來越悶,她從來沒想過,堂堂蘇家大小姐,也會有不知何去何從的一天。

深夜,她依舊站在病房窗前,一丁點睡意都沒有。

不知幾點,她渾渾噩噩的出了病房,想問問值班的護士燕嘯坤傷得怎麼樣。

護士看了看她略微狼狽的樣子,道:“重摔傷到脊椎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康復,不行的話可能坐輪椅斷一段時間。”

這麼嚴重麼?

難怪他之前還算健朗,摔倒之後卻一直爬不起來,只是躲過了她衝動的刀鋒。

說到這裡,蘇安淺順便問了那個黑帽男子,不知道有沒有家屬照顧。

護士卻詫異的看了她,“您認識他嗎?那個病人到現在都沒有家屬照料,都沒人簽字,只是看情況危險,院長特批給他安置妥當了。”

蘇安淺皺了眉,“我能去看看他嗎?”

畢竟他幫過她,昨晚也是媽讓他受傷,她理應照顧。

男子的病房不比付嫣的條件,很簡單的擺設,到現在也沒醒,還打著吊針。

夜班護士看了她,“失血過多,不過凌晨應該差不多就醒了。”

蘇安淺點了點頭,“謝謝!”

第二天一早,蘇安淺買了兩份早餐,想著先把一份送到男子病房再回去。

一進病房,卻見男子已經醒了。

“你醒了?”蘇安淺笑了笑,把早餐拿過去,“給你買了一份,趁人吃吧。”

男子看了她一會兒,不知道在想什麼,好一會兒,忽然開口:“蘇小姐。”

看他這麼認真的表情,蘇安淺轉過頭,心底略微的異樣,但她沒有立刻走,“怎麼了?”

“燕嘯坤怎麼樣了?”男子最關心這個問題,那老頭不死,他就逃不了。

蘇安淺抿了抿脣,“傷的比較重,醫生說不幸運的話要坐輪椅。”

那還是活著,男子閉了閉眼,站頭又看了她,眼神裡全是內容,定定的,“蘇小姐,你沒有第一個看我調查的結果,不想知道嗎?”

蘇安淺手裡的動作頓了頓,她也有好奇心,當然想,可是她怕。

而這邊,男子已經低低的說起來:“我說跟你合作對付燕嘯坤,確實有私心,我想讓燕嘯坤和你母親自相殘殺,就沒我什麼事了。”

本來也沒他的事,如果不是缺錢,他又何必冒著生命危險調查這些機密?

她忍著心底裡的話,把早餐擺在小桌上,“你先吃吧。”

男子沒動,只是繼續道:“你知道為什麼他們會自相殘殺麼?”也不等她阻止,乾脆說完,“我也是調查燕嘯坤的時候知道的,你們蘇氏會垮,除了燕嘯坤的力量,最主要的就是你母親從中作梗,如果昨晚燕西爵沒來,你必定沒這麼完好,你們蘇家就只剩你母親了,不是麼?”

蘇安淺是個聰明人,其實她都聽得懂,卻面色不改,“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媽已經那樣了,不知道什麼時候醒,我不太想聽這些。”

男子笑了笑,“蘇小姐確實是個孝順的人,可惜你跟錯娘了。我最初給你的調查結果被你媽調換過,否則你現在一定什麼都清楚了。”

之所以男子一定要說這些,是因為現在燕嘯坤和付嫣都不會放過他,但如果蘇安淺想通了,付嫣就無所遁形。

“蘇小姐知道之前為什麼查到魏家了麼?”男子繼續,“因為你母親就是跟魏家有關在,準確說是魏則成。魏家就是你母親作弄蘇氏的橋樑。”

到這時候,蘇安淺交握的手緊了緊,很多事情已經清晰起來,都不由得她不去想。

“你想說,燕西爵曾經也讓魏家當了替死鬼,殊不知魏家背後還有我媽,所以前兩次弄魏家都沒成功,是麼?”她低低的聲音。

男子笑了笑,“蘇小姐的確是聰明人。燕嘯坤可恨,但若沒有你母親,蘇家不會這麼殘,所謂最恐怖的腐朽是從內部開始。”

好半天,蘇安淺卻笑起來,“我媽怎麼可能那麼傻,她有兒女,有家,卻要為了一個魏則成,弄得自己家庭破散?”

“這,你恐怕就要問你母親本人了。”這點,男子也想不通,可事實就是如此。

她看了看男子,淡淡的笑著,“你不用擔心我媽會對你怎麼樣,把我的注意力從燕嘯坤那兒挪開,我不會讓我媽做出不理智的事,就算我媽做了什麼,也是家事,在我看來,陷害蘇氏,燕嘯坤依舊是罪魁禍首。”

說罷,她看了男子,“你能查出這些,就不知道燕嘯坤為什麼要對付我們家麼?”

男子皺了皺眉,剛要說話,護士急匆匆的走進來,“蘇小姐,你母親出事了!”

蘇安淺猛的一怔,沒顧上什麼,急匆匆的往母親的病房返回。

“我媽怎麼了?”她一臉焦急,但只遇到了被匆促推出來走向急救室的平床。

平**的付嫣雙眼緊閉。

蘇安淺再知道真相,此刻也是緊張的,可她腦子沒亂,非要問清楚到底為什麼媽會忽然這樣。

醫生說了情況之後,蘇安淺擰了眉,“您說的時間,我不在我媽病房,怎麼可能出這種狀況。”

她堅持讓醫生調了監控。

這一看,果然有人進過病房,男人全程戴了帽子,進出時間很短,可蘇安淺猛的想到了魏則成。

她直接報了警,必須要個清楚結果。

警方來的時候,燕西爵站在不遠處,聽了會兒已經知道了來龍去脈,略微捂了胸口,轉身回自己病房,也低低的一句:“給常歡打個電話。”

“季成”恭恭敬敬的,也仔細扶著他。

進了電梯,季成才看了他,“燕總,太太聽那男子說了那麼多,顯然沒亂方寸,但她心裡必定對付嫣有了底,該不至於再被利用了。”

燕西爵深邃的眸閉了閉,她當然不傻,還十分有家庭榮譽感,付嫣就算做了什麼,她都當成家事,但燕老做的事,她必定也要再討個說法,只是一時抽不開身。

可這些,燕西爵都不關心,他只希望以後她能明明白白的,也改變對他的狀態,也許他們該換一種方式相處。

……

蘇安淺守著再次從急救室出來的付嫣,臉上的神色一直都是凝重的。

直到第

二天,新聞裡忽然鋪天蓋地都是魏則成貪新鮮玩刺激被妻子發現,魏夫人鬧著要他淨身出戶的事。

新聞裡的照片很刺眼,但女方都打了馬賽克,魏則成在去公司的路上被媒體堵住,重重逼問和擁擠弄得他一身狼狽。

蘇安淺盯著電視,忽然聽到了身後藥瓶摔落,急忙轉頭:“媽?您怎麼了?”

付嫣死死盯著螢幕,原本打著的吊瓶被她扯落,針頭那片也弄得都是血,急得蘇安淺直接幫她拔了,然後叫了護士,重新弄。

一切安靜下來之後,付嫣的眼神依舊是憤恨的,低啞而不清楚的聲音:“魏則成,這個畜生!”

他竟敢揹著她大肆揮霍,淨身出戶?豈不是她辛苦弄得財產都白白送給了他老婆?

不行!

“蘇安淺!”付嫣忽然喊了她。

蘇安淺並不急,但態度有些淡,“媽,您說。”

“你,快!去找找我臥室抽屜最底下那個信封還在不在。”付嫣吃力的說著,臉上都是焦急。

她卻沒動,眼裡有了失望和痛苦,“媽,信封裡放了什麼?”

付嫣愣了一下,“你問這個幹什麼?”

蘇安淺終於苦澀的笑了笑,“媽,您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爸對您那麼好,我們一雙兒女敬愛您,多好一個家。”

“現在好了,你一無所有,蘇家也徹底完了,這是您想要的麼?”蘇安淺靜靜的看著她。

付嫣似乎很憤怒,“你沒資格這麼跟我說話,沒有我,蘇家壯大不了,這都是我應得!選擇誰,也是我的權利!”

蘇安淺微微蹙著眉,“魏則成,是不是您嫁給爸之前的情人?”

所以這麼多年還是念著?

付嫣抿脣不言。

良久,蘇安淺低低的一句:“我不會讓爸知道這些。”

否則,他該多難受?

付嫣咬著牙,“你搞清楚,弄垮我們家的是燕嘯坤!”

如果是之前,蘇安淺肯定什麼都信她的,這會兒只是嘆了口氣,看了她,“媽,我還想知道,您為什麼這麼恨燕嘯坤,顯然不是因為他弄垮了我們家,您甚至連燕西爵都恨,為什麼?”

哼!付嫣虛弱而冰冷的扯了嘴角,“姓燕的都不是好東西!如果不是他,我這輩子不會是這樣!”

從話語裡就聽得出積攢了很多憤恨。

蘇安淺略微吸了口氣,不想多逼她,只道:“您多休息,會好起來的,傷情並不重。”

付嫣眼角盯著她,“看來你聽了別人的話,竟然還願意在這兒照顧我?”

蘇安淺聲音淡淡,“畢竟您是我母親。”

母親?付嫣諷刺的笑了起來,可她什麼都沒說。

蘇安淺出了病房,靠在門口,不知道是不是一晚沒睡,顯得好累好累。

從早餐到午餐,她一口水都沒喝,十二點左右才想著去買點吃的,倒杯熱水。

可她回來時,病房裡又是另一番景象。

看著病房裡的常歡,她立刻擰了眉,“你來幹什麼?”

常歡神色淡淡,看了付嫣,“只是來勸你母親醒醒,魏則成那個老狐狸,從頭到尾就沒打算跟她在一起。”

說著,常歡看了付嫣,“從你跟他私通開始,他早就有了到最後一腳踢開你獨吞所有的念頭。”

常歡拿出了一個信封,淡淡的笑著,“這是魏則成給我的,我想,交給蘇小姐應該沒錯。”

在常歡看來,這東西燕西爵應該留著,可他說要她還給蘇安淺,常歡只能照做。

付嫣大概是想把東西搶過去,在常歡遞給床邊的蘇安淺時驟然起來伸手,可是她忘了自己在**,直直的就栽到了地上,直接頭朝下。

“媽!”蘇安淺驟然已經,什麼都顧不上。

付嫣手背被針劃爛,腦袋撞到地板上直接見血,整個人癱軟的暈了過去。

醫生急匆匆進來,蘇安淺憤憤的盯著常歡,“你給我滾!”

常歡皺了皺眉,“蘇小姐,我說的都是事實,這樣的人,你又何必念什麼母女之情?”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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