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軒……”我不知道要說什麼才好,差點被邢奡強暴的恐懼在雲軒的懷抱中化為烏有。他說他一直在王府外面,我當然知道是為什麼。他見不到我,所以他才會在那裡。只是因為是王府,他進不來。“對不起,雲軒,對不起。”
“我說過的,你永遠都不用和我說對不起。”
“可是,邢奡回來了,我們,我們不能再見面了。”
“為什麼?”
“為什麼?如果被他知道我們見面,他一定不會放過你的。我不想你有事,你一定不能有事。”說到這裡,我推開了他,退出了讓我留戀的懷抱。
雲軒不依,又重新把我納入懷中:“所以,你這幾天才不來見我,你怕給我帶來危險是嗎?”
“難道不是嗎?我們鬥不過他的,他是王爺,將來,也許就是皇帝。”
“不,月伢兒。我告訴過你,這些問題我會想辦法解決的。就算他是青旋的王爺,就算他以後還會是皇帝,這些我都不在意,我只想知道,你願不願意放下一切跟我走。”
“走,走去哪裡?”
“跟我回濯耀。你放心,只要你願意,我就有辦法帶你走。”
“我願意。”我點點頭,經歷過剛才的事,我發現我不能再呆在邢奡身邊了。
“好,我們走,今天晚上就走。現在先去我那裡,我馬上讓阿德打點一下。王府你不能再回去了。”
“不,雲軒,我必須回去一趟。”
“為什麼?”
“蘭墨,蘭墨還在王府裡,我要把它拿出來。”
“可是,我怕你有危險。”
“不會的,雲軒。邢奡現在在王宮裡,我不會有事的。現在,你先回去做準備,我拿了蘭墨就來找你。”
“你真的堅持嗎?”
“那是你送我的第一件東西。所以,我一定要帶著。”我還是決定要去拿蘭墨,對我而言,那不僅是一管蕭,那還是我和雲軒之間的定情信物。沒有了蘭墨,錦瑟會很孤單的。
“好吧,月伢兒。你自己小心點。”
“恩。”
依依不捨的和雲軒分別後,我急步往王府趕。既然決定了要走,那就是越快越好,一定要趕在邢奡回王府之前離開。熟門熟路的穿過小門,避開下人,就像以前每次回來的那樣。很好,似乎沒有人發現我曾經離開過,希望我離開的時候也能夠一路平安。
掬月軒裡靜悄悄的,似乎一個人都沒有。真奇怪,茉兒她們到哪兒去了,平時她們三人中總會有人守在掬月軒的。我也沒有仔細想,對我來說,如果她們不在反而更好。我始終不知道三人中誰才是邢奡派來監視我的人,也許三個人都是。
可是,當我推開門的時候,我卻想立刻消失,如果我沒有回來該多好,如果我聽雲軒的話和他一起走了該多好。可是沒有如果,所以我不得不面對即將發生的暴風雨。
推開門,我看到的是靜立在桌邊的邢奡,還有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茉兒、芙蕖和菡萸。所有的希望在一瞬間破滅了,邢奡,邢奡已經回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