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了長吻,他用性感魅惑的聲音在我耳邊低語:“我一定會找機會試一下。”他的眼眸變得更深了,裡面滿是慾望。試一下,試什麼?我還沒從熱吻中回過神來,聽著他的話有點兒迷糊。啊!試一下,難不成,是那個所謂的**的男人和女人的故事。我們之間會不會進展得太快了點,還是他只想和我來個one-nightstay(一夜情)。
顯然連老天也覺得現在不是個互訴深情的好時機,馬車就在這時候停了下來。“王爺,王宮到了。”車伕的聲音打破了我們之間蠢蠢欲動的情慾。邢奡鬆開了手,臉上的表情恢復如常。我也穩了穩心神,必竟在我沒確定他愛上我之前,我不會讓他知道我的決定,在這個原不屬於我的世界裡,這就是我自我保護的方式。下一秒,他還是依然邪美的睿親王,我還是依然驕傲的夕夜月。
進了宮門就不能乘馬車了,邢奡挑起錦簾下了車,我正準備跟下去,就看到他伸出手來欲扶我。也不管他的紳士風度是基於劇情需要還是出於真心,反正有人做現成的扶手,不用白不用。
我很配合得站在他身邊,接受著周圍人們的注目禮。單就這外表,夕夜月和邢奡真得是郎才女貌、天生一對、才子佳人,今天如果換成是在走紅地毯,我們肯定會抹殺掉現場大半菲林。自下車開始,就有一堆人圍著我們,個個都諂媚著一張臉,拍馬屁恭維。“王爺和王妃真是佳偶天成,天作之合。”“是啊是啊……”人群中不知哪個叫方大人的說了一句,後面緊跟著全都隨聲附和,生怕落在別人後面。想我出生到現在,從來沒試過這麼萬眾矚目,從沒有這麼多人抱我大腿,沒料到一穿越到這裡就全享受到了。哈哈哈,感謝上帝,你果然沒有拋棄我,阿門。
“下官參見王爺、王妃。”一個四十出頭的中年男人穿過人群向我們行禮。
“夕大人不用多禮。”邢奡伸手虛扶了一把。
夕大人,難道他就是夕敬之,我現在的老爸。仔細端詳著中年男子,不會錯了,他一定就是禮部尚書夕敬之了。都說女兒長得像爸爸,果然如此。這夕敬之雖然已經四十不惑,可一點兒也不顯老,從那張臉上仍然可以看出他年輕時的風流倜倘,即便是現在照樣可以做師奶殺手。
“父親。”我也福了福身。其實我對於青旋的宮廷禮儀是完全不瞭解,也不知道以我現在睿親王妃的身份,還需不需要向這個老爸行禮,不過我還是很感謝他給了我這麼完美的外表,身體髮膚受之父母。即使我不是你女兒,好歹我也佔了她的身體,所以我也會好好孝順你的,連著死去的夕夜月的份。我想他可能是知道夜月和邢奕的事情,不然現在看我的眼光不會帶著心疼。唉,身在封建社會真是悲哀,是生是死還不都是皇帝的一句話,怪不得有這麼多人想做皇帝。俾睨天下,手握生殺大權得**沒有幾個人抗拒得了。忽然,我感受到了兩道極熱切的目光,當中有愛戀、有嫉妒、有怨恨,而邢奡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牽起了我的手。
那真是一對出色的璧人,我敢打賭,全場除了我跟邢奡之外,最出眾的就是眼前這一男一女了。男子玉樹臨風、氣宇軒昂,長得和邢奡有幾分相似,不過我私心得認為,還是我們家老公長得更帥。那女子雖比不上夕夜月,可也是眉如翠羽,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編貝的美人兒。這次不用猜我也知道,他們應該就是碩親王邢奕和“青旋二嬌”中的另一位季雪依了。現在這情況,算不算仇人見面分外眼紅。尤其是當邢奕的目光落在我和邢奡握緊的手上時,他估計有種殺人的衝動。唉~~~這又是何必呢,當初是你自己選擇了權力,選擇了季雪依,現在又怪得了誰呢?何況,我早已不是原來的夜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