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在我看來,這七出之條的制定根本就是為男人服務的。什麼不事父母、紅杏出牆、身患惡疾、偷盜行竊……這些事明明男人也會犯,憑什麼只能男人休女人,不準女人休男人。封建,實在是太封建了!
“我娘病得嚴重嗎?有沒有看過大夫?”
“王妃,大夫已經瞧過了,說二夫人得的是心病,怕是太想念王妃了,所以才一直不見好轉。”
“那還等什麼,馬上去夕府,我想去看我娘。”說起來也是啦,就算是結婚了,可到底是夕家的女兒,怎麼能兩個月都不回家看看,難怪夕二夫人想女兒想出病來了。夕夜月,既然我說過要好好代替你孝順家人的,那我一定不會食言。更何況,夕夜月的母親也讓我想起了我的媽媽,和我相依為命,從小最疼我愛我的媽媽。只可惜,當我從夕府回來之後,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是自作多情。
芙蕖立刻命人準備了馬車,又設想周道的準備好了一些名貴藥材方便我一同帶去。一切就緒後,我帶著茉兒她們三人,和陳管家一起往夕府的方向馳去。
這還是我第一次見到除了夕敬之以外的其他夕家人。先行一步的陳管家已經陪同夕家眾人在府外恭候大駕。這就是封建等級制度,即使他們是夕夜月的父母親人也得在睿親王妃這個身份面前低頭。雖然之前對他們的名字和身份很熟悉了,可現在真見著面了,完全是雲裡霧裡,不知道誰是誰。呆會如果有人單獨過來找我說話可真要頭大了。只是不知道到底她們中的哪一位才是夕夜月的母親馬氏。
“參見王妃。”
“父親不用多禮。”要命了,自己的老爹對自己的女兒行禮,這麼大的禮我可受不起,要天打雷劈的。
“謝王妃。”夕敬之直起了身,又說:“請王妃恕罪,下臣的夫人馬氏因身體抱恙,臥病在床,無法出來迎接王妃。”
默~~~~原來搞了半天,夕夜月的母親根本不在這些人當中。
“父親您說的是什麼話,孩兒又怎麼會責怪自己的孃親呢?”一邊被他們帶著進入夕府,我一邊問:“可是爹,我娘她的病有好轉嗎?身體怎麼樣了?”
“王妃請放心,大夫已過來把過脈,也開了藥,相信一定會藥到病除。”
“什麼王妃王妃的,爹您這是要跟女兒生份嗎?爹爹您以前都是叫女兒月兒的啊。”
“可是您現在必竟是睿親王妃。況且這兒可是女兒出生長大的家,難道在家裡還要王妃來王妃去的嗎?”
“爹爹,女兒就算換了身份可還是您的女兒啊?”太文了,太文了,我要受不了了,實在是不習慣用這樣的語氣說話,要我這樣對一個陌生人撒嬌太痛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