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不是看過啊!”他怎麼會知道,偽為人,襲龍衣,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犯邊,合手即拿。這不就是我在清呤閣裡寫出的下聯嗎,雲軒怎麼會對得一模一樣!太詭異了吧!
“看過什麼?”他奇怪得問,“這第三副下聯有何不妥嗎?”
雖然我是不記得其它兩副下聯了,可第三副,雲軒為什麼會知道這第三副?不可能的啊!他絕不可能看過那些電視劇的啊!那麼,一切只能歸究於巧合了吧,也許,那位四駙馬真的是才華橫溢,所以才會有那三副上聯,就像雲軒,能對出相同的下聯來一樣。我這是怎麼了,剛才居然又會聯想到穿越這種事情上去。怎麼看也是不可能的。是啊,是巧合而已。
“月伢兒,你在想什麼呢?這麼入神?剛才說什麼看過?”雲軒的手輕柔得穿過我的髮絲,撫上面頰,帶來一片紅雲。
“沒什麼啦,胡思亂想了一下。”我一手拿起桌上的錦盒,一手抓住雲軒貼在我面上的手,攤開掌心,把錦盒放在了他的手上,“既然你都對出來了,這是給你的獎品哦!”
“是什麼?”
“你開啟來看看不就知道了。”
“這是……”當雲軒開啟錦盒,看見裡面躺著的火錦時,一時間說不出話來。他白晰修長的手指輕輕拿起火般的錦瑟,顯得特別好看。
“你喜歡嗎?”我歪著頭問。
“喜歡,月伢兒,只要是你送的,我都喜歡。謝謝你。”他攬住我的腰間,拉近我們的距離。雲軒如墨的雙瞳裡印著我的影子,這一次換我主動覆上了他的脣。他立刻化為主動,毫不客氣地撬開我的貝齒,找到我的舌頭。
“這錦瑟怎麼回在你手中?”
“當然是贏回來的嘍。”
“這麼說,在清呤閣裡對出下聯的就是你。”
“恩。”我聳了聳肩。
“你的下聯又是什麼?”
“雲軒,你相信巧合嗎?”
“巧合?世上之事,發生了定有它的必然。剛開始或者會覺得是巧合,過些日子再回來頭來看,會發現其實很多事冥冥中自有註定。就像我在天然一品居里遇到你,又在街上救了你,那時候覺得是巧合,可現在想想,也許這就是老天為我們交識所作的安排。”
“也許吧。‘偽為人,襲龍衣,魑魅魍魎四小鬼,鬼鬼犯邊,合手即拿’,雲軒,我對的下聯和你的一模一樣。”
“一模一樣?”他寵溺得用臉摩擦我的鼻子,“這算不算我們心有靈犀呢!”
心有靈犀,可是,我為什麼還是覺得隱隱不安呢?雲軒啊,是不是真的像你所說的,這世界上根本沒有巧合,是不是不久之後當我們再回頭,才能看清楚今天的真相。
“雲軒,你用錦瑟吹首曲子給我聽好不好?”
“好。月伢兒,你要聽什麼?”
“還記得上次我唱給你聽的《我可以》嗎?”
“要聽這首嗎?”
“恩。”
雲軒執起錦瑟放至脣邊,那抹紅襯著他的面容,竟讓我覺得妖豔。是的,妖豔,從來都是卓爾出塵的雲軒,此刻卻美得那麼嬌嬈。耳邊響起熟悉的旋律,雲軒雖然沒有唱歌,可我卻彷彿聽見了他藉著錦瑟,緩緩道出“……我可以陪你去看星星,不用在多說明,我就要和你在一起,我不想又再一次和你分離,我多麼想每一次的美麗,是因為你……”
因為廟會到底是人多嘴雜的地方,誰也不能擔保會不會遇到熟人什麼的,為了安全起見,我還是換回了男裝。於是性別均為男的兩人只能肩並肩一起走著,像情侶牽手這樣的事雖然我很想卻萬萬是不能做的。不然被人看見會很奇怪。
青旋的廟會很熱鬧,跟我們現在的夜市有的一拼。貨攤、大排檔、雜技,套圈遊戲,就連給人畫像的都有,我想如何我擺個攤撈金魚應該也會火。原本是夜晚黑幕降臨的街道卻因為一排排的紅燈籠而格外明亮。
由於這是我是第一次參加這個時代的廟會,覺得特別興奮,就像個小孩子一般對什麼都感興趣。以前電視上放《大明宮祠》的時候,太平公主和薛紹不就是這樣浪漫相遇的嗎,只是很遺憾這兩人的結局並不好。我不是太平,可我仍然學她那樣買了臉譜來帶,然後才懊惱的發現,我真是太笨了,反正有臉譜了,誰也看不到面具下的容顏,幹嗎還要扮成男人。
一想到這兒,本來還興致勃勃的心情立刻就鬱悶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