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點點頭。
“還有，民婦建議待公主的情況穩定之後，最好還是拿掉這個孩子。”
“情況真得如此嚴重？三夫人，朕知道你醫術高明，難道沒有什麼兩全其美的辦法嗎？”皇上問道。
“是的，皇上。在懷孕期間服藥對孕婦來說是禁忌。請恕民婦無能為力。”
“朕知道了。既然如此，三夫人，請務必救醒公主。”雖然他是皇上，可他也是位父親，此時皇上與我就只是擔心綺瑤的尋常病人家屬。
“皇上，駙馬，請你們先到外間去，民婦要和太醫一到為公主診治了。”
不知道房內的情況如何，只是時而看到一晃而過得忙碌的身影被燭光映襯在門欄上。時間分分秒秒得過去，皇上先回宮準備早朝了，而我卻坐立不安得在房中來回踱步，心中不停得祈禱著，願上帝保佑綺瑤平安。
當晨間的曙光透過窗稜照進屋子，天空露出魚肚白，不知不覺已經天亮了。“吱”的一聲，緊閉的房門被推開，陸陸續續的有婢女、太醫走了出來，跟在最後面的便是亓三夫人。他們一個個都是一副精疲力盡的模樣。
“亓三夫人，綺瑤她怎麼樣了？”我急忙衝上去尋問。
“駙馬，公主的血已經止住了，不過還有些發燒，這是我和太醫會診後開的藥方，不管怎麼樣，一定要讓公主把藥喝下去。”
“那綺瑤什麼時候會醒？”
“這就要看公主自己了。”
“我知道了，謝謝三夫人。”
“不用客氣，公主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況且駙馬和公主曾經救過月兒，我只不過是盡力而為。”
“不管怎麼樣，我還是要謝謝你的幫忙。還有……”我停頓了一下，說道，“如果方便的話，請幫我向四公子和四少夫人道個歉，還要謝謝四少夫人提醒了我。”
亓三夫人一臉疑惑，顯然她並不清楚事情的始末，不過她還是點點頭。
送走了三夫人，我吩咐婢女去替綺瑤煎藥，自己則進了屋子。
綺瑤靜靜得躺著，雖然血已經止住了，可面容依然十分蒼白。我坐到床前，輕輕執起了她的手，有千言萬語想對她說，可是一時間卻不知道要從何說起。
經過昨天晚上的事，我終於明白，原來綺瑤在我心裡，並不是簡單得替代品。其實我早已經發現，除了樣貌，她跟凌琳根本就是完全不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