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求證自己的猜想,我開始四處搜尋更多的蛛絲馬跡。然後,我就看到了足以摧毀我一切理智的東西。一個木盒,裡面裝著的是我這些天寫給月兒的信。
一個女人小心保管著自己的丈夫寫給她的信,你或許可以理解為她愛他,她珍惜他,但是,如果這些信卻是沒有拆封過得完好無損,恐怕再怎麼樣也與愛聯絡不上了。
月兒,我寫給你的信,你為什麼不看。你是真得如此不屑嗎?你可知,這些信裡每一封都代表了我對你的思念,對你的真心,你就是這樣對待我的嗎?月兒,你怎麼可以這麼做!
“知道王妃為什麼一直扮作男人出門嗎?她是去見誰?”
“王爺,奴婢不知道。”
芙蕖的聲音戰戰兢兢,卻只會讓我更生氣。
“不知道,本王讓你們一個個守在王妃身邊小心伺候,你們現在居然告訴我說不知道。既然如此,本王還留你們何用!”
“王爺,王爺饒命,王爺饒命。”
不想去理會那三個跪在地上的奴才,就讓她們這樣吧,夕夜月,不知道你會不會心疼呢?當你看到因為你的原因,而讓別人受苦的時候,你還會不會心疼?可是,如果她不會回來了呢?這個小小的念想才一冒頭就被我硬生生得打壓下去。不,她一定會回來的,一定會!
幸好,沒過多久,月兒真得回來了。我冷若冰霜得看著她,我知道我板起面孔時的樣子有多懾人,可是如果如果不這麼做,我很難剋制自己不衝上去掐她的脖子。
“來人,把這三個奴才給我拉到暗房去,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不準放她們出來。”
當我說完這句話的時候,很好,月兒的臉上有了反應,從開始對我的驚恐到焦急。暗房是什麼地方,如果我真得不放她們出來,她們只能死在裡面。月兒,你始終是不願意的吧。明明知道我是在借題發揮,所以你不忍了,可是你知道嗎,當你開口替她們求情的時候,只會讓我更憤恨。
只不過是三個奴才,你都會替她們擔心,替她們著急,可是我呢,你可曾想過,桌子上的那些信,對我來說是多大的侮辱和傷害。
“邢奡,我說過了,我在人前配合你演戲,可是你不能限制我的自由。現在,我只不過是出去隨便走走,你用得著這樣嗎?你講講道理行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