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個允辰昊,原來你也不是笨蛋,既然你找人偷了那封信,那麼果然如朕所料,你找朕合作目的不是這麼簡單的。
“疾風,朕現在要你去做另一件事。”
疾風又一次跪了下來,安靜得等待著邢奡的命令。
允辰昊,既然你先下手為強了,朕又怎麼能不還以顏色?
邢奡目光盯著前方,冰冷得說:“朕要允辰昊的命。”
“皇上的意思是……”
“一個有如此心機的人,留著只是禍患。”
“是,屬下這就去辦。”
月兒你放心,我是不會讓任何對你有威脅的人存在的。
上官綺瑤不明白近幾日辰昊他到底怎麼了,看起來似乎心事重重,臉上也鮮少見到笑容。每次與自己目光交匯的時候又總是有些閃爍,甚至是有意迴避,與前幾日神彩奕奕的樣子完全不同。
每次問他發生了什麼事,他又一直不肯正面回答,只說不要想太多,沒什麼事。是真得沒事嗎?還是因為自己懷了身孕之後才會整天想東想西,變得比較**。
身旁傳來了允辰昊平穩得呼吸聲,綺瑤終於舒了一口氣。這幾天晚上辰昊都不睡不踏實,半夜也時常起身,雖然他的動作很小心,生怕吵醒了自己,可其實他起來她都知道。
綺瑤轉過頭凝視著允辰昊的睡顏,她輕輕得伸手握住他的手,臉上露出了淡淡的、幸福的笑容。今天好不容易辰昊睡了個安穩覺,是不是他在煩惱的事都已經解決了?老天啊,只要這樣就好,就算辰昊心中依然有著那個叫凌琳的女子也沒關係,他只要能像現在這樣陪在自己身邊就夠了。辰昊,有一天,你一定會忘記凌琳的,對不對?
這時,綺瑤聽到門邊處傳來了細微的聲響,雖然很輕,可她還是聽到了。不稍片刻,只見一個黑影突然站在了他們的床邊。黑衣人顯然也沒料到上官綺瑤竟然醒著,兩人四目相對,他先是一愣,不過很快就醒悟了過來,立時抬起了手中的短劍。
綺瑤花容失色,明晃晃得劍身透露出絲絲寒光,映著綺瑤驚恐的面容。
這個黑衣人便是邢奡派來行刺允辰昊的疾風,他現在也沒有時間理會綺瑤,皇上的命令只是除掉允辰昊一個人。最近皇上是越來越暴躁了,萬一完不成命令,恐怕死的會是自己。想到這兒,疾風的劍尖對準了允辰昊的胸口用力一刺。他的動作很快,目標也瞄得很準,本以為肯定會一擊即中,哪知道出人意料的事情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