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雲軒雖然兩情相悅,可我仍然希望得到他家人的祝福和認可,我不希望他因為我而做夾心餅乾。
“哈哈哈~~~我就說吧,能讓軒兒中意的女子定然不是普通女子了。丫頭啊,你還真不矜持。除了咱們亓家的女兒,我還是第一次看到有姑娘家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大談愛不愛的。”亓伯父摸著鬍子笑咪咪得說。
這時亓二嬸有些不滿得埋怨道:“大哥,你怎麼這麼快就憋不住了。不是說好了,要扮壞人,再扮好人的嗎?虧我們之前還想了這麼多臺詞。”
“我就說吧,第一個沉不住氣的肯定是大哥。”
“你們沒看到軒兒都在朝我們使眼色了嗎,在不適可而止,以後我就只能一個人自己跟自己下棋了。”
“大伯,我們都還沒出場就結束了,這也太快結束了吧。”剛才一直沒有說話的亓家小輩也終於有了開口的機會。
“我還跟三姐打賭看未來四嫂會不會被嚇哭呢,現在好了,沒戲唱了。”說話的是一個看起來比雲柏更年輕的男子
“亓雲啟,我告訴你,你可別耍賴,乖乖把你那隻金燕雀交出來。”亓雲秀得意洋洋得說。
“三姐,君子不奪人所愛,天底下又不是隻有我那一隻金燕雀,你為什麼偏偏就是要它。”
“拜託,我是女子不是君子。你就願賭服輸吧!”
我傻眼了,真得徹徹底底得傻眼了。現在是什麼狀況,剛剛還急心協力,同心同德,目標一致對外的亓家人現在居然在內鬨了。而且,如果我沒有聽錯,他們剛才從頭到尾都是在演戲?
“丫頭啊,我剛才在外面都已經提醒過你了,不用爬火山的。這麼明顯的暗示,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亓三叔一副痛心疾首的樣子,好像我有多辜負他的好意似的。
我暈~~~剛才那也叫明顯的暗示?恐怕只有您老肚子裡的蛔蟲才理解得了吧。
“月伢兒,所以,我不是叫你不用擔心的嗎?”
敢情所有的人都知道這是在演戲,就只有我被蒙在骨裡。虧我還說了這麼多真情流露得表白。我無語,我鬱悶,亓家人果然不是能用正常眼光看待的人類。到底要怎樣才能培養出這樣的一家人,怪不得亓雲柏同志會有這麼自戀,這麼臭美了。相比之下,雲軒算是最正常了。
早知道是這樣,我就不用提心吊膽半天了。
“你為什麼不早告訴我,你們家的人是這麼……這麼特別。”
“月兒,你不介意我這樣叫你吧。你不要怪軒兒,他們這些人就是這麼沒正經的,慢慢習慣了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