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雲軒,朕也告訴你,這個世界上,唯一能讓朕放棄音音的理由只有一個,就是音音自己想要離開。否則,即便是你亓家有再多的本事,朕也不會妥協。”
這是男人和男人之間的承諾,也是男人與男人之間的戰帖。其實,在這場愛情的戰爭裡,他們都不是輸家,他們只不過是太愛了,愛到寧願卑躬屈膝,愛到願意尊重夕夜月的選擇。
我不知道皇后三驚半夜把我從牢房裡挖起來是為了什麼,不過以我現在的處境,她估計是來者不善,善者不來。
“大膽賤奴,見到皇后娘娘還不下跪。”跟著皇后一起進來的婢女可真是狐假虎威得要命,那姿勢,那語氣,那模樣就跟電視劇裡惡毒皇后的跟班沒什麼兩樣。
“元妃是皇上的心頭肉,皇上平時都捨不得讓她下跪,這禮儀自然是沒學過了。不過沒關係,本宮身邊之人都是宮裡的老人了,既然元妃不知道怎麼下跪,就讓這些奴才來好好教教你。”曹皇后微微一笑,冷冷得說,“你們還等什麼,還不去教元妃禮儀。”
“是,娘娘。”
曹慧琴,曹皇后,她還是依如繼往得端莊大方,現在即便站在天牢裡,即便縱容著手下之人對我的無禮,可她的臉上永遠都是溫和得表情。我現在相信,為什麼在《金枝欲孽》裡要到很後面很後面的時候,大家才發現到皇后才是比如妃更有心機,更狠辣的人。
一個人的外表,真的是可以騙人的。不是說皇后在宮裡向來孱弱,向來都一聲不吭,任著周錦瀾和莊昀在她頭上作威作福,不知反抗嗎?不是說皇后是最和善的人嗎?不是說皇后是最體貼下人的嗎?我呸!如果那些人此時能看看皇后這副嘴臉,就知道平時他們絕對是小瞧了眼前之人。
見我遲遲沒有下跪的意思,剛剛聽到吩咐的太監和宮女便立刻衝過來分工合作,有的抓住我的頭髮死命得扯,有的壓住我的肩膀想把我往下按,有的有腳踢著我的膝蓋。痛痛痛,我的心裡不住得喊著痛,臉上露出極度痛苦的神情,眉頭緊皺在一起,五官扭曲著。
我現在的這副身體本就如楊柳般纖弱,再加上現時一個人手無寸鐵,又怎麼抵得過常年勞作的宮人,很快就被硬按在地上。她們似乎還嫌不夠,在我的背上死命一拍,我的身子猛得向前撲倒,臉隨即被人按住,緊緊貼著地面。
我想要開口,可迫於姿勢的關係,連喘氣都要花上一番功夫,說話更是困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