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亓公子,如果你真得想幫我,那麼,你能替我去救珏嗎?如果珏醒了,他自然會放我出來了。”
“你要我救顏珏?”
“你能救他嗎?”其實,我剛才那句也是隨便說說的,可是現在他說話的語氣卻讓我感覺到,他其實是能夠解毒的,“你能解毒的是吧?”
“我沒有把握。”
“沒有把握,也就是還是有可能的。那你可以去試試嗎?”
“顏珏……月伢兒,你……你愛上顏珏了嗎?”
我汗~~~~什麼跟什麼,好端端得怎麼扯到這上面了。我要怎麼回答?我說我不愛珏,他會不會因為這樣就不救他了?我要是說我愛珏,他會不會因為這樣更不救他了?
“算了,月伢兒,我不該這麼問的。你放心,既然你要我救他,我會去救他的。”
“你……”聽他這麼說,我有些小小的感動。他跟珏非親非故,嚴格算起來還是情敵,可是現在因為我要他去救珏,他就真得答應了。
“謝謝你。其實……我跟珏……”
“你不用回答,真的。”
其實我是想告訴他,我跟珏之間並不是他想象的那樣,可是他現在這麼說,我的解釋反倒成了自作多情了。
“月伢兒,顏珏中毒的事,你能說一次給我聽嗎?”
“好。”
我把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連這幾天我自己的分析也說給了他聽。俗話說得好,三個臭皮匠頂個諸葛亮,呃~~~雖然我們只有兩個,但多一個人想想總是好的。
“月伢兒,你分析得很對,不過你忽略了另外一種可能。”
“什麼可能?”
“也許這個下毒的人沒有特定的目標,是你或是顏珏,誰中毒對他來說都無所謂。不過,要是你們兩個都中毒了當然最好。”
亓雲軒好聰明,這種可能我真得沒有想過。不過,要是真得是誰中毒都無所謂,那凶手的目的又是什麼?
“那你覺得到底是誰下的毒?”
“一個不在意你和顏珏誰生誰死的人。所以,不可能是亂黨或者其他國家的刺客。”
“那又是誰?”
“這個人應該是南陵的人,而且很有可能是顏珏的妃嬪。”
“為什麼?如果是珏後宮的女人,沒有可能毒害珏的啊?要是珏死了,她們不都變成了歷史,只能孤獨無依得過下半生了嗎?”
“月伢兒,並不是所有後宮的妃嬪都是心甘情願出宮的,那些入宮後得不到寵愛的女人因愛成恨也不是不可能。而且你知道嗎,當日傳菜的太監幾乎是在你被抓進天牢的同時就投井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