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麼樣了,沒有被感染吧。”
“王爺大可放心,南陵的太醫已經找到了治療的方法,病情已經得到控制。王妃身體健康,並沒有出現被傳染的情況。”
“那就好。”懸著的心放了下來。
有時候邢奡也覺得自己沒用,明明夕夜月這個女人沒心沒肺,自己對她這麼好,她怎麼就狠得下心來一走了之。走就走吧,可自己偏偏還是對她牽腸掛肚,總是沒辦法放手。
邢奡常常自嘲得想:邢奡啊邢奡,只要一遇到有關夕夜月的事情的時候,你就完全失去理智,像個笨蛋。
“王爺,屬下幸不辱命,已經查到跟王妃在一起的兩個男人的身份了。”林振陽迫不及待得想要向邢奡稟告自己獲得的訊息,雖然這個訊息讓他一度非常震驚。
“是嗎?做得好。”邢奡大喜,即使沒有透過魅影閣,自己的手下花了點時間才追查到,不過總算還是查到了,那個叫軒的男人到底是何方神聖,居然敢到睿親王府來擄人。
“王爺,那個跟王妃在一起的男人,可能是濯耀亓家現任當家亓仲威的四公子亓雲軒。”當林振陽從派出去的人口中聽到他的真實身份時,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算是三歲小孩子也知道天下首富濯耀亓家,那個像神話一般的家族,百餘來一直掌握著天下的經濟命脈,除了南陵和濯耀之外的各國都曾試過各種方法想要撥除亓家在本國的勢力,可是一旦動過亓家之後才知道,這幾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最起碼至今為止,還沒有一個國家成功過。經過幾百年甚至上千年的累計,亓家的勢力早就滲透到每一個國家,小到百姓的生活用品,大到軍需物資都跟亓家有著或多或少的聯絡。
“你說什麼!你說跟王妃在一起的男人是亓家的四公子。”邢奡的反應跟林振陽當初一模一樣,除了意外還是意外。夜月的離開居然跟亓家有關。
“王妃一直稱此人為雲軒。王爺曾經告訴過屬下要時刻關注濯耀亓家的動向。這些年來雖然一直沒有什麼特別的事發生,亓家人也算是十分低調,並不喜歡露面,可王爺曾說過亓家四公子的名字就叫亓雲軒。所以雖然沒有他的畫像,可屬下仍然有此懷疑。更重要的是,他們在滄陽的時候,又是發錢又是贈米又是派藥,按理滄陽之前已經被封城,短時間內絕不可能調動這麼多物資,天下之大,除了亓家之外,屬下想不出還有第二股勢力能夠辦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