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不可以再做這麼胡鬧衝動的事了,聽到沒有。”
我此時哪敢說個不字,連忙猶如小雞啄米般拼命點頭。為了表示我的誠意,我甚至舉起左手作發誓狀:“我向你保證,以後絕對不會這樣了。”
“毗摩質多羅,替夫人接種。”
“是,主人。”
我挽起衣袖,露出胳膊,非常配合得伸出了手。
“夫人,屬下冒犯了。”
到底是古代啊,到底還是有男女有別的,而且我們之間也算是主僕有別了。
本來我以為這個過程會很痛的,結果幸好還能在我承受的範圍之內。
幾天之後,我們一行人進入了滄陽城。
這裡就像每個劫後餘生的城市一樣,感覺經濟一下子倒退了很多年。雖然不是戰爭,沒有帶來廢墟,可疾病的可怕、親人的傷亡給人們帶來的心理陰影卻是難以磨滅的。
我不是學醫的,也沒學過護理,但好歹以前一直照顧母親,這麼多年來早就學會了一些基本的護理常識。而云軒和阿德對此卻是一竅不通,所以一開始在這裡他們唯一能做的也只有幫呂進打打下手,做些簡單的煎藥、清潔之類的。
我原本以為像雲軒這樣從小錦衣玉食的大少爺一定做不來這些事,可沒想到他卻一點兒也不生手,做起事不怕辛苦,很快的,護理工作也做得有模有樣了。我想他也同樣在奇怪,夕夜月這樣的千金大小姐,居然也會侍侯人。
這時,我又看到了亓家的實力。藥材、衣物、糧食源源不斷得被運進城裡,免費派發給有需要的百姓,希望能免幫助他們恢復到原來的正常生活中去。
辛苦的工作當然換來了回報。滄陽城中康復的人數越來越多,人們的臉上開始有了笑容,經濟也開始慢慢有了復甦的起色。而城中的百姓除了把呂進奉若神明外,對我們幾個也是十分客氣,打從心眼裡感謝我們的幫助,甚至還有人叫我女菩薩,觀世音。
當我們打算離開滄陽城的時候,城裡的百姓竟然自發組織了送行的隊伍。一張張淳樸的面容,一個個真摯的微笑,一聲聲的謝謝,這次的經歷我永生難忘。
這種感覺真好,是用多少錢都換不來的。
“皇上,滄陽城又傳來訊息。”
“什麼訊息?難道是,疫病又有了變化!”
“皇上放心,疫情已經完全控制了。只是蘇大人的信上說,城裡來了一對位男女,又是派米,又是發藥,還幫助呂進照顧病人,救助了很多的百姓。”
“可知道他們是何人?”
“這個蘇大人信中並未提到。只不過……”
“只不過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