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倒-----賜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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賜婚

賜婚

蘇柔心望著黑著臉的顧子喻與春風滿面的皇上,猶豫道:“柔心有沒有打擾到皇上跟侍郎大人,不如臣女先行退下?”

皇上當即罷手道:“沒事,剛才提到給子喻賜婚,將邵將軍之女邵瑕賜婚給子喻,朕就放心了。 超速首發子喻心思細微,為人謹慎,最適合照顧邵瑕。柔心,你認為呢?”

“確實是段大好姻緣,皇上費心了。日理萬機還擔心臣子的姻緣,實為明君不過。”

顧子喻望著蘇柔心,她眼眸倒映出明黃的身影。

那一刻,莫名的他跪了下去,大呼道:“謝主龍恩。”

他說的很大聲,聲音自腹部丹田發出,響徹御花園。她連個拒絕皇命的機會都不給他,他想說:謝皇上美意,但臣心有所屬,此生只願娶她為妻。她便是蘇太傅之女蘇柔心,我願意一生照顧的人。

皇上以一條錦鯉換了他的姻緣,蘇柔心一個眼神丟棄他十幾年的真心。

顧子喻是被一陣拂面風吹醒的,塵埃吹進眼睛,乾澀生疼。他揉了揉疲憊的眼睛,才發現自己置身於人潮湧動的街頭。

怎麼從皇宮出來的,他忘了。

其實可以拒絕的,仗著跟皇上的交情,就算他抗命不娶邵瑕,皇上又能拿他如何。可拒絕又如何,柔心已經不是他的了。

腳走的有點麻,顧子喻想找處地方歇歇,誰知一抬頭見到了邵府的牌匾。 超速首發

他思量片刻,抬腳敲門走了進去。

距邵庭之死已有一年,邵府蕭條了不少。雖說前幾天皇上將他從通敵判國的千古罪人追封為護國大將軍,但賜品至今擺在大廳,竟然沒人收拾。

昔日邵大將軍風光時,邵府門庭若市,而現在……

然後他看到了御賜的玉如意,龍鳳錦帛。想不到自己才出宮門也沒多少時辰,賜婚的聖旨便到了。

這是何等的速度?

一年過半百的僕人將顧子喻帶到花園廳邊。遠遠的,只見一個老婦人跟一火紅色小身影在廳子邊玩耍。

隱約傳來公雞啼叫的聲音。

一隻火紅冠子的大公雞,撲騰著大翅膀飛上涼亭廳的石桌,低頭啄的歡快。

顧子喻愕然的站在原地,忘了怎麼抬腳走路。

雖然外邊一直傳說邵瑕有些痴傻,認大公雞做爹。可傳言歸傳言,在這個流言滿天飛,能將一根雞毛傳成是一隻白毛紅掌大鵝的世界。

這事,他也沒往心上去。

可沒有想到,邵瑕身邊還真有一隻大公雞。

顧子喻倒吸一口氣穩住心神,舉步往亭子走去。

邵瑕站在石凳上,頭上戴著一朵紙紮的大白花,像極了死人出殯的那種。 超速首發探出的小小身子伏在石桌子,屁股翹的老高,正口齒不清的哄著那隻大公雞:“姑姑,姑姑,快吃,快吃……”

她的小腳尖掂了起來,裙子往上提,襪子露了出來。

顧子喻很清楚的看到,邵瑕左腳穿的是紅襪子,右腳穿的是青色襪子。

頭髮發白的奶孃面無表情地朝顧子喻彎腰行禮,聲音沙啞,她露出掉了門牙的嘴,沉穩道:“侍郎大人好。”

她缺了門牙,發音不是很清楚,但顧子喻還是禮貌的點了點頭。

想來這位便是傳說中老掉牙的奶孃。

奶孃輕輕拍了拍邵瑕的身體,小聲道:“小姐,侍郎大人來了。”

“相公來了?”幼稚的興奮聲音響起。

火紅色的身影在石凳上站穩住了,一個蹦跳反身過來,依舊穩穩站在石凳上。

顧子喻臉色當場慘白,忙扶住亭子石柱才沒跌倒。

在邵瑕跳轉回身的那瞬間,他清楚的看到她鼻子下方有一長串透明的不知名物體拖著老長,在空中甩了個圓圈,再穩當的粘在鼻子下方。

一個響亮的吸氣,那串長長的不明物體被吸進了發紅的鼻子裡,消失不見了。

顧子喻臉色發青,扶住石柱的手止不住的發顫,胃酸翻滾,開始往上湧。

“相公?”邵瑕拿髒坐兮兮的小胖手用力一抹鼻子下方,疑惑地望著眼前的男人。

好高,她站在石凳才及到他的腰。

“侍郎大人,我家小姐前幾天染了風寒,有不雅之相還請見諒。”奶孃沉穩的說著,扶著邵瑕坐下,教訓道:“小姐,侍郎大人在此,你要站有站相,坐有坐相,不能丟了將軍府的臉。”

邵瑕跳了下來,一屁股坐在剛才站過的凳子上,也沒在坐之前擦一下石凳上那兩隻輪廓清晰的腳印。

“相公?”邵瑕中規中矩的坐著,抬頭不確定的問了奶孃。

顧子喻看到那透明物體又開始自她鼻孔內往下流。他只感覺到自己渾身發冷,冰山壓頂。

“是的,小姐。眼前的侍郎大人便是小姐以後的夫婿。小姐可要認清了,以後千萬不認錯人。要是連自家相公都認錯,傳出去會丟了邵家跟侍郎大人的臉。”

“嗯。”邵瑕慎重的點頭,眼也不眨一下,死死盯住顧子喻不放,任由鼻間的不物明體往下淌。

半晌後,她起身走到顧子喻身邊,扯著他的衣袍下襬,往臉上一抹,長長的鼻涕不偏不倚剛好抹到衣襬右角的那朵蘭花上。

那朵蘭花,是柔心繡上去的。她在他所有的便服上繡了蘭花。而這個邵瑕,竟敢往他的衣服上抹鼻涕,還正巧抹在蘭花上。

她,絕對是故意的!

顧子喻脣齒交戰,死死咬牙望著奶孃,希望她能給個說法。可他卻絕望的發現奶孃正聚精匯神的望向在空中翩翩起舞的蝴蝶。

眼前發生的事,她瞅都沒有瞅到。

“相公的衣服好香。”顧瑕放下顧子喻的衣服下襬,很肯定道:“很像姑姑身上的味道,奶孃,我喜歡。今天吃蘿蔔燉粉條,相公可以留下來跟我一起吃嗎?”

此後,顧子喻一生再沒吃過蘿蔔跟粉條。

奶孃回頭嚴肅道:“小姐又開玩笑了,侍郎大人身上的味道怎麼會和公雞身上的味道一樣呢?”

邵瑕不服的嘟嘴:“是真的,不信奶孃你聞聞。”她用蠻力扯著顧子喻的衣服下襬往奶孃處走去,力道奇大的只差沒將他的衣服下襬撕掉。

“請恕在下突然身體不適,改日再來拜訪。”顧子喻慘白著臉,劈手奪下自己的衣襬,快速作了一個揖,逃竄著離去。

一屋子的怪人。

“奶孃,相公怎的走了?”邵瑕吸著鼻涕,不解的問奶孃,“他不吃飯了嗎?”

“侍郎大人日理萬機,暫時還沒空跟小姐一起吃飯,等小姐嫁過去後,就可以天天一起吃飯了。”

"還能對相公做些其它的嗎?"邵暇有些期待的發問.

"可以!"奶孃肯定道:"只要是小姐想做的,都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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