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愛成歡:狼性老公太霸道-----049 讓我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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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9 讓我出去

049讓我出去

林鈴身為女傭,被靳家資歷最老的吳嬸帶著,在靳家下人眼裡可信度比較高。

於是當她端著飯菜過來,臥室門口的那兩個保鏢沒有遲疑太久,就給放了行。

一聽到開門聲,安小苻幾乎是飛一般躍起。

但是保鏢們也不是吃素的,在確定林鈴進去的瞬間,砰,輕響,房門再一次被鎖上。

安小苻懊惱地回到床腳下,繼續半蹲著煩惱。

林鈴端著食物走近,忽然彎腰靠近,壓低聲音說:“安小姐,不好了。”

安小苻側過頭,疑惑地看著她。

林鈴一邊注意周圍動靜,一邊低聲說:“剛才我在大廳聽見少爺說要親自殺了那個人!”

安小苻有一瞬間沒有反應過來:“靳東夜要殺誰?”

林鈴目光裡有一團火,急道:“林彥!你師兄啊!”

轟一聲,腦子裡有一根線繃緊扯斷。

安小苻的臉都白了,她求證似的拉住林鈴的手,因為緊張,嘴脣都有些發抖:“你說什麼,你再說一次!”

林鈴緊緊盯著她,彷彿要將她的害怕擔憂緊張,全部看在眼裡,記在心裡。

她咬字極重,道:“少爺說,他會找到你師兄林彥,然後……親手殺了他!”

安小苻倏地站起來,動作太大,把腳邊的飯菜帶倒,湯湯水水灑了一地。

靳東夜,靳東夜!

安小苻衝到房門口,雙手用力拍打著房門,高聲叫喊:“讓我出去!讓我出去!”

快開門啊,讓她出去啊,師兄,她怎麼能讓他死呢。

在組織的六年,安小苻可以說是受盡了白眼。“破曉”是殺手組織,一切的尊重都要由本人的能力贏得。

高智商,好身手,又或者某方面的技術達到頂尖水準--只有最厲害的才能沒有人情味的組織裡站穩腳跟。

安小苻哪一種都不是,即使她拼勁全力,頂多也只能勉強混上一個勤勉機智。

她其實一直都知道的,在弱肉強食的組織,她就是最不起眼最容易被踩在腳下的那一類,連同組的人都不太看得起她。

邊湘,組長,包括其他組員。

只有林彥……

“快開門!給我開門!啊!讓我出去!師兄……”

林鈴站在身後,看著瘋狂敲打房門的安小苻,心裡覺得十分痛快,臉上隨著她的激烈的動作,笑容愈發燦爛。

另一邊,落日餘輝也照不進的昏暗的地方。

邊湘告別白益後,現在自己的房間裡待了一會兒,等到太陽下山,她才提著編藤盒走到了組織存放檔案的房間。

站在門外,看著密不透風的牆壁,邊湘沒有猶豫。

她先是閉眼,回憶曾經看過的結構圖,憑著記憶確定了房間內部的佈局。

然後她從編藤盒裡一件一件往外掏東西――硫酸,酒精,打火機,以及一雙保護手套。

她帶上特殊材質做成的手套,拿著硫酸瓶子,小心地往地上倒。

她倒的很有技巧,硫酸在地上沿著一條固定的線路,一路腐蝕,露出下面的岩石肌理。

邊湘繼續動作,直到房間的牆壁地下被腐蝕出一個極小的洞,她停下來,用飛刀尖頭那端用力朝裡鑽了鑽。

碎石松動,她嘴角揚起很薄的笑。

牆壁鑿穿了,雖然是一個小得不能再小的洞,對她來說已經足夠了。

她把純酒精瓶子端起來,對著那個小洞開始往裡面倒酒精。

“破曉”關於檔案的管理方式特別守舊,一直以來都用紙質文件儲存。

在外他們都有一個“合理”的身份背景,但有一些最深處的資料只有組織這裡才有。

孤兒最有可能被收留從而養成殺手,然而並不是每一個被收留的都是無根無蒂的孤兒。

他們在來到“破曉”之前,都有名有姓,有所牽掛,有不能割捨的東西--這就是他們的弱點。

邊湘終於把一整瓶酒精都倒了進去,據她的計算,這面牆後面就是放檔案的櫃子。

她把打火機扔上來,在半空中打了個圈,然後用棉線引著火,往小洞裡塞去。

高濃度的酒精立刻燃燒起來,沒多大功夫,邊湘就可以從小洞裡看見火焰。

燒吧,燒乾淨才好,她可不想留下弱點被天南地北地追殺。

火勢應該是越來越大了,邊湘似乎能聽見房間裡火光四射,紙張洶湧燃燒的聲音。

她微微低頭,把東西收好,再抬頭時,臉上恢復了平日的冷淡,最後看了一眼這個待了十年的地方,她轉身快步離開。

誰也不能――誰也不能困住她!

林鈴出去的時候,安小苻又嘗試了一次,再次被盡責的保鏢反鎖在門內。

安小苻狠狠踹了一腳房門,然後忽然安靜下來。

她走到窗戶邊,往下看,樓下的四個保鏢立刻提高了警覺,抬頭看著她。

安小苻眨了眨眼,忽然對他們一笑,然後爬上窗臺,在所有人不敢置信的眼神裡直直地跳了下來。

“快!快!”

保鏢們飛速撒網,勉強阻擋了部分下墜的力度,但安小苻還是當場暈厥了過去。

保鏢們臉色難看,立刻開啟通訊裝置通知左飛前來。

左飛為了躲避左鷹,正好就在花園涼亭裡躲著,好巧不巧,眼睜睜地目睹了安小苻跳樓的那一幕。

天,天,天!

左飛嚇得臉都白了,簡直不能相信自己的眼睛。

他愣了幾秒鐘,終於反應過來,飛速奔過去,嚷著:“讓開!所有人不準碰她!”

開玩笑,這可是安小苻!是少爺多年來唯一另眼相待的女人!

雖然才回到靳家沒幾天,但就這麼短短几天,安小苻受到的特別待遇也足夠在左飛的腦子裡種下一個堅定的念頭了--少爺在意這個女人。

非常,十分!

天哪!

左飛覺得自己簡直要瘋了。

他立刻半蹲下來,著手檢查她的傷勢。沒有骨折,內臟也沒有受傷,肩膀呢?舊傷會不會有影響?

不要啊,那傷還沒好全,要讓少爺知道還不活扒了他的皮!

左飛心裡崩潰,臉上表情還是十分冷靜的,動作也十分精準,快速檢查過後,他稍微放了心。

還好還好,沒有外傷,沒有內傷,估計會有點腦震盪,至於其他就要等專業儀器檢查過後才能確認了。

保鏢們都很擔憂,問道:“左先生,她沒事嗎?”

左飛擦了擦額頭冷汗,說:“還好你們扯網及時,要不然……”

他的話被堵在喉嚨。

保鏢們一個個臉色驟變。

原本昏厥躺著的安小苻在眾人都分神的時候倏地起身,雙手上不知什麼時候多了一根極細的銀絲,正隔空勒著左飛的脖子。

“都給我讓開,要不然醫生的脖子可要斷了!”

安小苻低聲喝道,保鏢們面面相覷,左飛氣得肺都要炸了,吼道:“你這個女人,忘恩負義!有沒有良心啊你!”

纏著銀絲的雙手募然拉緊,左飛只覺得脖子處一陣刺痛,嚇得他的氣勢短了半截。

“喂,你,你不要亂來啊!”

左飛覺得非常憤怒,媽的,他是醫生,治好她一身傷的醫生!卻轉眼就成了她手中的人質!

安小苻一邊留意保鏢動靜,一邊慢慢地拉著左飛從地上起來。

左飛被迫地跟著她動作,看不見她的臉,但脖子處的力度讓他倍感壓力。

保鏢們不敢輕舉妄動,只是在反應過來的第一時間通知了左鷹。

安小苻知道自己沒有多少時間了,左飛的身手不行,保鏢們又是被她一時矇住,所以她才佔得了這一點先機。

可左鷹不一樣,安小苻的印象裡,左鷹的身手很不錯,對付身上帶傷的自己絕對綽綽有餘。

“你,去把車開出來。”

安小苻隨手指了其中一個保鏢,那人猶豫片刻,安小苻手下一按,左飛的脖頸立刻勒出一條血絲。

左飛很沒出息地大叫:“叫你去就去!別傻站著!你想看我死啊!”

保鏢立刻走了,安小苻步步後退,沒一會兒就聽見了汽車發動的聲音。

安小苻帶著左飛坐上車,命令他:“開車!”

左飛傻眼:“你,你不放我走?”

安小苻怒目喊道:“放你走,我怎麼辦?”

剛罵完,就看見外頭的左鷹飛快地朝這裡奔來,安小苻急了,惡狠狠地道:“你他媽再不開,姑奶奶立刻絞了你的腦袋!你是想做一具無頭屍體嗎,嗯?”

左飛打了一個哆嗦,白著臉,咬著脣,拉檔,踩油門,方向盤一個轉動,車子刷拉拉地往門口駛去。

門衛那邊受驚地看著直衝過來的車,一時不能動彈。

左飛嘶啞著嗓子破口大罵:“他媽的!快給老子開門!想看老子車毀人亡嗎!”

門衛被驚天怒吼,吼得稍微回了神,立刻按下開關,靳家鐵門刺刺地開啟。

左飛踩著十足馬力,把車子開得跟飛機一樣,一下子就不見了蹤影。

左鷹帶著眾人追出來,只能看到一個車屁股,遙遙地離開眾人的視線。

左鷹的臉都黑了,過了一會兒,才咬牙道:“趕快通知少爺那邊――安小苻跑了!”

北郊地下車庫,藏著一座已經廢棄的電話亭,很少人知道這是“破曉”組織用來緊急聯絡的工具。

林彥避過耳目,來到車庫的電話亭裡,這個電話只能打到組織聯絡處。

電話響了兩聲,有人接起,開口是一句暗語:“今天是陰天?”

林彥對上:“是,多雲,大霧,都看不清路。”

對方靜默了幾秒,說:“你等等。”

林彥的暗語意思為:我遇到麻煩了,需要幫助。

那邊安靜了是幾秒,有人過來正要拿起電話,忽然傳來驚叫:“快!所有人都去救火!”

接著是一陣混亂,急切的腳步聲,和男人陰冷的叱罵聲交疊在一起。

林彥皺眉,低聲問:“發生什麼事?喂!喂?”

電話那頭髮出聲音:“嘟嘟……”

林彥鐵青著一張臉,掛了電話。

到底怎麼回事?組織內部出事了?

林彥帶著巨大的疑惑在車庫裡走著,耳邊忽然有輪胎劇烈的摩擦聲響起。

他猛地轉身,就看到三兩黑色加長路虎停在面前,最前頭的那輛車下來一個人恭敬地打開了車門。

一個冷酷的男人走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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