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愛成歡:狼性老公太霸道-----102 以後跟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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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2 以後跟著我

102 以後跟著我

靳家大門開啟,林鈴被趕了出來。

那些保鏢毫不留情,林鈴連一件衣服都來不及穿,裹著左鷹的西裝,拿上一疊錢就被鎖在了鐵門外。

渾渾噩噩,林鈴再抬頭時發現自己走到了市區。

茗城的夜晚,燈管璀璨,倒是都是迷人的繁華夜景。

夜風吹過來,她寬大西裝下只有薄紗包裹,她打了一個寒顫,呆呆愣愣站在路邊,移不開腳步。

她這是……要去哪裡?

“這位小姐。”

一個男人的聲音從身後傳來,林鈴遲鈍地轉過去,看見一張端正的臉。

他是誰。n

男人眼裡露出驚喜悅:“你不認識我了?那天帝國酒店,我們跳過一支舞。”他笑著說:“我認出你的小腿。”

林鈴的小腿上有一個胎記,形狀不嚇人,隱約看著倒象是故意紋上去的紋身。

林鈴愣愣地看著他,她受了不小刺激,思緒根本無法正常轉動。

男人察覺到她的不對勁,關切地上前:“你沒事吧?”

他伸出手,握住她有些發涼、不住顫抖的手,男人乾燥溫熱的體溫傳遞過來,她猛地回神。

怔怔地抬頭盯著面前男人的臉,她記起來了,安小苻再一次出現的那一晚,帝國酒店的晚宴,靳東夜丟下她自己走開,她就和這個男人跳了一支舞。

雖然帶著面具,但下巴和臉部的線條似曾相識,他沒有說謊。

男人皺眉,抓著她一隻胳膊,面容帶著一絲急切關心:“小姐,你說話啊?怎麼回事,你一個人?哪裡不舒服?”

林鈴緩緩轉動眼睛,猛得摟住他的脖頸,把嘴脣狠狠壓過去。

男人詫異了一秒,接著轉而摟緊懷裡豐腴的身體,一吻結束,兩人的氣息都有些紊亂。

林鈴勾著他的脖頸,蠱惑地在他耳邊低語:“帶我走……”

迷情夜晚,瘋狂而混亂。

天亮之後,林鈴看著**光著身體的男人,眼裡露出巨大的悔恨和慌張,她都做了什麼?

逃跑,她立刻逃跑。

跑出去這個陌生男人的公寓,跑到街上,清晨的街頭,行人不多。

沒有人注意到林鈴的失魂落魄,她失神地走著,突然在一個角落蹲下來,痛哭失聲。

“少爺……嗚嗚嗚,東夜……我怎麼會,怎麼會?”

哀傷又轉為怨毒狠厲:“安小苻!都是你,都是你!嗚嗚嗚嗚……”

陽光被人擋住,投下一片陰影。

一個女人低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帶著一絲異國他鄉的口音:“你剛剛說,安小苻?”

林鈴低埋著的腦袋抬起,女人逆光站在她面前,豐滿的胸脯高聳,眼神裡精光亮閃。

“你是誰,靳東夜和安小苻,和你又是什麼關係?”

清晨陽光燦爛,安小苻失眠到凌晨五點多,精疲力竭中眼皮打架,她閉上了眼睛。

不過小睡了半個多小時,立刻被樓下的動靜驚醒。

怎麼回事?

安小苻躍起來,跑到正廳,看見夏遊四個人都在,靳東夜站在左鷹面前,伸手拍了拍他的胳膊,臉上隱約有微笑。

“你是左鷹吧,我是靳東夜,從今以後,你就是我靳家的人了。”

左鷹怔了半響,粗獷的臉上忽然露出動容的神色。

左鷹微微哽咽:“少爺……”

安小苻走過去,問一邊的左飛:“你哥怎麼哭了?靳東夜好像認識他?這怎麼回事?”

不過一個晚上,難不成靳東夜的失憶好了?

左飛一邊觀察,一邊和她小聲說:“我們不放心,一大早就來了。結果少爺居然認出了我哥。”

安小苻心中一喜:“還有呢?他是不是都記起來了?”

她最想問的是,靳東夜是不是連帶著兩年多前他忘記她的那段記憶,也都想起來了。

沒想到左飛皺著眉,說道:“你想得美,目前為止,也就我哥被記得而已。”

只有左鷹?

為什麼啊……

她哪裡比不上左鷹,她比他長得好,身材好,性格也更活潑討喜,靳東夜什麼眼光,寧願記起一個粗獷的糙漢子也記起她這個女人。

她可是如假包換的女人,絕對不是荷蘭豬。

那邊夏遊和尚魚的臉色也有些抑鬱,看著少爺和左鷹稱兄道弟,交談甚歡,兩人都有些不平衡。

夏遊冷哼一聲,尚魚娃娃臉上哀怨不已,為什麼啊,他也是得力屬下之一啊,他也要和少爺稱兄道弟。

“我聽父親說,你電腦技術很高超,有空讓我見識一下。”

左鷹連連點頭,心中的激盪難以平復,偶然回頭看到一邊幾個人的眼神,他才陡然回神,帶著幾分小心說道:“少爺,他們幾個……”

靳東夜正在高興自己擁有了第一個親信,隨意朝邊上看了一眼,淡漠說:“哦,那幾個是你朋友?”

左鷹眉頭一挑,少爺不認識夏遊他們,奇怪,憑什麼單單記起了自己?

左鷹細想了一下,說:“少爺,我給你介紹一個人。”

靳東夜很感興趣:“誰?”

“我弟弟,左飛。”左鷹說著,朝左飛招手:“快過來。”

左飛立刻走過去,心情有些忐忑地站在那裡,靳東夜上下掃了他一眼,頗為嫌棄:“左鷹,你弟弟有些弱,身手很差吧。”

有些弱有些弱……

身手很差很差很差……

左飛只覺得魔音穿耳,打擊得他臉色都白了。

左鷹有些赧然:“阿飛身手的確不行,不過這兩年好多了,他是個醫生,少爺我讓他給你做個例行檢查吧。”

靳東夜冷淡地瞥了一眼左飛,不覺得自己需要做什麼檢查,但左鷹剛到他身邊,他不能第一次見面就駁他面子,於是點頭:“你安排吧。”

左鷹眼睛一亮,立刻對左飛使了眼色。

左飛即刻會意,說:“我這就去準備。”

左飛跑去自己房間,靳東夜跟左鷹一邊說話,一邊跟了過去。

安小苻和夏遊、尚魚三個人,被留在原地。

安小苻的睡意全消,轉頭看向尚魚:“搞什麼鬼?”

尚魚哀怨地回望她:“少爺記得左鷹,少爺為什麼不記得我?”

安小苻心道:姑奶奶還想問呢,你問我,他媽的我問誰!

一旁的夏遊若有所思,好像想到了什麼,俊美的臉上有探究。

安小苻雖然不喜歡夏遊,為了弄清楚情況,還是開口問他:“誒,你有什麼發現?”

夏遊冷冷看了她一眼,沒有回答,抬腳跟了過去。

安小苻氣得瞪著他的背影,心裡把他罵了一萬遍。

尚魚還在憂傷的情緒裡:“為什麼少爺不記得我……”

安小苻翻了一個白眼,乾脆丟下她,也跟了過去。

一小時後,全身檢查結果出來,一切指標正常,生理上來說,靳東夜是個健康的成年男人。

安小苻眼巴巴地看著靳東夜穿好襯衫,修長的指節,一顆一顆把釦子繫好,動作不急不緩,冷眸掃視過來時,多看了她兩眼。

安小苻心裡一顫:他想起來了嗎,他想起來了吧。

靳東夜卻不悅地皺起眉頭,轉過臉,又看見這邊的尚魚也是眼巴巴地望著自己。

靳東夜心中惱怒,起步朝正在交談的左鷹走去。

夏遊低聲說:“我有個分析,少爺的記憶似乎在恢復,你還記得我什麼時候來靳家的么?”

左鷹沉聲道:“記得,在我來之後兩個月。”他頓了一下,想到了什麼,“你是說……”

夏遊點頭:“如果我的猜測沒錯,再過兩個多小時,少爺應該會記起我是誰。”

左鷹沉思,對夏遊的這個分析有幾分相信。

靳東夜走過去,冷淡地瞥了俊美的夏遊一眼,對左鷹說:“左鷹,我們去電腦房,你給我露一手。”

左鷹向來刻板的臉上難得露出幾分喜悅:“好的,少爺,那我們走吧。”

兩人走出去,左鷹在關門時,和夏遊眼神相對,點了點頭。

安小苻想跟過去,被夏遊攔下,她想著自己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靳東夜又不認識她,於是鬱郁地退回來,和尚魚一左一右圍住左飛。

安小苻追問:“靳東夜到底什麼情況?記憶恢復了?為什麼只記得左鷹?”

尚魚:“少爺到底什麼情況?記憶恢復了?為什麼只記得左鷹哥?”

左飛:“……”

左飛不耐煩:“拜託你們!我剛剛說過了,少爺的身體完全沒有問題,至於失憶的情況我還要再觀察……”

安小苻完全不買賬:“還要觀察?醫生,你膽子小,身手差,我以為至少醫術這方面你還可以拿得出手的。”

尚魚雙手環胸,落井下石:“嗯,身手不夠看,膽子不夠看,醫術也不行,阿飛,你還有臉面待在靳家么。

左飛:“……”

左飛漲紅了臉,暴躁地推開兩人:“你們兩個人給我閉嘴!這麼吵,我怎麼工作啊!”

安小苻眯起眼睛,轉頭對尚魚說:“看,這就是典型的惱羞成怒。”

尚魚瞭然地點點頭。

安小苻不悅地道:“醫生,你這樣不行。”

尚魚在一邊附和:“真的不行。”

左飛崩潰地吼一聲,把幾個人趕出了房間。

八點半左右,靳東夜和左鷹回來,左鷹的臉色有些怪異,對夏遊點了點頭。

夏遊心中一凜,立刻起身朝他們走去。

快到跟前時,靳東夜冷峻的面容在看見他時,態度居然跟剛才完全不一樣。

“夏遊,你傷好了嗎?”

夏遊向來冰冷的表情,隱隱有些繃不住的顫動,他竭力壓抑,儘量平穩聲音回答:“謝謝少爺關心,已經差不多了。”

靳東夜點頭,淡淡道:“你很聰明,以後跟著我,那些人靳家替你解決。”

這對話幾乎跟十四年前,夏遊剛被靳家收留時一模一樣。

夏遊俊美的眼眸裡藏不住的崇拜臣服,他說了和那天一模一樣的回答:“謝謝少爺,但是我更希望自己親手解決他們。”

“很好。”靳東夜英挺的臉上,露出一絲滿意:“不愧是我的人。”

夏遊的嘴角微微彎起,靳東夜看了他一眼,轉身往樓上走:“跟我來,靳家的事務你需要熟悉一下。”

夏遊毫不猶豫地跟上去:“好的,少爺。”

安小苻看著又離開的靳東夜,再也忍不住,衝到左鷹跟前,壓低聲音,目光直直地看著他:“到底什麼情況!”

左鷹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輕輕說:“如果我和夏遊沒猜錯的話,少爺現在的記憶和心智應該是十四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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