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略無數字,嘿嘿,自己發揮想象)
帶著最深沉的愛,兩顆最真沉的心在這一刻緊緊的依靠在一起。
溫暖的臥室裡,纏綿悱惻,譜奏著屬於他們的幸福樂曲。
滿室旖旎,惹人遐思。
……
*
“為什麼又不吃飯?”動手幫她穿好睡衣,將她裹得緊緊的,小腳上套上她的毛茸茸小拖鞋,抱起她往大廳裡走。
看那一桌已是一片冰涼的菜也能猜出這小女人鐵定又是沒吃晚餐。騰出右手來,有些心疼的握了握她纖瘦的手腕。
看來真的得好好的幫她補補身子了。
“在等你回來。”小手摟住他的脖子,緊緊賴在他的懷抱裡。
喜歡這種安心的感覺,越來越依賴,也越來越貪戀這片獨屬於她的領地。
“小白痴,以後這麼晚就不要等了。飯要按時吃,還要好好吃,再瘦下去當心我不要你了。”將她圈在懷裡,愛憐的輕颳了刮她小巧的瓊鼻,心忍不住有些悸動,從前回宅子,等待他的總是一群傭人,和一室的清冷,總是讓他空虛不已,現在有了她,終於改變了這裡所有的一切。
迎接他的是她軟軟的嬌軀,甜膩的笑容,細軟的關切……
這一切的一切都聚集在他心底,漸漸發酵,有種膨脹的趨勢,真真正正的戀上了這種美妙的感覺。
如此一輩子,他一定會是最幸福的。
一輩子,他笑,帶著濃濃的寵溺,一次,有這種念頭,跟一個女人過一輩子。
如果不是因為她一次一次的執著,一次一次勇敢,趨近他,溫暖他,也許他就會任這種感覺從指縫裡溜走了吧。
心動。雖然是陌生的感覺,可是現在的他已經學會了接受。至少,現在他沒有後悔這個決定,相反倒是很慶幸自己終於敞開心來接受她。
“可是我說好要等你的!”自她懷裡探出頭來,無辜的眸子看著他,似在指控著他的晚歸。
“今天我回來晚了,謝謝你一直在等我。”脣溫柔的吻上她的額頭,看著她無辜的眼神,心底莫名的升起些許愧疚,想道歉,可是道歉的話終究說不出來,全數化作了感謝。
如果不是因為葉清泠,也許昨天的情人節他們可以手拉手去看看電影,像老夫老妻一般去公園裡散散步,好好享受著擁有彼此的瞬間。
想到這個,心又有些不安起來,天再亮,這個世界是不是還會這麼平靜,他的幸福是不是還會存在。
“就算你今晚不回來,我也會一直一直等下去。”
如誓言一般鄭重,欣喜於他的柔情,他的寵溺,這一切更是讓她沉醉,越陷越深。
滿心佔滿著對他濃到化不開的愛,她總是再想,這個世界如果沒有遇上他,她的這一輩子是不是就是一片灰暗。
是他,渲染了她平靜如水的生活,帶給了她精彩紛呈的日子。
心底不可抑止的有些感動,很自私的希望她會一直等他。
在餐桌前將她放下,掃一眼桌上一片冰涼的食物,做出來的模樣實在不是太好看,應該不會是陳嫂的手藝吧?
“好像都不能吃了!”看著那些都夭折的餐點,蘇蕊蕊微撅起嘴,忍不住哀嘆一聲,語氣裡濃濃的遺憾和失落彰顯無疑。
本來花盡心思還想給他一個驚喜,結果卻弄成了這樣。
在她一旁坐下,注意到她眼底的失落,直覺很不喜歡,“如果你覺得浪費很可惜的話,加熱了還是可以吃的。”
“是啊,但是總是沒有新鮮的好。”她跨下雙肩,雙手撐著小腦袋覆在餐桌上,手上傳來的痛意讓她吃痛的忍不住輕吟一聲。
“怎麼了?”看她痛得緊皺著眉的模樣,他的心也忍不住跟著揪了起來,急忙拿起她的小手捧在手心裡仔細檢視起來。
他急切的擔憂讓她笑開了,“沒事,小問題。”她笑著安慰他,雖然手依然還是有些小痛,可是,心裡卻是萬分的甜蜜。
原來受傷還有這種殊榮,那麼常常受受這種小傷倒也無所謂。
“還說是小問題,這明明是燙傷的,醫生有沒有來過?”疼惜的看著她那有些微腫的手背,湊在脣邊,輕輕吹了吹,心底暗咒一聲,他居然這麼大意,現在才發現她的傷。
放下手,也沒等她回答就飛快的轉身上了樓,進了臥室。
一轉眼,他的身影又回到餐廳,手上多了個藥箱,他埋頭,在藥箱裡不耐煩的翻撿了許久,有些急切的掏出傷藥和紗布來。
“你別這麼急,沒事的!”感受到他過分的焦急,她噙笑在一旁柔聲安慰他,“只是小傷而已,不用這麼擔心的。”
雖然很享受這種被他關心在乎的感覺,可是,她也並不想自己太讓他擔心。
單夜魅只是緊抿著脣,保持緘默,顯然很是不悅。這女人,從來就不會好好照顧自己,而他更是該死,從來都沒有好好保護她。
蹲下身子,將紗布切下一小段,小心翼翼的握住她的小手,以免碰到了她的傷處。再看那紅腫的地方,心還是忍不住揪著。
“你在生氣嗎?”偏頭看著他突然冷下來的絕俊側臉,不禁有些擔憂,她不想惹他生氣的。
“沒有!”只是輕應一句,似乎有些敷衍的意味。事實上他是在生悶氣,不知道是該氣她不好好愛惜自己,還是該氣自己。
“還說沒有,明明就有生氣!……啊……!”藥物對傷口的刺痛感讓她忍不住痛呼一聲,抽一口氣,下意識的將手縮了縮。
“怎麼了?是不是很痛?”她一聲痛吟,將他的悶氣一瞬間化個煙消雲散。
她泛紅的眼眶擰痛了他的心,實在沒辦法再跟她繼續生氣。
“嗯!”她乖乖點頭。
“知道痛了,下次看你還注不注意,總是這麼不會照顧自己,你這傷是怎麼來的?”雖是沒再跟她生悶氣,但依舊是板著個臉,埋首仔細的為她傷藥,動作間輕柔了許多,生怕一不小心又弄疼了她。
“我下次會注意的,你別凶我了。”語氣裡盡是委屈。
藥已經上好,一雙精緻的小手被他神奇的包紮成了一個大白包子,他抬起頭來,依舊蹲著身子看著一臉委屈的她。
這女人當真是將他吃得死死的。
“下次?不允許再有下次了。”他可以板著臉對她,語氣裡卻柔和了不少,“你傷到底是哪裡來的?無緣無故把手給燙傷,家裡的傭人都是幹什麼用的?”
“我說了你不可以生氣!”她水霧的明眸帶著些許討好的央求看著他。
這一眼,讓他再多的氣也無處可發了,心頓時軟了下來。
“嗯,你說,我不生氣。”輕頷首以示保證。
“我……做菜時不小心燙傷的。”視線巡視過那一桌已被遺忘的菜,心底還是忍不住哀嘆。
“你做菜?”他不解的問一句,又似想到什麼一般,試探的問了一句,“是給我做的?”
“嗯!”她點頭,驗證了他的想法。
如鑽的深瞳在燈光下忽閃著醉人的光芒,半晌未開口說話,只是一徑用複雜的神色深深的注視著她。
“你說好不生氣……”委屈的話還未說完,就被他長臂一拉,狠狠的擁進了懷裡。
這樣讓他如何能生得了氣?因為為他做一頓飯所以才會弄傷了手,他卻還在和她生著悶氣。
費盡心思做出來的一桌菜,他卻連看都沒看一眼,任她等得發涼,等到失落。
從來沒有誰對他如此花費心思,生命裡有一個人如此用心為你忙碌著,心甘情願一直等待著,原來是如此的幸福。
心被濃濃的感動佔滿,忍不住陣陣心悸,是他該死,沒有早一點回來,而且更可恨的是,他還是為了去見另外一個女人。
感動卻又深深自責,還有些擔憂,明天過了,她還會一如既往這麼對他嗎?
想到這,手上的力道又緊了幾分,似要將她揉進骨子裡才安心。
“魅,怎麼了?”被他摟得幾乎要失去了呼吸的能力。
“對我永遠都不要變,只許你一輩子都這樣對我好,不可以不愛我,不可以放棄我,更加不可以離開我。”霸道的要她一輩子,完全不給她拒絕的空間,當然他從沒打算給。
既然她主動撩撥了他,讓他動了心,那麼就算死,他也不會再讓她離開。
一輩子……
她笑得眼眶有些氤氳,聽他說一輩子,真的好幸福。
身子滑下高椅,更加埋進他的懷裡。
幸福的淚浸溼了他的襯衫,落進了他的心裡。
“只要你還要我,我就永遠不離開。”靠進懷裡,鄭重的承諾他。
兩顆心貼得更近,緊緊相偎,卻是不知明天等待他們的又是什麼。
說好不離開,就真的不離開了嗎?說好不放手,就真的不會放手嗎?
*
蘇蕊蕊不可置信的瞪著報紙上的特大號照片。
本是粉嫩的面頰上一瞬間蒼白如紙,甜美的笑凝結在她臉上,她緊咬住毫無血色的下脣,儘量不讓自己哭出聲來。
照片裡的兩個人她實在太過熟悉,熟悉到她無法欺騙自己,無法安慰自己,說這照片上的兩人與她無關。
一個是她生命裡最愛的男人,一個是她從小就認識的姐姐。
照片的他,上身是半裸的,動作是迎合的,表情是曖昧的。
而背景還是——酒店。
這所有的所有都是直指一個讓她極度難堪的事實。
淚不受控制的滑下瑩白的面頰,好不容易縫合的心,卻再一次被無情的生生粉碎,也許這一次,再也縫合不了了吧?摔得這麼重,又摔得這麼痛,要拿什麼來癒合?還有什麼足夠癒合?
站得越高,摔下來就越疼,過得太幸福,所以,當幸福粉碎時,才會更絕望。
一瞬間,她茫然了,她的幸福在於他,可是他的幸福到底是在哪裡?
曾經以為他的幸福她可以給予,可是,眼前的一切的一切是不是都代表著他的幸福根本不在她的手裡。
總想著,絕不放手離開他,可是現在,她還能不離開嗎?原來她的堅持沒有給他任何的幸福,反倒讓兩個人都變得不幸。
一想到離開,心便如被生生撕扯著疼,愛了這麼久,卻愛得這麼累。
一直都不捨得放棄,不捨得放棄這份執著的愛,更加不捨得放棄他單夜魅,可是現在真的要放棄了,心卻空了。
左胸的心臟應該是在淌著殷紅的鮮血吧?要不然胸口怎麼會痛到難以呼吸?
會不會就這樣痛著痛著,死去……
電話的鈴音拉回她的思緒,是媽咪的電話。
所有的人都看到這個新聞了,媽咪,爹地,睿哥哥,怡兒,還有兩個主角。
不知道,他看到了又是做何反應,可有一點點想到過她,可還會為她擔憂?
她自嘲一笑,還在幻想什麼呢?現在,她居然還在幻想著他會為她擔憂?
看來,她是永遠都學不乖。
電話終究沒有接起,按下關機鍵,拔下電板,淚灑滿了整個臉頰。
不敢接電話,她擔心那些太多的關切會讓她更止不住心傷。
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她出了大宅,像一縷沒了心的孤魂一般在街上毫無目的的飄蕩著,天下如此之大,她卻無處可去。
昨夜他霸道的向她索要了她一輩子,她樂於慷慨的交予他。可是,她卻不知道等待她的是這無盡的難堪。
他說,要她一輩子對他不離不棄,她答應了,可是,現在她卻要食言了。
真的真的決定,離開他了。
這份愛,堅守得實在太累。
到頭來,原來他愛的根本不是她。一直卑微的愛著他,現在才知道,愛是祈求不來的。
“蕊蕊,所有人都找你找了大半天了。”熟悉的聲音讓她抬起頭來,模糊的淚眼看著來人。
擠出一抹笑來,柔柔的喚他,“睿哥哥……”淚,浸溼了她牽強的笑容,更劃開了他的心。
“傻丫頭,為什麼不接電話,大家都很擔心你。”
大家,大家裡也包括他單夜魅嗎?如果有他,現在找到她的就不會是睿哥哥了。
葉睿文含著焦急的雙眸深深的看著像個流浪貓一般蜷縮著的她。
終於找到她,在某個公園的角落裡,她像個無助的孩子一般,蹲在角落裡。
心,緊抽著痛,一個如此透明純真的女孩,愛情到底要傷她多深?
溫柔的抱起她,放進車內,暖氣提到最高,她一向很怕冷。
心痛異常,想給她最好的幸福,可是,他卻給不了,她的心,也許誰也改變不了。
想好好的保護她,守護她一輩子,卻只能看著她一次一次跌得傷痕累累。
這樣的她,他到底該拿她如何?
*
“該死的,我不是吩咐了讓你們都看好少奶奶,等我回來嗎?”一聲怒吼,大廳內彷彿一陣狂風暴雨襲過,杵了一屋子下人,個個噤若寒蟬,深埋著頭不敢吭聲,生怕一不小心便被捲入了颱風中心。
“少爺……那個少奶奶不會有事的……”管家提著心,冒死的站出來勸他一句。
大家都知道最近少爺粘少奶奶粘得緊,一大早就把所有人集在一起交代過要注意少奶奶的動向,他們一向好得不的了,誰知道會發生離家出走的事,自是各在忙各的事,也就疏忽了她。
“不會有事,你說不會有事就不會有事嗎?”自沙發上滕然站起身來,眼裡怒火似要焚燒了眼前所有的人。
銳利的深眸冷然的逡巡過每一個,眉頭死鎖,幽深的瞳仁除卻怒意再看不到其它的情緒。
一干人緘默了許久,壓抑的靜謐。
似乎在等待著下一波的狂風襲擊,果不其然,又是一聲暴喝,打破宅內這片刻詭異的安寧。
“還杵在這裡做什麼?是不是都想回家吃自己的了?都出去給我找。”
他話剛完,眾人一下子從大廳內消失,那速度之快可比那流星劃過天際之速,大家都正愁著出不了這風暴中心。
大宅一瞬間變得異常的安靜,又是一片冷清。
他蹲下身子,無力的靠上身後的絨軟沙發。
蘇蕊蕊,那些照片還是讓你受傷了嗎?
料得到照片曝光後所有人的反應,同樣,她的反應也是在他的預料中的,可是他卻選擇忽視,選擇自我安慰。
因為他相信,這個用赤子之心愛著他的女人,會一直一直相信他,會一直守護著他,就如她所說,只要他還要她,她便永不離開。
現在,她只是發小脾氣了是嗎?所以,還是會回來的吧!
心,在這一刻突然有些不確定了。
拿起車鑰匙,飛奔出門……
蘇蕊蕊,請你最後一次相信我。他狂奔著,在心裡吶喊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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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在車內,某個身影又跳進了他的思緒裡。
此刻,他的小女人在做什麼?是安全的嗎?是不是又哭了?會不會依然在想他?
想到這些,心底有些不悅,剛剛接到電話說她居然被葉睿文帶回家了。
為什麼又是他?
他真的很佩服自己,這種時刻他居然還有心情去跟葉睿文吃醋。
吃醋?!是的,他該死的就是在吃醋!!
車速越來越快,回過神來,他已到了葉宅前。
眸光陡然沉下,揉出一抹森冷的光,如果不是因為她,他是絕對不會踏上這裡一步的。
頎長的身子優雅的從車內鑽出來,一陣寒風拂過,有些刺骨的冷。
身子靠在車上,有些難掩的寂寥。
見到她,該如何說呢?解釋嗎?
可是如果告訴她所有的事情,一切只會變得更加棘手,牽絆得太多,而處在葉家和他中間的她,更是難以抉擇。既然如此,又何必再將她牽扯進來。
長腿邁開,朝葉家大宅走去。
今夜不管如何都要將她從葉家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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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是逃避家裡的那份關心,也許是依賴葉睿文的溫暖港灣,今夜沒有回蘇宅,而是留在了葉家。
葉睿文拿了套前幾天為自己新買的睡袍遞給她。
“先洗個澡,安心睡一覺,有什麼事情明天再說。”
她那失神的模樣讓他疼到了心底,如果她可以像現在這樣呆在他身邊一輩子,那該有多好!可是,這一切不過都是他的妄想罷了,是的,就是妄想。
“清泠姐姐在嗎?她要是看到我,會不會……”微腫的眼眶依舊是一片刺目的殷紅,提起葉清泠,淚不由自主又流了下來。
“那丫頭闖了個大禍到現在還沒回來,爹地派人正到處找她,你別太擔心她,安心休息。”他柔柔安慰一聲,心疼的揩去她的淚水,帶著寵溺拂亂了她的髮絲。
不願在看她如此讓他心碎的樣子,轉身進了浴室,細心的將她幫水放好。
她輕點頭機械的應著他,卻依舊坐在床沿上發愣。
明天她要去哪,該去哪?
從現在開始她和魅真的就各自天涯了嗎?明明說好要放棄了,可是為什麼心還是這麼痛,真的很難接受,剛剛還出現在自己眼前的笑臉,下一瞬便要成為陌路人。剛剛還帶給自己的柔情,下一瞬便要幻化做泡影。
“蕊蕊,水放好了,洗完澡乖乖睡覺!”出來見她一陣怔忡,輕輕的喚她一聲,拉回她的思緒。
“少爺,有客人來訪!”蘇蕊蕊還來不及應答,門外傭人輕敲門,插進話來。
蘇蕊蕊和葉睿文對視一眼,這麼晚了,會是他嗎?
“嗯,知道了,我馬上就下去。”輕應一聲,擔憂的神色掃一眼面色蒼白的她,“我先下去,待會再來看你。”
不放心的交代幾句,下了樓去。
*
“單先生,這麼晚有什麼事嗎?”葉睿文忍住脾氣,客氣的問他一句,果真沒料錯,這麼晚來拜訪的,只有他單夜魅。
如果不是估計蕊蕊的感受,他不會給他好臉色看。
“這需要我明說嗎?我接到訊息,說我單夜魅的老婆被你葉睿文給帶走了,我自然是來要人的。”想比之下,單夜魅的態度就差了許多,也不客氣什麼,單刀直入,找他討人。
現在他就要見到她。
“單夜魅,你和我妹妹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現在外面哪裡不是娛樂記者,你還敢如此光明正大的進我們葉家大門?”
一想到那張照片隱隱間有些怒氣滕然升起,一個是妹妹,一個是最愛最想守護的人,兩個人卻都和眼前的這男人扯上了關係,這讓他從何抉擇?
“我單夜魅的事還輪不到你來操心,蕊蕊呢?”冷然的眸子帶著略掃他一眼,將視線挪至了樓上。
“她是在我這,不過,我想你和清泠的事情沒有處理好,她不一定會來見你。”他誠實的回答他,端過一旁的安神茶輕啜了一口。
“我去找她,她不會不見我。”語氣裡甚是篤定,說著長腿邁開便往樓上衝去。
葉睿文並不阻攔他,任由著他去。
很多東西,是如何擋也擋不住的,就像自己對蕊蕊的愛,也像蕊蕊對單夜魅的愛。
很多東西,是他無法插手的,只要她開心,他願意付出所有,他又何必去阻撓他們?他們之間有屬於他們的太多東西,他只是個外人,頂多不過是從旁提醒,卻不可插手。
單夜魅前腳剛踏上樓梯,後腳蘇蕊蕊就開啟門從房內出來。
也許,他們之間真的有很多東西要說清楚,她不再等他解釋了,因為這一切已經讓解釋失去了任何意義。可是,既然下定決心要離開了,就該讓自己斷了退路吧。
“蕊蕊……”她的出現,讓大廳中兩個男人的目光都投注在她身上,兩人很有默契的低聲輕喚她。
她扯脣,牽強一笑,卻沒看那自己日思夜想的男人一眼,飄渺的目光含笑與葉睿文對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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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集預告:蕊蕊會原諒魅嗎?他們之間所有的誤解又該如何化解?他們之間又生出何種故事來?(這幾個字是不收錢的,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