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千氣得直翻白眼,有什麼了不起的,憑什麼對她大呼小叫?不過畢竟陳佳倩是千金小姐,千千再怎麼不服也只能低頭,“我知道了,皇甫小姐。”
千千只好放下了穆紹陽,捂著鼻子閉著眼睛去擦地上的贓物,好半天才弄完,又發現穆紹陽的衣衫上也有,於是動手給他解釦子。
這對於千千來說也是尋常之事,往常她跟二少爺好的時候,也親自給他脫衣服服侍過。這時候只是練練手而已,穆紹陽被人脫了襯衣,光著上身躺在瓷磚上,不知不覺就給冰醒了。
不過人還是迷迷糊糊的不大清醒,看見有人在身前就攬過她的肩膀要親。不過卻被千千阻止住了,“哎呀,現在不行,你老實點——”
千千還以為穆紹陽認出了她,心裡特別高興。將髒衣物都扔進洗衣機裡,隨後將地上的人扶了起來,踉踉蹌蹌向外走著。
外面陳佳倩似乎聽到了什麼不一樣的聲音,她倒是忘了裡面還有個穆紹陽,要是女傭裡又來個**她可沒精力趕人了。於是起身打算進去看看,正巧千千扶著穆紹陽從浴室裡出來了。
未婚夫赤著上身,一條胳膊架在女傭肩上,那隻手還在摸著她圓溜溜的肩頭。女傭也將一隻手抱住穆紹陽的腰,兩個人捱得十分緊密。更甚者是穆紹陽嘟著嘴要去親旁邊女人的額頭!
陳佳倩看到這裡怎能不氣?這個不知好歹的東西竟將這裡當做是她的家了,連穆紹陽也成了她的男人,想扶就扶想親就親?
幾乎沒有猶豫,陳佳倩蹭蹭蹭跑上前,揚手給了千千一個大嘴巴,“賤貨,二少爺也是你一個下人親近的?”
千千被這一巴掌幾乎扇蒙了,她正打算說“浴室已經弄乾淨了”,沒想到迎面一個耳光。在穆氏莊園沒有人敢欺負她,只有她欺負別人的份,這一耳光打得她真是憋屈啊!
“佳倩,你幹什麼啊。”穆紹陽站立不穩,雖然喝醉了酒也知道是陳佳倩打了人。
千千什麼都不解釋,捂臉將穆紹陽扔給了陳佳倩匆匆離開了房間。陳佳倩卻還沒打夠的樣子,在後面喊著,“敢在我面前耍花樣,十足地下賤坯子!最好別讓我再看見你!”
陳佳倩罵累了,身上又倒了個重物,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千千走了。不過她的樣子她倒是記清楚了,以後斷然不會給她逃脫的機會。
第二日,穆紹陽從**醒來,第一句話就是問昨天晚上誰來了。
陳佳倩坐在梳妝檯前,打理頭髮,每天護理面板至少一個時辰。見穆紹陽醒了心裡著實不開心,轉身詢問,“你是不是跟哪個女傭還有瓜葛?”
“什麼瓜葛,我沒有啊,你不要無中生有好不好?”穆紹陽以為陳佳倩說的是小蘭,打死也不承認。
“最好沒有!否則我就將你的罪行告訴你爸!”陳佳倩不想追究昨天的事了,就當是那女傭犯賤吧。
穆紹陽穿好衣服出門,一
點也不想在家呆了,他之所以忌諱陳佳倩,就是怕這點。
“你又到哪裡去?”陳佳倩對著鏡子問。
“上班!”穆紹陽重重的迴應,兩人還沒到結婚的地步,陳佳倩卻成了怨婦一般天天惹他煩心!
穆紹陽下了樓後,沒走幾步就聽到有人在後面叫他。一回頭,卻是千千,“你怎麼來了?”
穆紹陽皺了皺眉頭,他可不想在此時被陳佳倩抓姦。
“我昨晚好心好意照顧你,你老婆卻無故打我,你看看到今天都腫了!”千千已經好幾天沒跟穆紹陽聯絡,穆紹陽也沒有主動找過她,這樣下去怎麼能行?她還寄託著希望在二少爺身上,希望他能成就自己的夢想。而不是玩一玩就忘了她。
穆紹陽看了,是有點腫了的樣子,不過並不影響千千這張美麗的面容。
“是你昨天進了我們的房間?”穆紹陽詢問,他擔心當時做了什麼引起了陳佳倩的懷疑。
“是啊,皇甫小姐打電話讓我幫她收拾房間,我看到你躺在冰涼的地板上,她也不管你就好心扶你起來。結果……”千千說到這裡嗚嗚咽咽捂了臉蛋,意思不言而喻。
“等會我讓管家送藥給你,現在我得趕時間去上班——”穆紹陽抽身就要走,卻被人拉住了衣袖。
千千抬起臉,嘴脣嘟著,想讓穆紹陽親她一口。
穆紹陽四下裡看了看,沒有人,才附身吻住女人的小嘴。一陣甜蜜的吻過後,千千意猶未盡,最後不得不讓穆紹陽走了。
只是這個時候她卻聽到背後有咔嚓咔嚓的響聲,回過頭一個人影消失在林子裡。千千一陣驚慌,那個人會是誰,為什麼要偷拍她?還是她跟穆紹陽親吻的時候被人看見了?
帶著疑惑,千千回到寧園這邊,見一切照常才放下了一顆忐忑不安的心。
……
穆天凌辦公室裡,阿科將剛剛洗過相片和一張u盤遞到桌上,“查清楚了,這個女傭跟二少爺有不同尋常的關係,今早剛好碰到他們在一起,私放二少爺不雅相片的也是她做的。”
“查一下,這女人都跟哪些人有往來?”穆天凌點頭,將東西收進了抽屜裡。
“是,穆總。”阿科迴應一聲出去了,恰巧杜若溪好奇抬起頭觀看,見穆天凌又是沉重的面色,也不知發生了什麼事情。
“事情都做完了嗎?”穆天凌一抬頭,撲捉到對面女人的目光。
杜若溪慌忙轉移視線,不敢再出聲了。這時,對面的人驅動輪椅走到了桌前,不懷好意地打量著她。
“看不出來我的祕書對我的私人生活這麼感興趣了?”穆天凌凝眸,總是在任何時候蓄意挑撥著杜若溪。
自從父親吩咐她幫忙打電話聯絡裴小姐,而杜若溪不僅沒有拒絕反而答應了,這才穆天凌不能接受,她究竟心裡有沒有他?在不在乎他?還是隻將他當作舊情人的影子?就這麼喜
歡看著他跟別的女人親密嗎?
“我只是無意間看了一下。”杜若溪也不知如何解釋,總之怎麼解釋都是錯,而這些根本不算是問題,只是穆天凌找藉口要跟她親近。
“你忘了我跟你說的話了嗎?叫你不要管工作以外的事情!”穆天凌咄咄逼人的話語傳了過來,杜若溪儘量垂目不去看他。
只是沒過一會兒,一隻手伸了過來,撫摸她發顫的指尖。穆天凌是在辦公室裡摸上隱了嗎?竟然無時不刻不在想著跟她親密?
杜若溪正羞紅了臉想著,突然有凌厲的聲音傳來,“你的戒指呢?”
“啊?”杜若溪抿了抿脣,自從那天被眾人誤解之後,她就將戒指收起來了。這個時候穆天凌問這個幹什麼?杜若溪從口袋裡拿出來,攤開在手上,“在這裡。”
“戴上,不許拿下來。”穆天凌命令。
“哦。”杜若溪乖乖戴上後,以為可以逃脫對方的質問,只是剛一放鬆就被穆天凌攬過腰際,被迫坐在他腿上。
“喂,你幹什麼?”杜若溪緊緊盯著窗戶邊上,很害怕那裡會出現一個人影。
“你現在身兼兩職,既是我的祕書,也是我的女朋友,你說我能幹什麼?”穆天凌見不得杜若溪害怕的樣子,她越是怕被人發現,他的手就更加大膽。
聽到穆天凌說‘女朋友’這三個字,杜若溪彷彿呼吸不過來,漸漸地也忘了反抗。
“為什麼不戴戒指,你是不想承認我們之間的關係嗎?”穆天凌問到關鍵性的問題,眼中迸射出一道光。
杜若溪還真是委屈,穆天凌自己不也沒戴嗎,憑什麼問她!
見身下的女人答不出話,穆天凌更加變本加厲,渾身似著了火一樣,吻住心愛女人的脣啃咬下去。
杜若溪嚶吟出聲,害怕與嬌羞佔據了她的心,卻始終絲毫掙脫不得。突然,門外出現腳步聲,穆哲銘突然襲擊,叫椅上的兩人措手不及。
穆天凌乾脆抱住杜若溪滾到沙發上,輪椅倒在地上,車輪還在轉著圈,辦公室的門就被推開了。室內傳來一聲怒喝,“你們在幹什麼?”
杜若溪好不尷尬,背上全是冷汗。他們的行徑一定被人看光了。正擔憂著,卻聽穆天凌不緊不慢地道,“若溪扶我,不小心摔倒了。”
穆哲銘有些不相信,不過事實擺在眼前,輪椅離沙發有一段距離,如果不是這樣就說明穆天凌的腿可以走路。只好咳了咳道,“還不快起來,這樣像什麼話?”
杜若溪小心翼翼翻身出來,又被穆哲銘喝問住,“若溪,我叫你給裴小姐打的電話呢,她怎麼還不來?”
“裴小姐她……”杜若溪有些答不出話,難道說號碼被穆天凌刪了嗎?這肯定不合適宜。
不過幸好杜若溪還未答完話,就被穆哲銘制止住了,“我不管你以什麼樣的藉口,總之三天之內我必須看到裴小姐的人影!”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