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凌美始終不肯罷休,“老爺,就這麼算了嗎?”
“你還想怎麼樣,一定要大動干戈才好嗎?”穆哲銘責問凌美,而另一邊陳佳倩卻一聲也不敢吭,到此時為止她已經輸了,輸得體無完膚,連把柄也落在了穆天凌手上。
凌美氣得哼了一聲,“我大孫子若是出了問題,我不會善罷甘休的!”
“媽,我沒事了,您彆氣。”陳佳倩不敢說什麼了,只能撫慰婆婆。
“佳倩啊,以後沒別的事你就呆在家裡,公司的事不用你操心,知道嗎?”
“嗯,我會的,媽。”凌美的意思是讓她好好養胎了,這個陳佳倩自然答應。幸好月份還不是很大,不然才辦了訂婚禮又辦結婚時間方面太倉促了。
一會兒,凌美又叫來兒子,囑咐他好好照顧陳佳倩,今天的鬧劇才算結束了。
……
二樓,穆天凌的辦公室裡卻充滿了火藥氣息,杜若溪動也不敢動,忍受著穆總的挑剔。事實上從剛剛樓上下來,穆天凌就有點不對勁,叫她的名字不再充滿溫情,而帶了責罵。
“今天下午,翻譯這些檔案,還有這些資料複製在電腦上。”穆天凌一連下達了三個命令吩咐杜若溪做事。
現在已經是三、四點鐘,明知道時間來不及了,杜若溪也不敢說出一個‘不’字,因為她知道這樣做的後果。
等複製完資料,時間已經到了晚上,還有五份檔案要翻譯,所需的時間至少也是三、四個小時不等。如果不出別的問題,最早也是十點以後才能休息了。
杜若溪忙的連吃飯的時間都沒有,而對面穆天凌似乎也忘記了吃飯,一張臉又黑又臭,即使英俊也變成了黑炭了。
大約晚上八點鐘時,穆天凌的身影出現在杜若溪對面,“弄完沒有?”
“沒有,穆總,還有兩份檔案沒有翻譯,大約再給我兩個小時就好了。”杜若溪站起身迴應。平時倒也不用這麼拘禮,只是今時與往日不同,穆天凌不是正生氣嗎?
“兩個小時?你以為我的時間是拿來浪費的嗎?”穆天凌板著面容,凶相畢露。
“穆總,事情太多,我已經盡力了。”杜若溪低頭道。
“盡力?平時怎麼沒聽你說盡力的話?”
穆天凌訓斥地再大聲,杜若溪也不敢爭辯。每次都是這樣,只要一吵架,穆天凌總是能順著她的話來理論,不給她一丁點後退的道路。
“對不起,我完不成,你責罰我吧?”杜若溪只能說服輸、求饒的話,希望穆天凌能放過她,再給她一些時間。
“責罰,你想怎麼責罰?身體上的、還是心理上的?”穆天凌看了一眼杜若溪白皙誘人的脖頸,故意引誘。
杜若溪臉一紅,“我說的不是這個……”
“你是不是不想在這裡做了?所以總是做錯事或者捱罵?”穆天凌突然一拉杜若溪
的手腕,將她整個人帶到胸前躺著。
杜若溪不敢吭聲,躺在穆天凌溫熱的懷中似被燒著了一般,冰涼的身軀瞬間被燙地炙熱起來。原來穆天凌一直糾結這個,糾結她是不是想離開穆氏莊園。
杜若溪想說她不想離開,穆天凌卻惡狠狠地鉗住她的手腕,“早就跟你說過了,你這輩子休想逃出這裡,哪怕是一步也不行!”
穆天凌說完,狠狠吻住杜若溪的脣,一陣蠻橫的掠奪。
每次這樣,杜若溪都會覺得羞辱,並且這兒是辦公室,不是房間。若是有人經過,會被發現的。
然而她抗爭不得,眼睜睜地被穆天凌壓倒在坐椅上。
杜若溪一陣嬌哼,只是她的經期還沒有過,如果穆天凌一定要強迫,肯定會有不適吧?
杜若溪咬著牙齒,極力忍耐著對方的粗暴。穆天凌卻不喜歡看心愛的女孩這樣,抱起她坐在腿上,慢慢地撩撥,“看起來你不太舒服,說一說你要什麼姿勢,我全都滿足你!”
“穆總說錯了話,不是我需要,是我滿足你!”杜若溪一顆心被穆天凌折磨地冷冷的,語氣也有幾分生硬。
“反正都一樣,不是嗎?”穆天凌冷笑,雙手卻摸到杜若溪身下棉絮一樣的東西,這才想到她那天肚子痛。雖然他很飢渴,可此時要一定會給她帶來創傷吧?
看到杜若溪閉眼,默默承受的樣子,穆天凌挪開了她的身軀,在她耳邊叮嚀,“我對這樣的你不感興趣,你最好還是先學會怎麼取悅我!”
杜若溪重新躺在椅子上,被動地看著穆天凌驅動輪椅離開,不知為何,她心酸地掉眼淚。不是因為穆天凌在此時折磨她,而是因為他根本不懂她的心。
穆天凌走後,杜若溪沒有回房間,依舊孤單地坐在電腦前,任性地將穆天凌交給她的任務全部做完。
最後她餓得一點力氣都沒有,靠在座椅上熟睡了過去。也不知什麼時候,杜若溪聽到有人在耳邊罵她是‘笨蛋’,隨後身子一輕被人抱了起來。
次日清晨起,杜若溪躺在被窩裡,旁邊是早點與一張字條:吃完接著睡吧,你昨天辛苦了。
字跡龍飛鳳舞,寫得很好看,杜若溪一眼看出是穆天凌的手筆,怎麼他這麼快就消了氣、原諒自己了?
杜若溪雖然腦袋還暈暈的,不過她可不敢再繼續睡了,不然下人房裡也不知會議論些什麼?
隨便吃了一點,杜若溪梳洗好出門。本來要去書房,趁穆天凌吃早餐的時間好躲避開他。恰巧在轉角處就尷尬地遇上了。
“休息好了,就隨我下樓。”
穆天凌的命令她向來不敢不聽,這個時候也只能跟上前去。幸好是背對著他,前後都有女傭打掃屋子,一路上不用說話倒也輕鬆了。
來到餐廳吃飯的地方,白色大理石桌前倒也是第一次齊聚,穆哲銘、凌美、穆天凌、穆紹陽還有陳佳倩。
以往穆紹陽怎麼也要跟穆天凌打個招呼,以顯示他很懂禮貌。但現在他無心做這個了,自從自己的私**件被揭露開,穆哲銘看他的臉色很不好。穆紹陽懷疑是穆天凌在背後指使人做的,現在看見他就煩,自然不會假惺惺地喊他‘大哥’。
穆哲銘看著人都齊了,才說了一聲,“開飯吧。”
這一次穆天凌不吭聲,往常活躍氣氛的穆紹陽也彷彿被人捏住了喉嚨,只管低頭吃菜。反而是凌美,十分關照陳佳倩,時不時會給她夾些吃的,又當面介紹這些菜的營養價值所在。
“佳倩有了身孕,咱們穆家也算是後繼有人了。”凌美一席話說下來,彷彿穆家就穆紹陽會生兒子似的。有了這個憑證,穆家的家業又多了份希望給穆紹陽。
“天凌也要趕快,我看那個裴小姐知書達理很是不錯,有空你邀請她過來……”穆哲銘催促,希望在自己死前解決好穆天凌的婚事,還有穆氏集團該怎麼分配及運營之事。
然而話未說完,卻被穆天凌打斷了,“爸,這些天我很忙。”意思是沒時間陪什麼裴小姐了。
“能有多忙呢,不過是見個面的事情。”穆哲銘還在說,凌美又出聲問道,“老爺,佳倩跟紹陽的婚禮應該怎麼安排?月份若是大起來,穿婚紗可就不好看了。”
“這件事情還要找皇甫崇商量,我們單方面也解決不了,兩個月之後看合不合適吧。”
杜若溪一句話都未說,陪著穆天凌吃完了這頓沉悶的早飯,才準備退出餐廳。轉身卻被穆哲銘叫住,“若溪,等等。”
“老爺,有什麼吩咐?”杜若溪現在有點不敢面對穆哲銘,一是因為對方得了絕症,二是因為自己的食言。她曾經當著穆懂事長的面發誓,絕對不會跟穆天凌有任何瓜葛,現在不但跟他有了身體上的親密接觸,甚至於她渴望跟他在一起。所以,杜若溪才覺得辜負了穆哲銘的期望。
“天凌不是說沒空嗎?你做為他的祕書就該監管他的感情生活,怎麼能任由著他?”
杜若溪立在一邊靜默,穆哲銘又道,“你抽時間幫天凌打一個電話邀約裴小姐吧,號碼我告訴你。”
接著穆哲銘翻出手機報出一串號碼,杜若溪認真記了才上樓。一路上心情很沉重,握著手機彷彿有千金重,這個電話她真的不知該如何打。
“我爸叫你做什麼?”前面傳來男人磁性魅力的聲音,杜若溪抬頭才發現是穆天凌在電梯處等她。
“叫我幫你聯絡裴小姐。”杜若溪掩飾住自己的情緒,平和地道。
“電話拿來。”穆天凌將手一伸,命令。
“哦。”杜若溪以為穆天凌是想自己打,就乖巧地遞過去了。
穆天凌接過,不出一秒鐘翻出裴尚萱的號碼,沒有任何猶豫就刪去了,隨後面色不善地抬頭,“以後不要做這種無用的事,做好你自己的工作!”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