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好吧,去了穆氏莊園,彷彿把你的人身自由都剝奪了!”路琪鬱悶地發話。
吃過了飯,天色有些黑了,杜若溪起身準備回去,廉琛突然放下碗筷,“溪溪,我有話要對你說。”
杜若溪站起身有些不知所措,剛剛一下午時間廉琛都是靜默的,這會兒還有什麼話說?
“你們聊吧,我去洗碗”路琪裝作無恙,迅速地收拾起桌上的碗碟,吩咐站在一旁無事做的弟弟,“路可,將剩下的收過來。”
廉琛還是覺得在屋裡說話不太方便,起身去開門,“溪溪,我們出去說吧,順便送送你。”
杜若溪也不好拒絕,回頭向水池裡洗碗的路琪道,“我先走了啊,下回再聚。”
“拜拜。”路琪露出微笑,等兩人的身影消失在屋裡還是覺得心酸,在校期間她也一直是處在夾縫中的吧?雖然若溪知道她喜歡看美男,喜歡帥哥,卻從不知道她真的喜歡廉琛。也是,她從來沒有說出來過,有誰知道她內心的感受?
……
杜若溪與廉琛下了電梯,外面的景物已經籠罩在黑暗的夜景中了,路燈還沒有亮起來,小區裡格外靜謐。
走過樓盤路段,接下來就是栽種整齊的樹木與花草,杜若溪走在當中更顯得身姿曼妙、美麗動人。烏黑的長髮好看地盤在頭頂,沒有別的其它裝飾也襯托出她白皙俏麗的小臉蛋。臉上沒有塗抹脂粉、卻細膩地不見一個毛孔。
廉琛看著這樣的杜若溪很是心動,她彎彎的睫毛下是一雙晶亮的眼睛、閃著比星辰還要亮的光澤,鼻翼小巧玲瓏。他想起在校期間要給杜若溪做臉部石膏模型,將她的樣子刻下來,作為留戀。當時杜若溪還不肯,調皮地要給他做,隨後坐在他腿上認真地撫摸他的五官,說要將它們都記下。
那天他們深情地擁吻,也是人生中第一次初吻,他品嚐她嘴裡的味道是那麼甜,將她抱在懷裡似冬天的第一朵雪花一般呵護,疼她、愛她。那時他是那麼驕傲,以為自己擁有了最美好的女孩。
可是現在,杜若溪就走在自己身旁,他們卻陌生得似路人,再也沒有原來的心有靈犀。
“若溪——”廉琛一聲喚,停了下來。
杜若溪腦海中也正想著過去的事情,只是沒有廉琛這份悸動。身旁的人這樣一喊,她就收回了所有思緒,“怎麼了,學長?”
廉琛沒有說什麼,突然走過去將杜若溪攬在懷裡,他太久太久沒有抱她了,長期積累的壓抑感讓他的精神變得空洞,而此刻才有了知足感。就好似一杯水填滿在飢渴的腹中。
杜若溪嚇得一跳,沒有預料到廉琛會這樣直接地抱她,也不知是因為虧欠,還是廉琛用力太緊杜若溪沒有掙脫。而是很被動地趴在學長地肩上,呼吸都停滯了下來,不敢動彈。
“若溪,還記得學校裡的那些事情嗎?你高數沒過關要補考、買
了一個紅蘋果賄賂我”廉琛提到以前的事情,嘴角彎彎地,生怕杜若溪打斷他一口氣說了下去,“你幫我縫襯衫上的鈕釦、生日時對我許願、我們一起做布丁、穿一樣的服裝,你還說想讓我帶你去看海……”
杜若溪沒想到她已經忘記的細節,學長記得比她還清楚。可是想起來又能怎樣呢?如果有一個人打破了他們的平衡,這段感情註定會被遺忘。就像某一個人只適合懷念,而不是重新開始。初戀就是這樣,當她愛過、痛過、失意過,她會從這段感情裡清醒。所以陳佳倩搶走廉琛的那一天,他就不屬於她了。
埋在廉琛的肩上,杜若溪痛哭流涕,比分手的時候還悽慘。廉琛沒想到杜若溪會哭,雙臂將她摟得更緊,深情地呼喚,“別哭了,溪溪,都是我不好……”
其實,他放棄杜若溪跟陳佳倩在一起不是因為他移情別戀,而是因為某一日慶功宴上他稀裡糊塗被灌了酒,醒來時才覺自己做錯了事,和別的女孩睡在了一起。而這個女孩就是陳佳倩。
他是不得已才跟杜若溪分手,最終導致他錯失了一生的真愛,廉琛覺得他以後再也不會愛上其他女孩。
“不,學長,我沒有怪過你”杜若溪哭了一會兒,才道,“只是那是過去的事,不值得一提。”
廉琛一愣,最害怕的話被杜若溪說了出來,心中充滿了恐慌感卻執著地道,“你覺得不值得一提,我卻將它當成最寶貴的回憶。你知道嗎,溪溪,你的愛好都成了我的內心資助,是你讓我在過去的公司裡發揮到最好。”
周圍的路燈亮了,光輝映照出杜若溪眼睛裡晶瑩透亮的淚水,廉琛伸出手指溫柔地幫懷裡的女孩擦乾淚痕。見她喃喃不語又問,“還記得之前我對你說過的話嗎?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杜若溪當然記得,學長問她可不可以照顧她?
她已經對廉琛沒了那份感覺,比起對穆天凌的愛,它只能算是平靜無聲的泉水,無論廉琛是不是站在她身邊,她的情不會多也不會少。只是對朋友的牽掛而已。
然而在穆氏莊園她承受壓力,是因為她不該對穆天凌有那份感情,她跟他沒有那種結果和可能。
所以,杜若溪想要逃脫,藉以學長對她的愛她才想要被救贖。
還來不及回答,廉琛已經低頭吻向了她。杜若溪下意識地躲避,她還沒有想清楚,她需要時間。
然而廉琛的脣瓣已經接近了她的,隨後觸碰到她的香軟便無法自拔。杜若溪跟個木頭人一樣佇立,心裡特別不適應,想要推開面前的人。
廉琛摟著杜若溪的腰際,小心而深情地在她脣上輾轉,很溫柔很溫柔生怕懷裡的女孩會消失一樣。
“對不起,學長……”杜若溪慚愧地低下頭,這才發覺一直跟廉琛抱在一起,而忘了回去的時間。不經意的一側頭中,她就看到了花園對面的一輛車,是穆氏公司派
來接她的,司機究竟在原地等了多久,剛才的一幕都被看到了?
廉琛還在回味杜若溪脣齒間的味道,卻被她掙脫了,心中充滿了失落感,但紳士般地並沒有繼續強迫她。
“我想我該走了,學長,你不用送我了。”杜若溪與廉琛揮手說完再見後,就疾步向對面那輛車跑去。湊近了一看,車裡不止有司機老張,還有陰沉了面色的穆天凌。
杜若溪嚇了一跳,穆天凌怎麼也過來了?難怪司機沒有打電話叫她,原來他一直等在這裡看她如何跟廉琛演繹情深。
“站夠了嗎,還不上車?”穆天凌森冷地聲音響起,嚴肅地命令。
杜若溪再也不敢發愣,跟著坐上了後面的座位,一陣疾風吹蕩在臉上,車子迅捷地離開了原地。
穆天凌也坐在後面,不過一路上都沒搭理杜若溪,剛才的一幕他都看在了眼裡,沒想到上次的擁抱竟然上演到親吻!若不是他親眼看見,真不相信杜若溪還會做出什麼背叛他的事情?
還好那個吻適可而止,若不然現在的他就不是這麼冷靜地坐在這兒,而是不顧影響地下車揍人了吧?
回到穆氏莊園,穆天凌沒有好脾氣地叮嚀,“洗乾淨後在**等著我!”
杜若溪沒有回話,還傻愣愣地站著,直到穆天凌驅動輪椅離開。一想到上次的事件,杜若溪又是羞愧又是害怕,今天晚上她又逃不過了嗎?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燈光照不到的地方一片黑暗,就似杜若溪此時此刻的心靈一般。她很害怕,也很不知所措,不想跟穆天凌發生那樣的事情,就好像不用證明自己很髒一樣。
一直等到穆天凌進了房門,杜若溪既沒開燈也沒洗澡,就那麼蹲在牆邊想事情。她現在好希望有人能開導她,陪她說一兩句話,別將她丟在深不見底的痛苦中。
房間裡傳來解皮帶的聲音,穆天凌穿戴整齊才進房間,現在要跟杜若溪恩愛又要麻煩地脫去。
“怎麼不聽話,不是讓你去洗澡嗎?”穆天凌擰開房間裡的暗燈,將杜若溪從地上拉起來,察覺到她身子發抖將她揉進自己懷裡。
近距離地摟抱杜若溪,嗅著她身上原有的體香,這讓穆天凌很快又有了感覺。只是這個時候他還不想那麼快進入狀態,因為他沒有忘記今天白天的事,他過來是要懲罰杜若溪的。
低頭吻了吻懷中女人的脣瓣,雙手開始在杜若溪腰間摸索,如果他沒有記錯,這條淡色牛仔褲很好地修飾出杜若溪纖長的腿型。
無論他做什麼,杜若溪到目前為止都沒有抗爭,當然也沒有迎合,而是他最討厭的一種態度——木訥。
穆天凌瞬間就失去了所有興趣,在杜若溪耳邊輕語道,“怎麼,不喜歡跟我接吻,更喜歡跟你原來的愛人?”
杜若溪很明顯一滯,穆天凌怎麼能說這種話?這算是挑釁,對她不滿嗎?
(本章完)